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她会带着他，这就够了。
下午两点，新苑小区广场，当苏十一领着叶眠出现时，周围投来了无数复杂的目光。
“那不是601的漂亮小子吗？他怎么跟苏十一那个煞神混在一起了？”
“嘿，看他那副样子，估计是昨天晚上爬了苏十一的床吧，啧啧，到底长得好就是有出路。”
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传进叶眠耳朵里，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地往苏十一身后缩了缩。
苏十一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径直走到陈营长面前，“他是我带的副手，负责医疗，他占的名额，从我的物资里扣。”苏十一干脆利落地说道。
陈营长打量了一眼叶眠，点点头：“可以，只要不拖后腿，随你带谁！上车吧，这次我们要去的是市中心最大的仓储式卖场‘卓亚’，那里距离沦陷区很近，我们要尽快搬空粮油区。”
车队再次启程。
海市的街道比起前几日更加荒凉，奇怪的是，路上的丧尸数量似乎减少了，那些原本成群结队游荡的腐烂躯体，此时都不知去向，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死寂之中。
苏十一靠在颠簸的卡车边缘，手中的“寂灭”被灰色帆布缠得严严实实，他感觉到空气中的腐臭味却变得更加厚重、粘稠。
叶眠坐在她身侧，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又像是在想事情，她的侧脸在灰蒙蒙的光线下很好看，和那晚一样好看。
到达卓亚大卖场时，厚重的卷帘门已经歪斜。
“第一组建立防御阵地！第二组、第三组进场搬运！快！”陈营长低吼着。
苏十一拎着长剑，领着叶眠跟在搬运队伍后面。
进入大卖场后，叶眠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尽管已经被零星的幸存者洗劫过，但庞大的仓储架上依然堆满了如山般的物资，大袋大袋的优质大米、成桶的橄榄油、成箱的进口咖啡和巧克力……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往空间里装，装满。”苏十一低声吩咐，“那些高热量的，还有内衣裤什么的，别嫌麻烦。”
叶眠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游走在货架间，手掌拂过之处，珍贵的药品、便携式急救包、甚至是成打的内衣裤都消失不见，他由于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狂热，他在为他的价值添砖加瓦，这是他在末世里证明自己价值的唯一机会。
苏十一则在超市的角落里游荡，她不需要向叶眠那样偷偷摸摸，每当她进入一个监控死角或货架深处，成排的罐头和成箱的水便成片地消失，偶尔冲出来的一两只丧尸，还没靠近就被她随手一剑削掉了脑袋。
“奇怪。”苏十一停在冷藏柜前，看着里面已经化成血水的冻肉。
这里太安静了，这种安静让她这种在真实末世里死过一次的人感到毛骨悚然，在她的记忆里，这种大规模物资点应该是丧尸的乐园，可今天除了几只零散的丧尸，整个卖场空荡得过分。
“苏小姐……收得差不多了。”叶眠小跑着过来，脸色因为兴奋而有些红润，变得更加漂亮了，“我的空间快满了。”
苏十一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疯狂搬运主食的士兵们，陈营长正站在门口指挥着，“走，我们搬东西，回车上去。”苏十一果断开口。
就在他们转身离开的一瞬间，苏十一突然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
“滴答……滴答……”像是水滴落在金属上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沉重的节奏。
她猛地回头看向卖场高耸的天花板梁架，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怎么了？”叶眠紧张地问。
“没事，走。”苏十一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她没看过原著后面的剧情，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演变成什么样，但她知道，这绝不只是一个玩弄情欲的游戏背景，这种压抑，分明是大灾变爆发前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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