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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殿上争锋

小说:

重生后被权臣反盯上了

作者:

玉水碧

分类:

现代言情

自大典后已过去七日,贺方澜虽未完全恢复,但日常行走已无虞。

那日从山上抓回来的刺客已整整在诏狱内关了七日,无论鞭笞刀割均不吐一字,倒叫霍言犯了怵。

他见过没挨两下就哭喊着招供的,也见过硬生生疼死也只骂人不招供的,像此人一般除了闷哼声再无其他声音发出的人,极为少见。

“贺大人,刚上完烙刑,人晕过去了,还是不说。”

贺方澜刀锋般的目光刮过重犯,冷冷道:“接着审。”

霍言擦去额头汗珠:“大人,不是我们不想审,是此人太能忍了,好几次要给他打死了都不肯松口,如今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若是再往下,便只有剜骨了。”

“那便剜啊。”贺方澜理所当然。

“这……”霍言犹豫,“这法子用完,若是他还不松口,怕是再也开不了口了。”

贺方澜走近些,瞧那人浑身的鞭痕,皮肉外翻,被几桶冷水兜头浇下后边缘泛出肿胀的白,他手指轻点腰间绣春刀,顿时有了主意。

“脔割,”他道,“避开要害之处,用止血的手段吊着他,没那么容易死。”

“慢慢审,别把人打死了,我还等着拿他的供状去呈到圣上跟前呢。”

贺方澜善解人意地为霍言解了难题,随后便阴着一张脸离去。

长廊下,廖勇似乎已等待许久,见贺方澜走来,大步上前道:“大人,我已查明那人所在之处,咱们即刻便去将人带回来询问吧。”

贺方澜颔首:“是该让他派上用场了,你带路。”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清晨小雪如柳絮般扬扬而下,此时已在地上积起浅浅一层。

然而温度不够,雪成不了冰,没多久便在地上化为一滩雪水,被过路人反反复复踩上去,变成了灰黑的泥泞之地。

廖勇带贺方澜抄了近路,一路穿过杂乱民巷,贺方澜快步前行,袍子下摆被溅上一圈泥点子,叫他心生不满。

“大人,来听个曲儿吧……”“大人生得真是俊俏啊……”“哎……大人别走啊……”

路过花柳巷时,二楼的姑娘们一个个的似乎不怕冻,衣衫单薄地抱着琵琶倚在窗边。

贺方澜头不抬眼不睁,视若无睹般迅速穿行而过。

怎料一姑娘垂下一条桃色轻纱,不偏不倚正好随风覆在贺方澜脸上。

她掩面含笑,只露一双多情眼望着贺方澜。

贺方澜止住脚步,扯住轻纱,顺势向内一拉,窗边姑娘重心不稳,一个踉跄险些翻下窗子。

“雪天湿滑,当心摔死。”

贺方澜只淡淡扔下八个字,便复又赶路,将轻纱随手一扔,落入墙根泥泞雪地。

未及巷子深处,便闻一股浓烈酒香,并非上好佳酒,而是寻常街市里卖的最便宜的那种,泛着香精味。

“大人,就是这儿了。”

廖勇带贺方澜走至最深处一户人家门前,敲响破木板门。

一连敲了三次都无人出来开门,廖勇奇怪道:“难道又去赌坊赌了?”

说话间,贺方澜已挪至一旁矮墙边,纵身一跃便跳入院中。

一进去,劣质酒香里夹杂着些许呕吐物的气味四散开来,贺方澜屏住呼吸,走入院子里唯一的一间小木屋。

屋内可谓是家徒四壁,只一张床,、床上斜趴一男子,大头朝下,床下一滩狼藉,吐得酒饭混杂,肉菜米粒混着褐黄秽物。

男子趴在那一动不动,单薄衣衫下,竟很难看出他身体有呼吸间的正常起伏。

贺方澜心下生疑,走上前去,一阵腥膻酸臭扑面而来,见那污秽物之下竟凝结着暗红血块!

贺方澜伸一指在他鼻下,又探过他脉搏,再一看脸色青灰,嘴唇青紫。

——人死了。

“怎会如此!”廖勇气愤不已,“这小贼怎能不明不白地就死在这儿了?!”

“大人,现下该如何是好,他人既已死,便不好在圣上眼前说东宫的不是了。”

贺方澜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觉得他是因何而死?”

“呕吐物血食相杂,”廖勇上前按压尸体胸腹,“肋下硬肿,系被人殴打致内脏破裂,剧痛失血而死。”

“是吗?”贺方澜踱步至院中,“他常年混迹赌坊,被人殴打多半是因赌债还不上,可一个还不起债的人,又是如何大快朵颐的呢?”

廖勇道:“这的确不符常理,所以你的意思是……东宫那位下的手?”

“死人才不会吐出秘密,想让他死的,这世间可能性最大的,便只有那位了,”贺方澜不作久留,“你去知会大理寺一声,让他们来这儿查验。”

“是,”廖勇手心在背后摩擦两下,“那大人您呢?”

“你只管去大理寺便可。”

贺方澜穿出羊肠小巷,走大路回北镇抚司。

小旗迎上来,忙道:“大人,邺王方才托人来传话,说是大典当日他身边伺候的侍从瞧着面生,担心有问题便知会您一声。”

贺方澜自方才便紧蹙的眉头此刻微微舒展:“将那日口供和名单拿来。”

“是。”

不一会儿,小旗便捧着资料送进签押房:“都在这儿了。”

他从里面反复翻找,顷刻后疑惑道:“大人,这里面并没有邺王侍从的口供,我再去仔细找找。”

“不必了,”贺方澜制止他,“没有就对了,你且候着吧。”

小旗虽满腹疑惑,但还是规规矩矩退出门外,在门口站定。

贺方澜将当日参典的名单与口供两相对比,一一筛过,最终锁定出两个名字。

“来人!备马,我要入宫觐见圣上。”

-

乾清宫内。

贺方澜刚入殿,正要躬身开口请旨,却先一步被殿内凝重得近乎窒息的气氛压得顿住动作。

御座之上,崇安帝面色铁青。

下方大理寺卿盛元躬身而立,太子刘明章侍立一侧,工部郎中方敏与几名主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贺方澜略一沉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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