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大夫收回搭脉的右手面露难色:“还请曹大人恕罪,我对疯症不太在行您另请高明,告辞告辞。”
医术一道他是两眼一抹黑,可架不住背靠风雨楼消息灵通。
床上这人分明是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举子!
言语间何大夫利落的背上药箱作势要走。
在这地儿行差踏错可能会死,但、欲情故纵什么的他最拿手了。
曹琮立刻收回探究的目光极力挽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夫莫走,疯病不用管,只管给他治治伤吊着命,若是能醒最好。”
往外的脚步停了下来,何大夫看了看床上那张格外年轻的脸,终究不忍的叹了口气:“那我试试?”
“请!”
“大人、大人?”门外来人将曹琮叫走,现场只留下了何大夫和两差役。
大猫不在,何大夫放开手脚检查起来。
脉搏绵软无力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身上陈旧伤口可怖又渗人,新伤都是些擦碰伤并不致命,唯有喉咙上入肉三分的勒痕有些刺眼。
他打眼一瞧便知动手之人不够老练,有些人喉骨坚硬异于常人,绞杀时需多耗些力气和时间。
何大夫心中冷笑,若让他来绝不会留下这样的后患。
罢了,算这小子命大。
趁着检查的空当,何大夫光明正大的塞了一颗药丸进对方嘴里,这药保命错错有余,只是能不能醒就要看造化了。
像他这样子,与其疯疯癫癫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了。
可惜他只想要曹琮的命,何大夫盘算起来。
风雨楼里杀人手法多种多样,暗中放冷箭、近身刺杀、下毒、设置机关陷阱一系列手段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眼下能用的只有下毒和潜伏取得信任两个。
其中又以潜伏为佳。
毕竟下毒需要掌握分寸,这人死快了他在衙门的层层包围里跑不掉,若死得慢些...京中的名医也不少,估计也能救回来。
还是等熟悉一些在做打算,免得将自己搭进去。
他收拾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整个过程快的让差役惊叹。
“这就好了?”
“真好了?不得施针开药方什么的?”
床上之人看上去和先前并无二致,何大夫神秘一笑:“你们练的功夫分门派,咱们学医的也一样,各有各的办法。”
“那人伤在咽喉要处,当时怕是离死只有一步之遥,我已经给他服了救命药吊命三日不成问题。”
其中一个差役满脸愁色:“咱们这也交不了差,三日之后不还得死吗?”
“您行行好,送佛送到西,想想办法。”
“行了行了,别愁眉苦脸的,床上躺着那人都没愁呢,”何大夫指了指脖子上刺眼的伤痕:“没死就不错了。”
“三日之内若醒了,就没有大碍,若没醒再请我来,到时候斟酌用药。”
他并非神医,但却能够洞察人心。
能找上自己一个外来游医,说明曹琮在京中没有什么信得过的大夫...他有把握这人还得再找自己。
差役将人送至门口,再三叮嘱:“今日之事还望何大夫守口如瓶。”
“大人放心,”何大夫叹口气:“前几日不知得罪了谁,何某在京中就快混不下去了,自会三缄其口。”
“告辞。”
刚回巡检司的廖武鼻尖一动,凝神看向大夫刚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
“廖武哥回来了?”差役叫住他:“躲着些吧,老亲王来咱们这儿闹了,他家那案子复审还顺利吗?”
廖武想到在大理寺门前碰到的瘟神连连摇头:“快别提了,巧不巧的撞上叶家老二,好在案子没出什么差池。”
闻言大伙都松了口气,案子交到大理寺这人就不会日日来闹。
老亲王虽不掌什么实权,但在宗亲里地位不低,他家就一个独子,前不久逼死了一个女孩儿被人告到巡检司。
曹琮接下了这烫手山芋,查清来龙去脉后将人带回了巡检司暂押。
“你说咱家大人也是心软,明明是顺天府差事最后还得咱们擦屁股,最近里里外外的案子查了不老少,大腿都跑细了一圈儿还落不到个好。”
差役冻得直搓手:“可不是吗,请神容易送神难,都是皇亲国戚这案子查来查去,到了宗人府那儿也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只是可怜那姑娘,二八芳龄死的不明不白,唉。”
“可不是吗、”
“咳咳、”廖武耳朵一动,所有人纷纷噤声。
不多时,老亲王带着亲卫满脸愤愤的出了巡检司。
“恭送王爷!”
“恭送王爷!”
等人走得没影儿了廖武感慨:“总算是将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曹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事儿没完。”
“去,都别闲着了,抓紧将手上的案子查清楚。”
“...”看着来去匆匆的曹琮,廖武不解的抓着个从北疆调回的官差问:“哎,你说咱家大人在北疆是不是落下哪个相好的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回去?”
五大三粗的汉子被问住了,想了好半天才十分肯定的回道。
“——那不可能,将军在北疆忙着打仗练兵,有闲暇还得忙着种地牧羊牧马,他吃住都和弟兄们在一处,哪儿来的相好的?”
廖武仰天长叹:“那他拼命得罪权贵是为啥啊!”
“京城多好啊,老婆孩子热炕头、我还不想被发配边疆啊!”
皇帝生辰在即,京城中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松竹馆的生意也跟着好了不少。
秋娘成日里迎来送往,生生将脸上皱纹都笑出来了。
这日夜里闭店之后,摇曳的烛光中,馆中最拿得出手的几位公子和伶人都聚集到了后院中。
夜里十分寒冷,风一透本就穿得不多又陪了酒的小倌便有些不适,扶着桩子站不住了。
率先出声:“...妈妈您就别卖关子了,刀山火海一句话,咱还能不去吗?”
秋娘停下来回的脚步,打量货物似的看自家小倌,越看越满意。
“别说妈妈不疼你们,明儿秦大姑娘有个宴会,秦家如今在京中的地位不用我多说,能去参会的自然也都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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