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十一跟着他走到停车场，一眼就看中了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
车不新，漆面有些划痕，但后面空间很大......后排座椅全拆了，完全就是拉货用的标配。
“这辆车一天多少钱？”
“这辆车可以用来拉货，按月租的话，一天五十，一个月是一千二。”工作人员看了眼苏十一要的车说。
“我租三天。”苏十一签了个短租合同，学生证备案，无押金，三天一百五，很快就办好了手续。
苏十一坐进驾驶座，车里有一点旧车味，但空间很大，后面像一个小仓库。
她轻轻拍了拍方向盘，低声说了一句：“够用了。”
开车回餐馆的路上，苏十一竟然闻到了烧烤的香气。
她眼睛一亮......老家的烧烤都囤了，海市的烧烤不能落下！
她调转车头，循着香味找到一家烧烤店。
白天没什么人，店里冷冷清清的。
“你好，请问吃点什么？”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
“我和朋友们聚会，要打包些烧烤。五十个人，能做吗？”
服务员愣了一下：“您等一下，我问一下老板。”
不一会儿服务员回来了：“老板说可以。”
苏十一照着菜单，估摸着量，订了不少。羊肉串、牛肉串、鸡翅、鱿鱼、烤茄子、金针菇......每样都来几十份。
刚点完餐，手机响了，胖老板发来消息：“同学，盒饭好了！”
苏十一跟烧烤店老板说了一声，先开车去取盒饭。
苏十一先去胖老板家取餐。
到的时候，胖老板和他老婆已经把一百份盒饭装好了。
整整齐齐码在门口。
红烧肉、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米饭满满一大盒，看着就有食欲。
“小姑娘，你来啦！”胖老板擦了擦汗，“一百份，都好了，你点点？”
苏十一扫了一眼，直接搬上车：“不用点了，我信您。”
胖老板乐得合不拢嘴，帮忙把盒饭一箱一箱搬上车。
“你们同学也是，没有男同学吗，让你一个小姑娘来拿饭……”胖老板娘一边搬一边嘀咕。
“大家都忙，就我闲着。”苏十一笑着说，“老板，如果同学们吃得满意，年后我还会跟您订餐的。”
“好说好说！小姑娘给我生意，我这开心的不得了！”胖老板乐呵呵地应着。
苏十一关上车门，开出几条街，找了个没人的巷子停下来。
确认四周无人，她伸手碰了碰后车厢的纸箱......所有盒饭瞬间消失，整整齐齐码进空间。
苏十一又开车去下一家。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每家都是同样的流程：取餐，开走，找没人的地方收进空间。
等最后一家的盒饭也进了空间，苏十一靠在驾驶座上，长出了一口气。
空间里的速食区又多了一堆盒饭，加上之前在鲲市囤的自热米饭、方便面、速冻水饺，足够她吃很久了。
苏十一看了眼手机，烧烤店那边还挺快，看来是真没人，餐品也好了。
她开车回去，烧烤已经打包好了，几十个袋子码得满满当当。
苏十一尝了一串羊肉，味道确实不错。
付了钱，拎走，上车，找没人的地方......收！
苏十一感觉有些冷，她拿手机，朋友圈已经炸了锅，全是关于气象台播报要降温的吐槽。
等红灯的时候，车窗上落下了第一片雪花。
“下雪啦！”车窗外传来兴奋的喊叫声。
“天啊，下雪啦！”
“海市下雪啦！”
“海市都多少年没下过雪了！”
“妈妈，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雪！”
“你才多大就一辈子……”
路边有人掏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有人仰着头接雪花，有人兴奋地打电话给朋友。
整条街都沸腾了。
海市是南方城市，常年不下雪，有的人可能几十年都没见过雪。
苏十一也看向天空。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只是在苏十一眼中，那雪的颜色有点不对......
不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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