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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祭

小说:

夫君他不一样了

作者:

抵繁星

分类:

穿越架空

闻婵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胸口处,一呼吸就能感觉到阵阵刺痛,睁眼缓了片刻后才稍稍放松下来。

但对比前几日醒来的身体沉重,这次倒是身体轻盈了不少,连脑袋也清明了些,脑袋里细细浮现出来前几日与阴渡苦的缠绵,闻婵脸上顿时白了红,红了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婵看向床榻边,好在醒来的时候阴渡苦已经不在了,否则闻婵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换上衣服推开门,一股寒意瞬间扑面而来,门外依旧白茫茫的一片,檐角挂着冰锥,此刻正缓缓滴着水。

雪已经停了,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铲开了一条路,阴渡苦的身影在院外,传来闷闷的拍雪声。闻婵走过去,看到是阴渡苦在清理压在栅栏上的雪。

这场雪下得又厚又重,把栅栏都压弯了一片。阴渡苦穿着新衣,徒手清理厚雪,双手被冻得通红。

闻婵一看到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昨晚阴渡苦徒手打跑一群山匪的画面,她站在院门口,悄悄打量着阴渡苦。

他的身形比之前瘦了不少,但胳膊却格外结实有力,而五官却是让闻婵最为关注,明明没有什么变化,但眉宇间流露出的神情让闻婵觉得熟悉又陌生。

阴渡苦会武吗?闻婵不是没有见过阴渡苦和野兽厮杀的画面,夫君虽然有胆有谋,但面对野兽时也会慌乱,必须要依靠陷阱和武器才能战胜,而昨晚他却赤手空拳面对手拿长刀的土匪也丝毫不惧,甚至毫发无伤大获全胜。

他的动作利落干脆,像是经受过什么训练一样,闻婵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阴渡苦当时手中有武器傍身,他是一定会杀了这些土匪。

同床共枕数载,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闻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旦细想,这股不对劲又莫名消失,余留下没缘由的不安。

“嘶—”

阴渡苦发出一声嘶气,闻婵回过神,发现阴渡苦正握拳在嘴巴哈气,白雾遮不住红彤彤的手指。

闻婵下意识转身回了屋子,用铁架夹出炭盆里汤婆子,用厚布包着,小跑到门口把汤婆子塞在阴渡苦手里:“为什么不戴手套,会冻伤的。“

阴渡苦握着汤婆子,垂眸看向闻婵裙边:“谢谢娘子。手套太小了,戴着不方便。娘子,你裙角湿了。”

末了,阴渡苦看了看闻婵身上熟悉的灰白长裙,说:“怎么不穿新衣?”

闻婵提着裙边晃了晃:“初二要上山祭山神,本来想留着明天穿,但…..”

闻婵欲言又止,初二祭山神是胡山村一年来最重要的大事,全村要在胡山最古老的大树前献上祭礼磕头,来保佑一年的风调雨顺和平安。

阴渡苦知道她在担心山匪一事,安抚道:“若山神有灵,定会庇佑我们。如果娘子害怕,那我们就不去。”

闻婵又有些犹豫:“你是猎户,不去祭祀万一山神怪罪下来,新的一年没有收成怎么办?”

阴渡苦看着闻婵颇有些纠结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那娘子信山神吗,信山神会庇佑你们,保你们不受山匪侵占,安全度过一年又一年?”

神鬼只不过是无能凡人幻想出来的故事罢了,阴渡苦心想,如果闻婵对他许下愿望,那他一定会比神鬼更灵,并且没有任何代价。

闻婵低着头,阴渡苦只能看到她额头的发旋,眨眨的睫毛和一点雪白的鼻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阴渡苦搂着闻婵往屋内走:“雪冷,娘子小心湿了鞋袜,我们回屋。”

进屋前,闻婵突然道:“信的,我对山神许过愿,我信山神。”

阴渡苦一顿,旋即道:“好,那我们去。”

闻婵坐在火盆前烤火,她面色犹豫:“夫君…..”

