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重生后被权臣反盯上了 玉水碧

22. 命悬一线

小说:

重生后被权臣反盯上了

作者:

玉水碧

分类:

现代言情

御书房内,崇安帝正批阅奏折,李公公听门外人快步加鞭前来送消息,闻言脸色微变,快步上前禀明:“圣上,泰和坛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祭坛被炸,二殿下受伤了。”

崇安帝笔尖一抖,墨汁在纸上漾开:“速速备车去泰和坛。”

“是。”

李公公通传完,复又折返回来。

崇安帝:“太子可在东宫?”

李公公回道:“是,一切如常。”

“面上如常,实际可未必,朕看他同他母后倒是一脉相承,”崇安帝眼底闪过厌恶,“同样的蠢。”

御驾亲临泰和坛,御医忙出来迎接。

“启禀圣上,二殿下仅受了些皮外伤,性命无虞,只需好生调养些时日便可。”

崇安帝挥退众人,步入寝宫。

刘明峥正倚靠床头,一旁侍从喂他汤药。

崇安帝脚步沉沉,见他如此虚弱模样,痛心道:“峥儿,你受苦了。”

刘明峥眉心微皱,从侍从手中接过汤碗,示意他退下。

“劳父皇挂心,孩儿并无大碍,只是祭天大典乃是乞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如今突发这样的情况,恐怕不利于稳定民心。”刘明峥气息虚浮,说完便连连咳嗽起来。

崇安帝坐到床边,为他顺着背:“难得你在自身安危难保的情势下,还能有如此胸襟,方才朕见外头红云蔽天,百姓怕是会说这是不祥之兆啊,不知峥儿有何见解?”

刘明峥饮尽汤药,不紧不慢道:“儿臣以为,天象示警,不在云之颜色,而在人心所向。”

“红云生于地动之后,地动起于祭坛之塌,祭坛之塌……怕是有人作祟,而非上天降罪。”刘明峥顿了顿,“若能将幕后之人绳之以法,昭告天下,则民心自安。百姓怕的不是天变,是无人担责。”

“儿臣记得《尚书》有言:‘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天意如何,终归要看民心。今日之事,固然骇人,但只要朝廷处置得当,查清真相,严惩元凶,百姓自会明白,这不是天弃社稷,而是有人逆天而行。”

崇安帝手中慢慢捻动一串佛珠:“此事非同小可,便让锦衣卫去查吧。”

“你安心养伤,”崇安帝看了眼刘明峥掩于被褥下的双腿,“朕还等着你再猎一头豹子呢。”

走出殿外,崇安帝道:“贺方澜何在?”

不及李公公答话,一身着青绢袍的男人便抢先答道:“臣参见圣上,贺大人替二殿下挡箭,现下生死未卜。”

佛珠捻动的声音戛然而止,但也只是一瞬,崇安帝便恢复如常:“谁在治,太医去了吗?”

“付太医正在为他诊治。”

崇安帝沉默片刻,突然问道:“英国公可安好?”

袁渡如实回答:“英国公安好,正在斋宫休息。”

崇安帝肩头微微沉下,忽而注意到禀告之人,道:“你是哪个部的杂役,抬头让朕瞧瞧。”

袁渡仰头,坚定道:“臣武成卫千户袁渡。”

“袁渡……”崇安帝眯起眼来瞧他,若有所思。

李公公在一旁适时道:“袁渡是袁武昭将军之子,方才便是他将二殿下与贺大人救上来的。”

崇安帝恍然大悟:“你既救人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袁渡垂首:“臣不敢要什么赏赐,臣只是恰好在场,这都是臣分内之事。”

“恰好?”崇安帝戏谑地重复这二字,没再说什么,转而离去。

走出几步外,他对李公公道:“赏银三百两,绢五十匹,记在兵部账上。”

