小伽在门口按铃按了许久,始终等不来艾知开门。
尽管忧心忡忡,小伽还是选择在门口等艾知解锁给他开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小伽感觉手里的除疤喷雾都要被自己冰冷的机械手捂热了。
在自己的书房平复了心情的迟载心想艾知身体还在心脏恢复期,这段时间在兰亚那里肯定又没好好吃饭,胃本来就虚弱。
心情也能影响脾胃,艾知也是一时被兰亚蛊惑说了坏话而已,所以自己没必要生气。
想通这些,迟载心情好转,还是想着去看看艾知。
走到艾知房间门口又看见了小伽手里拿着喷药,在门口徘徊,锁眉问怎么回事。
见到迟载,小伽硬着头皮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完迟载的眉头拧得更甚。
“你是说你走后艾知把门关上,等很久也没开门?”
小伽点头。
迟载心下一沉,刚想回书房,却想到书房的检测器没有检测到任何外来人员和机器的信息,也没有发出警报声。
艾知的房间设置了艾知本人的瞳锁,迟载尊重艾知,想等着结婚典礼结束后再加上自己的瞳锁。
所以现在能开房间的只有艾知自己。
迟载沉吟不语,冷眸盯着那道瞳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伽快急死了,生怕艾知在里面做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一会就瞅一眼自己的主人。
“把锁砸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小伽迟疑了。
“真……真要砸?”
这一榔头下去,别说吓到小姐。
小姐能接受自己的门锁被砸?
公子还能跟小爱小姐和好吗?
“砸。”
简单一个字,小伽只得认命。
迟载抱臂站在一边,看小伽拿锤子去砸锁。
这锤子是订制的,能砸机甲,也能砸钢铁,连最坚硬的核耀石都能砸开。除非万不得已,是不会选择用这种锤子的。
小伽也担心艾知在里面的情况,毕竟房间隔音又能隔炸弹的,小爱小姐如果在里面晕倒了也没人知道。
原始暴力能解决一切高科技。
一锤头重重砸下,艾知门口的锁彻底报废。
失灵的门口提示音还在滴滴的响,锁住的门只听啪嗒一声,没了瞳锁的禁锢,现在俨然成了一扇极为普通的门。
迟载毫无表情地推开门,心想还是这种门最好使,要不干脆就用这扇坏门也不错。
前一秒迟载还觉得普通门不错,下一秒来到卧室的他更是觉得防爆破的门毫无用处,就是废铜烂铁。
卧室内。
艾知倒在梳妆台前,身上的血流了一地。
艾知的手腕上被珠钗划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小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迟载率先作出反应,把艾知抱起来,检查了心跳,让小伽先做简单的处理。
自己则是发了一则简讯,立刻传唤迟家的专用医生。
“小姐是失血过多,呈现的暂时性休克。您发现的很及时,没有对生命造成威胁。”
医生很快赶到,为艾知进行进一步检查和止血处理。
“伤口已经做好防水消毒处理,日常饮食多补充一些铁元素多的食物即可。”
迟家的专用医生是专为迟恩和雪莱服务的,迟载向来独立,很少去请这位专用医生看病。
这一次着急忙慌地限他半个小时内赶到,专用医生还以为是迟载出了什么大事,心脏吓得都要漏半拍。
结果一来,发现是唤他过来给一个长得极漂亮的小姑娘包扎伤口。
见迟载紧张的重视程度,专用医生忽的想起前段时间听见他们公子的结婚传闻。
想必这位娇美人便是他们迟家未来的小迟夫人。
可好端端的一美人怎么走上割腕的这条路了呢?
难不成还是他们的公子强买强卖?强迫下才促成的婚缘?