阴渡苦正往盆里加木炭,闻声抬眉,闻婵被他眼神一吓,低头道:“没事,我等会去做饭。”

阴渡苦沉默着拨动木炭,等火焰呈现暗红色,温度源源不断温暖整座屋子后,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炭灰,说:“娘子是想说昨晚的事情吗?”

闻婵没说话,心里盘算着怎么委婉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阴渡苦道:“我出生在阴山,在被苍国灭村前,全村的男儿都要练习体术保身,来到胡山村后就和野兽打交道,娘子之前没见过我和人斗架,昨晚是不是吓到娘子了?”

闻婵抬头看他,原以为他会编出一些不拙劣的借口搪塞过去,没想到阴渡苦会和自己说这些,看着阴渡苦的神情,闻婵觉得这或许是真话。

阴渡苦摸了摸闻婵的脑袋,说:“如果娘子害怕,那我以后不在娘子面前和人争斗,但如果有人欺负娘子,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他说得头头是理,闻婵心中疑虑暂消,点点头:“这些年苦了夫君了。”

阴渡苦目光掠过闻婵担忧的眼,勾唇:“有娘子在,不苦。”

等闻婵去灶房后,阴渡苦把手中的汤婆子重新丢回炭盆,火星子四溅,张开手,手心已经被烫得通红,阴渡苦

却像感受不到一样,淡然地摩挲手指。

燃情香已经断了,阴渡苦知道闻婵会开始怀疑,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漆黑的瞳孔倒映出火盆里幽红的火星,染红了双眼,阴渡苦心中莫名有些不耐。

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情感,真是让人心烦气躁。

阴渡苦还是干不来这种细心活。

.

初二祭山神,一大早雪就停了,全村出动。闻婵和阴渡苦走到村头时,刚好听到村长在交代上山路。

由于除夕夜山匪来大闹一场,今年不走寻常大路,而是走小路从山侧上山。

村长是个年迈但腿脚健全的老头,看到闻婵来了之后和蔼地朝她笑了笑。

闻婵换了新衣,也是她自己做的,黑白相间的窄袖长裙行动会更加方便,衣领和袖口处也都缝上了狐狸毛,暖和得很。

闻婵和阴渡苦衣服差不多,一些村民频频投来目光,窃窃私语着。

全村上下都知道闻婵手艺好,绣的衣服又漂亮又便宜,少时她经常给家里的长辈缝衣服,一家子人穿得体体面面祭山神,风光得不行。

不过自从嫁给阴渡苦之后,除了第一年小两口穿了新衣上山祭山神,后几年就是寻常几套衣服穿了洗,洗了穿,怎么今年换上新衣了?

万般猜测,只有本人知晓。

闻婵快速扫过人群,发现自家爹娘正狠狠盯着自己,鸣弟作势想过来,却被爹娘拦住,两个人像是惧怕着什么一样。

闻婵假装没看到,走到阴渡苦身后,再一次清点着他背的祭品。

阴渡苦自然也不会理会这些无聊的猜测,他目光投向雪白的胡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村长在前面大喝一声,招呼全村上山,闻婵刚想跟上去,手臂被阴渡苦拉住,闻婵疑惑道:“怎么了?”

阴渡苦沉默着没说话,垂着头和闻婵对视。

人群马上就要走远了,闻婵有些急:“夫君?”

阴渡苦:“娘子你别去了,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我不想你有事。”

闻婵笑了笑,安抚着拍了拍阴渡苦肩膀,说:“祭山神的地点只有村里人知道,不会有危险的。”

说完,闻婵看向自己手臂上的手,犹豫了一下,她伸手拨开攥紧的手指,主动牵了上去,带着阴渡苦跟上队伍。

队伍中,闻鸣频频往后看,没看到闻婵的身影时有些急,想回去找闻婵,反被闻母一把拉住:“你干什么去,祭山神最忌走回头路。”

闻鸣急得原地蹦跶:“闻婵那个死丫头没跟上来!”

闻母翻了一个白眼:“没跟上来就没跟上来,惹了山神让她和那个鬼男人饿一年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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