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那柔弱不禁风的外室 栖月辞

6. 救美人

小说:

我那柔弱不禁风的外室

作者:

栖月辞

分类:

穿越架空

折腾多时,李梵方直起身来,外头彩雀听着屋里没了动静,急忙打门进来,连着大夫、见山都闯进来。

一打眼便瞅见男子昏死在地,不省人事,身上盖着被子,床榻和地上四散着血衣,又见李梵手上拿着带血砚台。

见山冷不丁句,“娘子,你把他给,拍死了?”

李梵看着三脸,撂下手中砚台,拍净手上灰尘,“没死,倒是被我敲晕了。”

彩雀紧要着问,眼神道:“他可伤着娘子?”

“并未,”她拍下彩雀肩头,走到大夫身前道:“大夫,今夜就要多麻烦您了,只要能将他救活,一切好说。”

“娘子宽心,老头子定会将这小儿治好,”老大夫摸下发白胡须,熟练地翻开针包,取出细长的银针扎在男子头上、腕上、手上各扎上银针。

李梵见大夫给把脉扎,回身便在彩雀耳旁道:“打盆热水来,再给这男子准备些衣物。”

彩雀挠头,直道:“可是,库房里没什么男子衣物,只有些娘子可穿的衣裙。”

李梵看着地上男子身量,蹙着的眉头缓下,歪下脑袋,“那就选件子我胖时穿着的衣裙,找街口东边的满婆子加块布,改成他能套穿的身量。”

彩雀摸下脑袋道:“他能穿的衣裙身量不知多少,需得现量尺寸。”

“他的尺寸,”李梵拖着长音,三两步走到躺地男子身前,看着地上砚台,脱口道:“肩宽一尺七,腰围二尺一,三尺六。”

“娘子好生厉害,一眼就可看清,”彩雀踮脚拍手。

李梵轻咳下嗓,“没啥,不过就是方才看了下他身子。”

“看他身子?”彩雀嘴皮磕绊下,视线落在地上四散开碎衣,又见地上男子身上盖着被连脚上长靴都不见踪影,立缓抬着眸子问道:“娘子可无碍?”

“自是无碍,”她点着头温和一笑,“记得去时,买些东记巷子买上些桃酥、花糕,时新口味每样来些。”

“好,娘子喜好的味道,我全买上,”彩雀方才萦上面来的疑云散开,紧捏的拳头立松开,拍手即道。

见山立也插上嘴来,冲着李梵撒娇,“娘子,见山也想吃些。”

看着见山贪吃,彩雀立打下见山脑袋,“娘子爱吃的,你怎可抢?”

被打的见山撅着嘴,委屈巴巴摸下泛痛脑袋,焉巴道:“我吃的不多,娘子吃剩的酥渣子,给我吃就行……”

彩雀点着见山脑袋,“成日贪睡贪吃,娘子进门也不来开门,就知大睡。”

见山被彩雀说得不敢还口,忙扭着身子躲在李梵身后,拉着衣角李梵认错,“娘子,见山知错,见山专从长廊一直守到后半夜,不知怎的就磕睡了……”

彩雀一脸不悦,只觉见山不将娘子事放在心上,“还找借口,这是娘子交代下的事,你是第几次没做成了?”

“娘子让你打扫下庭中落叶,你可好,去年的枯叶子都腐了,你还不管?”

“娘子说了,庭里常落叶,扫不净的,大不了就让叶子叠起来,也是个趣味,这是娘子说的,”小见山不甘下风,像只猫儿似得,躲在李梵后头,不与彩雀正面交锋。

李梵被夹在二人中间,有些无奈,开口先按下彩雀不愤,“彩雀,莫要在体力上让见山干活。”

彩雀见着娘子向着见山,霎是奇怪,“可是,他这些时日,好吃懒做。”

李梵上前步,跨出二人中间,平和一笑,“我知晓。”

彩雀还想再说些,但看见山正冲彩雀吐舌瞪眼,摇头晃脑,被气得哑口。

她知晓见山会得意,故又接上句,“见山,别忘将《千字文》、《三字经》,来回抄六遍,限七日内交上。”

正做鬼脸的见山,鬼脸霎僵住,几欲要哭,扭着身子哭诉,“娘子,六遍多了。”

李梵点着见山鼻头,故作严肃,“再耍滑,翻倍。”

见山圈在眶里的泪登收住,方才耍滑劲头全数收回,瞪着红眼看李梵。

李梵看着眼前十三四岁的小家伙,无可奈何,又对彩雀道:“彩雀多买些来,你和见山也可人手一包。”

“好,娘子,”彩雀嬉笑声,转头看着红眼见山,“哭包,听见没,娘子要给你一包子糕点。”

方才哭啼啼的见山嘴角向上一咧,当即拍手一喊,“谢娘子。”

“阿姐,快走,再不走夜市快散了!”见山乐呵拉着彩雀手,要跨出门去。

彩雀回头直冲她摆手,“娘子且先睡下,彩雀这就去把东记铺子里的花糕都买上来。”

见山也冲她摆手,嘴上也道:“娘子一路累了,只管好好歇息,等明日见山给您端来花茶点心。”

她冲着门上二人点头,“好,去吧。”

见山见娘子应下,嘴笑得直咧到耳后,“娘子回见。”

彩雀被见山拉着走出门去,二人奔跑身影逐隐没在昏黄灯光里。

李梵静看着二人远去背影,转头却见老大夫早将那男子上半身扎成个刺猬,男子嘴头淌着丝黑血水,滞在嘴角上。

瘫死的上身似被针扎得有些意识,僵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动。

老大夫跪坐在地上,狠捏把汗,抬手冲着男子心脉又下去针,转瞬,男子猛侧头大口吐出黑血,半张着嘴,神思清明不少,倒是额上全挂着细密汗珠,“水,要水……”

大夫看着地上跟个死尸般的男子活起来,没同方才那般失心疯,皱手摸下男子额头,哑声回,“他这失心疯虽止住,但这烧,怕是得烧上一夜。”

她看着地上唔呀不止的男子,随口问句,“可有法子治?”

老大夫颤巍巍从地上起身,左右摇头,叹出口老气,“没啥法子,行医多年,头次见个中毒如此厉害的,老夫本想给他再扎上些时辰,怎奈这小儿身子底太薄,再扎下去,怕是要断气。”

“烧上一夜,可会死?”她继问,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美男,只觉可惜。

老大夫摸下白须,闭眼沉吟声,“老夫已然将他伤口上药包扎,针也施了,看他造化吧,若是今夜他可挺过去,那他是命不该绝,若是没挺过……”

话未讲完,大夫闭上眼道:“那便得让娘子给这小儿料理后事。”

她面无表情,只淡点着头,“好,劳烦您老这么晚来宅子。”

“不妨事,”老大夫用麻布袖子擦干额上汗珠,抬头看看她复又瞧瞧地上男子,疑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