李公公眉毛上挑,似有些吃惊,但仍回道:“是”。

他脚步匆匆,路过一处寝宫时,若靠近去听,便能听见里面传来声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贺方澜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控制不住地发抖。先前太医为他用了麻药,但他天生对麻药有抗药性,因而现在疼痛没有丝毫减少。

但伤势不容迟疑,付太医思量片刻,直接拿起小刀消毒,刀尖对准他创口,小心探入肉中。

“呃……”贺方澜五指紧抓被褥,口中若非咬了块毛巾,怕是要将一口牙齿生生咬碎。

付太医将创口慢慢扩开,鲜血比先前涌得更甚,浸透褥子,他一时不敢耽搁,忙用镊子夹住箭镞拔出。

手指小心探入创口,他微微皱眉,命助手递上桑白皮线,细细缝合被擦破一道口子的肠壁。

贺方澜此时已然晕过去,付太医将药粉填入伤口,缝合过后方才道:“我已将贺大人伤口缝合,只是他失血过多,短时间恐怕醒不过来。”

他递给助手一张药方,吩咐他去煎药,而后取出一瓷瓶,对房中等候多时的贺方昀道:“若他疼得厉害,便将此药用热酒调开。”

贺方昀收好瓷瓶,送别付太医,才坐在榻边,无可奈何低语道:“你这种说干就干的脾气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他用手帕擦去贺方澜脸上细密的汗珠,眼中尽是担忧。

与此同时,旁边的殿中,沈泠月呼痛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她记得方才似是晕了,然而现在太医正捏她受伤的胳膊,剧痛硬是将她从昏迷里生生拉起。

方才霍千户让她演戏,她并非全是虚情假意,反而只有其中的一分是装的,另外九分是大臂实在痛得厉害。

除了前世毒酒灼烧五脏的火燎一样的痛,她这么多年从未受过这种难捱的疼痛。

那刺客下手未免也太狠,箭矢卯足了劲直直贯穿过她皮肉。

太医仔仔细细地瞧过,方道:“此箭贯穿您骨头,处理起来还需您忍着疼。”

沈泠月心脏猛一下坠,贯穿骨头?这可不是小事,要是得了附骨疽怎么办?

她顾不上喊疼,忙催促太医快些处理。

她闭目别过脸去,不敢看血腥的诊治场面。

方才青檀的一招一式在她脑中开始回放,人未到,剑先至,在如此偏僻的山上她都能出现相救,只能说明是贺方澜派她来保护自己的。

可既然早有准备,为何不在爬出狗洞前便解决刺客,反倒要等生死攸关时才迟迟出手。

难道是为了让自己更依赖她?

箭杆猛地被掰折,沈泠月大脑空白一瞬,等到反应过来时竟发现口中咬的是妙禾的手腕,两个大牙齿印赫然在上。

妙禾疼得龇牙咧嘴,但强撑着没将手抽回来。

“小姐还是咬我吧,等下取箭镞更痛,别咬坏了牙齿。”

沈泠月自是不愿,眼见桌案上搁的那块毛巾已被血浸透,一口咬上被子。

“太医,继续吧,”她整张脸深深埋进被子中,继续在无边疼痛中思索。

“做得不错。”

她恍然想起晕倒前,贺方澜对她说出的这句话。

若只是前往静业寺,他定然不会说出这样的夸奖。

唯一的可能就是——从山中刺客的出现、祭坛的坍塌、到青檀的姗姗来迟、再到自己众所周知的受伤,这一切的一切,贺方澜要么是知晓,要么是设计。

他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

沈泠月心中冷笑,箭矢无眼,今日是射中她大臂,不致命,可但凡偏上几寸,她就会像住持一样,血液喷溅,顷刻而亡。

届时青檀也会像拎刺客一样将自己的尸首拎到山下吗?

她不知道。

突然,大臂一阵钻心的痛,痛得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扼住她脖颈,让她再难呼吸。

麻药虽能掩去大半疼痛,可剩余的这一点也足以让人生不如死,沈泠月隐约感觉有东西在自己的皮肉里搅来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