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够精准的将‘醉酒’的自己和叶三送回家?
当然是动手的那人。
知晓被害人有多冤枉的,永远只有加害者,作为顶级刺客这一点他最清楚不过。
暗卫试探着问:“可要属下去...”
时钦摇摇头:“别轻举妄动,更不要报复回去,秦家在京中的势力日渐壮大,这紧要关头没必要节外生枝。”
秦舒窈在叶家联姻的名单上,不管出于何种原因,议亲在即这种事对名声都不太好,也不怪他娘动了大怒。
“这几日遣人盯紧齐王动向,另外留意一下京中神医的动向,切勿近身此人身边有高手。”
“行了,无事便退下吧。”
暗卫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但他并未深究悄然消失在祠堂内。
于时钦而言,祠堂是个好地方。
他肩上的伤势已经要好了,正好避一避,成日对着娇妻实在煎熬。
二房院子里,汤芫一改求情时的哀戚模样,难得上了全装将最贵重的首饰都用上,准备去偏厅会见掌柜。
国公府在京中的铺子不少,但经得起盘算的只占了一半,许多铺子只能勉强维持手指平衡经营状况并不理想,得将那些不挣钱的收拢一下,重新改换经营模式。
这是要夺人饭碗,可得好好准备。
她眼下最要紧的事一共三件。
第一,尽快圆房然后理顺府中大小事宜,树立威信站稳脚跟。
第二,从风雨楼套取消息挣钱,继续她的悬赏大业。
说起来过了这么久,也不知藏在松竹馆内的将离怎么样了,进来京城戒严,皇位之争导致各地风声鹤唳,刺杀不断。
可惜她前段时间被风雨楼追杀,没能及时探听消息,从而未能及时预警少挣了不少官员的钱。
芳菲熟练的替自家主子梳妆,丹若打起精神一项项报着各家铺子的经营状况。
现在这俩丫头一个主外一个主内,配合起来相当默契,再加上容嬷嬷坐镇,几日时间二房稳固得铁桶一般。
只是人手还是不够。
其实别说国公府的正头娘子了,就是闺阁小姐很多也备着四个大丫鬟。
可汤芫所做的种种事实在不方便有人盯着,所以刻意只要了一个芳菲,在家中全是自己人时尚看不太出来,出嫁之后倒显得捉襟见了。
毕竟贴身丫鬟还兼着守夜之事,白日里也不能马虎,丹若还要钻空子出府安排慈幼院事宜。
所以提拔之事迫在眉睫。
汤芫看着镜子里层层金玉钗环堆叠,格外端庄肃穆的自己有些恍惚。
从汤家带来的丫鬟小厮其实不少,但府中各处日后都要安排信得过的自己人,厨房、采买、账房,前院后院门房,哪儿哪儿都要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总有这一日。
最要命的是,她不太能轻易相信别人。
其实慈幼院中人手不少,但丹若脱身慈幼院,同一个地方不能有太多人放在身边,否则早晚会怀疑到那边。
她忽然想到什么:“我记得京中有不少孩子都混迹街头,成日里饥一顿饱一顿?”
芳菲自然的接过话茬:“京中算好的了,小姐怕是不知,以前咱们前院侍弄花草的小兰就是自愿卖身为奴的。”
“小兰家在东明县,”她拿起唇脂递过去:“离着京都不到百里,地贫粮食不丰,遇旱涝更是颗粒无收,也就是咱家夫人心慈买了她。”
“否则她家弟妹都该饿死了。”
大户人家买卖仆从也讲究个出身清白、老实本分,可同样的,若有活路谁又愿意将自己卖了呢?
顶着奴籍头,就算被主家打杀了也只能认了。
汤芫眉目舒展:“寻机和老爷子商量一下,咱家开一个家学吧,旁支的小孩都能来京里求学,将来若有成材的也是一大助力。”
“顺带的也能收养一些家贫的孩子,做些轻省得活儿也能养活自己。”
家学?丹若和芳菲都没接话,反而是刚进门听了一耳朵的荣妈妈笑了。
“夫人这是积德行善之举,传出去能博一个好名声,于族中子弟也能博一个好前尘,国公爷没有拒绝的道理。”
“将来若有得脸、忠心的丫鬟小厮、庄头婆子,也可以将他们的孩子选进族学读书,真有出息的便为其脱了奴籍,准其考取功名。”
荣妈妈感慨:“此举用来邀买人心真是再好不过了,夫人高明。”
汤芫:...
她倒是没想那么远,主要是为了将慈幼院里的小孩光明正大的收入府中。
听荣妈妈这么一说倒是个好主意。
正巧不管汤家也好封家也罢,就连国公府都没有家学。
汤家半路出家人丁单薄家底不够请大儒坐镇,封家也好时家也罢,那都是武将世家,走的是战场拼杀的路子,族中有武学没有家学。
现在朝中武将式微,正好可以转变一下路子。
将来也能收拢封家、汤家的子嗣,稳固几家的关系。
“好了。”芳菲出言提醒。
妆容已经整理完毕。
“铺子里的掌柜们已经等着了。”荣妈妈进门前的焦虑一扫而空。
一个巴掌一颗枣,今日训了这些掌柜,事后用家学这颗胡萝卜吊着,不怕他们生出二心。
汤芫深吸一口气,斗志满满的出了屋。
丹若则出了府,朝汤家而去。
小姐说了,有秦舒窈在姑爷没机会动真格,加上婚后姑爷从没有夜不归宿,跪上一日一夜受点儿教训就得了。
莫伤了夫妻情分。
她走这一趟就是要老爷出手,拯救姑爷于水火的。
小姐说了,虽然国公动了气,但不论什么和儿子的前尘比起来都不止一提。
——得让二爷尽快上值。
既可以保全二爷,小姐也能借着探视的名头查看案卷。
正往城外去的暗卫撞上了正往汤家赶的丹若,一拍脑袋想起什么事没说了。
“反正早晚都得上值,早几日晚几日的,应该没事吧?”他想了想,主子这次也没吩咐看着这小丫头,因该没什么...吧?
夫人身边有主子护着岀不了事,齐王那边才是不能耽搁的正事儿,暗卫没再掉头,直奔城外而去。
于是第二日一大清早,毫无准备的时钦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二爷、二爷?!”这人显然敲了有一会儿了。
“二爷?来人快去窗外瞧瞧怎么回事!”
时钦匆忙从窗外翻进来反手合上窗户,来不及换衣裳,飞身取下牌匾后的衣裳裹在身上,在小厮出现在窗外之前倒伏在垫子上。
门外很快传来小厮回禀的声音:“二爷...二爷睡着了。”
“这可如何是好?”来人急得满头大汗,不得已再次敲起了门。
好在这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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