医生看惯了家长里短,往往一些伤口就能透露一些家族内的密辛。
但迟家的专用医生有着过硬的专业素养,并未将八卦的心理活动显露出来,就像正常的看病问诊开药一样。
对于他们迟载公子的新娘子割腕,专用医生表现得全当没这回事。
尽管专用医生已经表现的非常平淡,把割腕当成划了小口子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迟载还是不太放心。
送他出门的时候,迟载淡淡提醒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同外人说,如果我父亲问起,就说我叫你来给我妻子做体检,至于怎么答,我相信先生比我更有经验。”
说完,跟在身后的小伽便送上一份礼盒,交到医生手上。
沉甸甸的礼盒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的封口费价值不菲,医生接下礼物,连连道谢,并送上对公子和小姐新婚快乐的诚挚祝福。
“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回味着医生的祝福语,迟载笑了一声,“是啊,我会跟艾知新婚百年的。”
小伽站在一旁,沉默着不敢说话。
公子还是那个公子,但自从小爱小姐换了心脏之后迟载就有点怪怪的。
他变得格外固执以及喜怒无常,全然不见往日的温润含蓄。
迟载回房间后,艾知已经醒了,侧着脸在看旁边的景物灯。
这是迟载特意淘来的小玩意儿,可以感知附近人的心情从而变换不同的景象。
贝器时代第二区常年温度控制在26摄氏度,很难感受到季节的更替,这个小玩意儿恰好弥补这一遗憾。
现在的景物灯呈现的是雨中被风轻微吹动的竹林,雾蒙蒙,又翠绿翠绿的。
艾知自是不知道这个景物灯还能折射自己的内心世界,只觉得景观变换的很新奇,想找出规律,又不得其法。
望得出神之际,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艾知斜眼瞧了一下,是迟载,她转回眼珠,没有躲避也没有理睬,继续观察这个景物灯。
她发现景物灯的景又变了——
薄雾像一层面纱遮住了远处的树影和山石,晨光慢慢透过雾气照射林间空气里的灰尘分子。垂在树叶尖上的晨露清晰可见,要落不落得惹人发急。
迟载也在观察景物灯中小小的一方自然景观。
他本以为会看见狂风暴雨,或是深秋落叶,这样的一番景象是头一次见。
毫无疑问,这是艾知的内心世界。
她对这个景物灯充满好奇。
迟载从不知道艾知的小小世界还能这样丰富多彩,于是又将目光移到艾知的身上。
许是自己身上的视线太过灼热,艾知淡淡地瞥了一眼迟载,索性不再看景物灯了,闭眼假寐。
好像迟载一旦发现自己喜欢什么,好奇什么,艾知立刻就不想去做了。
迟载心道小女孩心性是顽皮可爱的,就喜欢跟人作对。
细想来艾知也才二十,自己都已经二十六了。
到10月底,自己就要二十七了。
想到自己最初遇到艾知时的年岁,现在的自己已经要比那个时候的艾知还要大了。
再看看眼前二十岁的艾知,迟载心下一软,哪怕前些时日与艾知争吵,他心中大体还是满意的。
他二十一岁时,对二十五岁的艾知一见钟情,结果艾知出逃,抛弃他独自离开。
承蒙上天眷顾,第二次穿越,他就遇到了十五岁无依无靠的艾知。
他便把对将来要发生什么一概不知的艾知带来了未来世界。
按照自己的理想化的教养方式把艾知照顾到二十岁,刻意重新塑造她的世界观,让她的世界从此只有他。
他对艾知的好夹杂见不得人的阴暗,但爱她的心始终如初见时炙烈。
第一次得知自己与艾知的血缘关系,他先是震惊,而后心中生出狂喜。
于艾知而言,是见不得人的秘密,有悖伦理,为道德不容。
于迟载,是他与艾知在冥冥之中牵引的红线,促使他们穿越时空找到彼此。
是缘分让他们二度重逢,才有了现在的相爱。
他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
迟载坐在床的一侧,伸手轻轻捏住那只手受伤的手腕,检查伤口。
伤口喷了止血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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