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陈阿娇一指花圃中开的最娇艳的那一朵,她从小得到的就是最好的,理所当然认为要便要最好的:“我喜欢那朵,它开的最好看。”
说着,她伸手就将那朵花折了下来。
刘彻微微皱眉,其实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阿母宫里的东西,肯定算有他和几个姊妹一半。
但阿母之前又说了,要把阿娇姐姐当做他的亲姐妹看待,她要什么就给,不能小气。
哪里一样了,他果然更喜欢自己的亲姐妹。
现在他还要违心捧场:“阿娇姐姐眼光真好,我之前也觉得它最好看。”
“你看那里,好像有个虫子?”
“哪里,哪里?”刘彻的注意力又被转走了。
陈阿娇抬手指着花圃中的花枝下面:“唉,哎?你动作快点呀,你堵着那边,我来抓!”
她指挥刘彻很顺手,抓起虫子也下手狠辣果断。
刘彻早就把什么‘夭折’啊,‘痴傻’的抛之脑后了,还是抓虫子好玩!
他自己都是孩子呢,子嗣什么的,留给以后的自己烦恼吧。
两个小孩子玩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最后馆陶公主向王娡告辞准备带女儿离开,她看见女儿的那一刻,她脸上笑容差点挂不住了。
你们关系可以好,但不能好成这样,她不接受!这还是她的女儿吗,她带来的难道不是一个娇贵的白团子?
刘彻捏着一只栓了草环的虫子,看着陈阿娇意犹未尽:“阿娇姐姐你明日还来吗?”
陈阿娇刚想说话,被刘嫖拽了一下,刘嫖深吸一口气,和颜悦色:“明日姑母有些事,来不及进宫,等来日有了空闲再带着你的阿娇姐姐来看你。”
她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的侍女使眼色,那侍女赶紧用帕子将阿娇手里的虫子包起来,她还不能直接扔。
要是扔了,闹得可不止阿娇一个,公主的孩子和陛下的孩子一起闹,她一个小宫女丢了命,那就太冤枉了。
刘彻没看出来刘嫖的嫌弃,他朝她挥挥手:“姑母可要记得彻儿!”
刘嫖勉强笑着点点头:“好,姑母一定忘不了我们乖巧听话的彻儿。”
站在刘彻身后,属于王娡宫里的女史垂首抽了抽嘴角。
送走馆陶公主刘嫖,她立刻躬身在刘彻耳边说:“殿下,该用晚膳了。”
刘彻焉焉点头,他还没玩够,快乐的时光过得好快啊,又到了讨厌的洗漱环节。
不过他还是不敢造王娡的反的,他跟着女史蹦蹦跳跳往殿内走。
至于忘了什么?
管他呢,应也不是什么重要事!
净手净面之后,刘彻随女史进入王娡的正殿,他快快乐乐向王娡扑去:“阿母——我来了!”
接住他的王娡却没有多少笑意,刘彻也知自己今天犯了多大的失误,收敛起笑容。
啊,想起来了,今天他还没为自己的行为收到批评教育。
刘彻:QAQ。
“阿母……”
王娡叹了口气,她怎不知她的儿子才三岁,可宫里孩子的三岁能一样吗?
此时代后宫或许少宫斗,但一旦斗起来,那就是牵连无数的政斗,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和单纯的争宠是不一样的。
“阿母之前是不是教过你,今日见了姑母要怎么说?”
刘彻点头:“今日早晨,姑母还未来时,阿母教过。”
“是了,那彻儿今天又说了什么?”
刘彻支支吾吾的,他以为他临场发挥还算不错?
随机应变还能让姑母不生气,他都佩服自己!
而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像是在笑他焉头巴脑低着头的样子。
刘彻:!
刘彻震怒,竟然有人敢笑他。
谁敢在他阿母宫里笑他!有没有规矩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恼羞扭头,或许也有窃喜,他要甩锅!
却见身后不止女史一人,还有刚刚对他批命【子嗣容易夭折且痴傻】的‘人’。
他气鼓鼓的脸颊又扁下去,算了,也不是不能原谅,她所穿衣裙有着浅浅金光浮动一看就不是人,他让让她又能怎么样?
偏那‘人’也不领情,还言语挑拨:“看我作甚,现在不怕我了?”
“之前见我不还要躲在你阿母身后?”
刘彻小发雷霆快速转头回去,死要面子嘴硬:“我什么时候怕过你?”
王娡亲眼看着自己儿子转头看后面,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又转头回来看她并撂下一句:‘我什么时候怕过你?’
还在进行思想教育的王娡:?
‘汉’看全了王娡脸色的变化,五颜六色那叫一个精彩,她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彩!”
‘汉’:“刘彻,你很有志气!我喜欢~”
刘彻:……
因此得到的喜爱,他宁愿没有……
王娡:“刘彻!”
全名一出,刘彻整个人站在原地一激灵:“……阿母,你听我解释!”
‘汉’笑的毫无形象:“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话尾音调上扬,显然心情不错:“你比刘邦好玩,可别今天被阿母打的屁股开花哦。”
刘彻恼怒,指向自己身后同时和自己阿母告状:“是她先嘲笑我!”
王娡面无表情,抬眸看向殿内唯一的女史,她也同时是她的心腹。
她:“哦?”
女史面露震惊不解,这和她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她表情管理很好的,不该有的神情根本不会在她脸上出现,但她没出声辩驳,还从心地往旁边挪了挪。
瞧着阿母表情不对,刘彻赶紧回头去看,他的身后空无一人!连女史都偷偷挪到了旁边。
那‘人’定是胆小怕被发落才跑路了,留他一个人承受阿母的怒火,他们之间的情谊呢?!这是巨大的背叛!
空中又幽幽传来一句:“所以给你留点隐私,我就不看了。”
刘彻小眉毛皱着,她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太明显了,你的脸上不是写着?”
刘彻摸了摸脸,胡说,他脸上没有墨迹。
“吭—”
又被笑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刘彻小脸严肃,昂首,但双手护着屁股:“阿母,我真的可以解释。”
“刚刚那么说,都是有理由的。”
王娡露出和善的微笑:“说吧,今日不说清楚,就不用晚膳了。”
为了最后给自己儿子,也是新任胶东王留点面子,王娡让女史将女儿们带出去,打算一个人留在殿内给儿子做思想教育。
“诺。”女史带着几个好奇的公主走了出去,给里面尊贵的母子留出来私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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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娡不像是刘彻想的一样雷霆震怒,而是蹙眉问起:“你说的那人,不会是你册封那日看见的……?”
“可若是高祖,你不会是刚刚的态度。”
敢抬手指着高祖,还想把错误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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