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微微斜着，衬得五官更加立体。
不是柔柔弱弱的女大学生了，而是一个眉眼冷厉、又美又飒的姑娘。
“哇......”前台小妹发出一声惊叹，“美女你现在看起来真的是又美又飒！人家说的就是对的，人长得美，果然什么头型都好看！”
张托尼得意地甩了甩头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剪的！美女，你是要出道做明星吗？”
还是赶紧走吧。“不当明星哈，那个，你好，结一下账。”苏十一看向前台小妹。
“好可惜哦。”张托尼双手握紧拖着在下巴。
小妹不好意思地看着苏十一：“好、好的，八十！那个……小姐姐，不好意思哈，我们老板虽然有时候神经兮兮的，但是他没有坏心思的。”小妹眼睛一亮。
“那个小姐姐，你要不要留个电话？我们这里经常会有活动的，你……”
“不用了。”苏十一扫码付款，余光扫到还在自我感慨的张托尼，连忙结账走人，连口罩都忘了戴。
她上车后，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来，班级群又弹出一堆消息，全是在讨论今晚穿什么、带什么。
苏十一没有看，锁了屏幕。
苏十一离开之后，张托尼感慨完，发现自己的缪斯不见了，有点小伤心。他看了眼自家小妹：“妹妹啊，看你的样子，怎么回事？看人家一眼就陷进去了？”
“哥。”张小妹沮丧地看着哥哥，“哥，你说我要是追着她要电话，她会不会……”
张托尼看着自己长得像吉娃娃的小妹，很是无奈：“妹妹啊，你就别想了，人家可不是蕾丝。”
“什么啊！哥，你怎么对自己的妹妹这么没信心呢？说不定我能把人掰弯呢？”张小妹顿时反驳。
“小妹啊，你除了改一下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之外，也要相信你哥我看人的眼光啊。”张托尼语重心长地说。
张小妹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怒视哥哥：“哥，你什么意思啊？！”
“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张托尼收起玩笑的表情，“赶紧收拾东西。已经遇到了我的缪斯，咱们今天就不营业了。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回家，老家虽然近，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但是你看外面都开始下雪了。”
他指了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里，细细的雪花飘落下来。
“别到时候堵车出不了城，咱们也早些准备，爸爸妈妈两个人忙活明天太辛苦了。现在也没什么客人，早点回家陪爸爸妈妈。”
张托尼一边说，一边清理工具。
张小妹应了一声，也开始收拾店里的东西，准备等店里的客人离开后就关门。
苏十一扫码付款，推门离开。
冷风扑面而来，后颈凉飕飕的......不习惯，但舒服。
距离和王春利约定的三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时间还够。
她发动车子，往路北厂房开去。
厂房在开发区的最深处，周围全是废弃的建筑工地。
路越走越窄，两边的路灯也坏了几个，光线昏昏沉沉的。
苏十一把车停在路边，步行过去。
89号厂房很好找......门口停着一辆黑色SUV，铁门半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她推门进去。
“小苏来了？”王春利从里面走出来，四十来岁，肚子圆滚滚的，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他上下打量了苏十一一眼，“哟，这是，剪头发了？”
“嗯，清爽。”苏十一笑了笑，“王哥，货呢？”
“里面。”王春利朝里面努了努嘴，“八十万的货，临期的大概三十万，新鲜的五十万，你点点？”
仓库里码着几十个纸箱，摞得整整齐齐。
苏十一走过去，随手打开一箱......感冒药，批号新鲜。
又开一箱......抗生素，临期两个月。
再开一箱......退烧药、止痛药、绷带、碘伏，品类很全。
“铃铃铃......”电话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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