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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出狱入局

小说:

重生后被权臣反盯上了

作者:

玉水碧

分类:

现代言情

在踏入北镇抚司的那一刻,贺方澜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贺大人,属下看管不力……”

廖勇似乎已在门口等他许久,浑身湿透。

“死了?”

廖勇一怔,点点头:“是,三人都被人割开喉管,一击毙命。”

“意料之中,”贺方澜一挥手,声音波澜不惊,“把花雪带来。”

内院房廊下,花雪缩肩弓背,垂首挪到贺方澜面前,离其五步远时,他扑通一声跪下,直给贺方澜磕响头:“大人,是属下失职,属下没看好犯人,耽误了大人的大事……”

“事已至此,再说这些又有何用?”贺方澜轻睨花雪,掷地有声,“我让你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你做到了吗?”

“我……”

贺方澜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是嫌锦衣卫俸禄太少,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不是……”

“不用解释了,北镇抚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你以为我怎么记住你的名字的?你真以为平日里的那些小动作我没注意到?”

贺方澜抬手示意:“来人!将他给我押下去,好生审问!”

花雪是廖千户一手带起来的,眼见下属如此,廖千户又是最熟悉诏狱刑讯的人,将人押走复又返回,替人开脱道:“贺大人,花雪这孩子老实本分,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小人行径,更何况若真是他做的,他断不可能留在这等您来抓,早早地就跑了。”

贺方澜正批复公文,手未停,微微抬眸:“廖千户,何时轮到你来教我查案了?”

“人是你举荐的,是真是假,审一审不就知道了?倘若查不出内鬼,我看你这千户,也不必当了。”

廖勇无法,只得灰溜溜退出去。

周遭重归寂静,贺方澜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张府的“慎”字在他脑中挥之不去,经年不散的懊悔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可也只是一瞬,他便将情绪强行按捺下去。

师父说的没错,他的确不够谨慎。

可这一次,他要做的恰恰就是不慎。

就在这时,霍言推门而入,将张府勘探的结果一五一十报给贺方澜,贺方澜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点评一两句,搞得霍言摸不着头脑。

“大人,人死了,线索断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啊?”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何值得大惊小怪的,”贺方澜摘下乌纱帽,“三个无名小卒而已,我要的是放长线钓大鱼,小鱼才刚咬上钩呢。”

“你是说花小旗?”霍言抖抖衣服上的水,“你一早就发现他有问题了?”

“啧,”贺方澜将桌案上的公文紧急挪到一边,免得被霍言身上抖下来的水珠浸湿,“我的确早就发现有内鬼了,不过……具体的结果还要等审讯结果出来再看。”

“霍言。”贺方澜冲霍言勾勾手,示意他到近前来,低声同他说了几句。

霍言听完之后摩挲着下巴思考半晌,突然瞪大眼睛,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大人此计,深不可测。”

贺方澜不置可否,只淡淡道:“去吧。”

半个时辰后,北镇抚司诏狱。

霍言派人将花雪押到诏狱一进门处,凡是进入诏狱的官吏都能一眼看见。

“指挥使大人这次可是真生气了,说是三日内听不到你的真话不肯罢休呢,”霍言声音四平八稳,掂量着手里的鞭子,“花小旗,你看你,我还没做什么呢,你腿都抖成这样了,不如早点交代吧,嗯?”

花雪虽没干过审讯人的活儿,但他先前几次将受完刑的犯人拖回牢房里时,犯人的血染了他一手。

因而他此刻见到这根鞭子,腿根直发颤,要不是手腕被吊着,他早就趴在地上了。

“霍千户,我真的没撒谎……真的不是我……”花小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我一时不离地守着犯人,廖千户可以为我作证的!”

“廖千户?你是他手底下的人,他当然愿意为你作证了。”霍言瞄准位置,狠狠抽下去。

花雪外衣被扒下来,只着白色里衣,一鞭子下去,霎时皮开肉绽,左大臂血色渗出布料。

“还是不肯说?”霍言接连又抽下三鞭,打得他大腿外侧和前胸后背都是血痕。

谁知花雪被打疼了反而吼得更大声了:“我说了不是我!你今日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

鞭笞声和嘶吼声交杂着传出诏狱,不过半日便传遍京城。

锦衣卫内部出了叛徒的消息不胫而走,“花小旗通敌灭口,指挥使震怒重判”“内鬼被打得奄奄一息”……

诸如此类的话很快便传到了外面。

同时,锦衣卫查案的线索中断,假银案屡屡受阻的事自然也被崇安帝知晓。

两日转瞬即逝,贺方澜应召入宫觐见圣上。

李公公带他到偏殿:“劳烦贺大人在此等候,圣上正与人商谈要事。”

“不急,劳烦公公了。”

贺方澜心中还念着北镇抚司里的沈素瑶。

沈家一早便派人来传话,说是沈素瑶落水受惊,今日清醒方道前几日神志不清错怪了堂妹,是她自己摘花时脚滑失足落水,希望锦衣卫明察,早些放沈泠月归家。

他刚派人去传唤沈素瑶,就被一道圣上口谕传入宫中。

贺方澜指尖无意识摩挲虎口,之前被沈泠月咬破的伤口还留有淡淡疤痕。

自上次狱中一见后,他再没见过沈泠月,玉佩尚且在她手中。

此人实在是有太多秘密,本以为只是沈家纸行生意的主事人,不曾想到会与师父有所关联,甚至是让师父将线索临终托付于她。

还不待他思考出有用的信息,李公公就回身来请。

行至主殿时,贺方澜与靖南王擦肩而过。

若没猜错,靖南王是求情来了,见他满面春风的样子,想必是婚约已然成定局,贺方澜摇摇头,恭恭敬敬对崇安帝行礼。

“贺卿,假银案进展如何啊?”

贺方澜垂首应答:“回圣上,虽有阻挠,但臣已查到假银去向,请圣上再给臣一些时日,臣定会给圣上一个满意的结果。”

崇安帝不过四十有二,却倍显老态,在意气风发之年眼窝深陷,说话沙哑,中气不足:“朕听闻你在百花宴上将沈氏缉拿狱中,可有确切证据?”

“沈氏一案,原是御宴之上沈素瑶指证沈氏推人落水,臣为核实方将人关押。”

崇安帝咳嗽几声:“哦?那便是查无实证?既如此,便将人尽早放了吧。”

“是,陛下。”贺方澜顺从应是。

他并没有立即告退,而是抬头觑崇安帝的脸色:“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臣查到假银案与衡州沈家有关,而衡州又恰恰是靖南王的封地,臣方才见到靖南王,斗胆猜测他是为沈氏而来,可那靖南王非醉心情爱之人,臣怕……”

贺方澜没将话说完,但崇安帝却已然明白,浑浊眼眸里闪过一抹厉色:“贺卿,话不能乱说,待你拿到实证再来与我相谈吧。”

“臣要与陛下说的就在于此,臣希望过些时日暗去衡州,探清真相,还望圣上准允。”

崇安帝手指轻敲御案,沉默片刻,方道:“衡州是靖南王封地,非比京城,你去可以但要记住,无凭无据,不可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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