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表演系二班的同学都感受到傅辛渚的细微变化。
他仍旧受欢迎,表演演技像点了天赋,在台词、情绪爆发上总会受到老师夸赞,更有着不分男女都倾慕的长相。
而他本人向来人缘好,沉稳又乐善好施,对身边人一视同仁的温和善心。
尽管如此。
他明确的边界感无人不知,向来外热内冷,实则矗立了一道屏障,从未有人表白成功,更别提走近他的真实世界。
最近分明传闻他接触了娱乐公司,不知为何像产生了恋爱期的特殊氛围。
那种若有似无的气息,无法具体形容,但见他时常抱着手机,无数人私下纷纷打听,却又猜不出与他频繁交流的会是哪位校花级人物。
“辛渚哥。”
在食堂偶遇的学弟也是其中一位,他凑过来,八卦地问,“你是不是谈恋爱啦?”
傅辛渚从手机屏幕掀起眼皮,回得随性:“怎么这么问。”
“你以前可不会吃饭都手机不离手的啊!”
“嗯,”傅辛渚想了想,“有消息要回。”
他眼眸总是藏着笑意,学弟挠后脑勺,半信半疑说道:“原来只是签公司的事吗。”
“哎,哥我和你说,我那公司已经开始给我报名参加……”
学弟总有说不完的话,每当这环节,傅辛渚通常扮演倾听者的身份。
但他心思不知飘向何方,毫无疑问,外人眼中的微妙变化,他无法完全否认,近期算得上沾了烦恼。
他与殷聿庭之间偏离轨道太过超乎计划了。
上辈子。
他一度怀疑殷聿庭不是同性恋,原因无他,对方并非一开始就享受与男性亲密接触的。
甚至,殷聿庭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抗拒,不分男女,身体与内心都存在本能厌恶。
两人初吻也带着报复性的意味,傅辛渚尝到一嘴血腥,分不出是谁咬破谁的唇,脾气再如何好,也忍不住质问:“非得这样吗。”
殷聿庭只是冷笑:“不让亲?”
“我偏要。”
傅辛渚:“……”
无非是夺权计划非他不可,而他的屡次抵触,让豪门少爷扫了兴,激起偏执占有疯狂作祟罢了。
那几年的折磨实在是难以形容。
只是他们婚后多年,出于对伴侣的忠诚与照顾,傅辛渚有所改变,殷聿庭也不再性情阴鸷。
他听到太多人提及,是他脾气好待人温柔,才让殷总变得与以前大不相同。
“哥你说我那队友还有救吗?”
一句话突然打断了思绪。
傅辛渚回过神来,因实在信任他,学弟对同公司艺人一阵秃噜皮,嗓子不嫌发哑。
吃完咖喱鸡饭,傅辛渚还完餐盘,买了两瓶水,学弟仍叽叽喳喳冒着吐槽:“听说又有对象又私下约炮来着,我靠,回头别把我也害了。”
傅辛渚给他塞了一瓶:“参加选秀要当心被恶剪,别什么都往外说。”
“……啊?”
学弟愣了几秒,“辛渚哥,恶剪是不是节目组恶意误导的意思啊?”
目前还不算选秀进入爆火阶段,这个词还算新鲜,学弟似懂非懂,却也多少理解学长的劝告。
在寝室楼分开后,傅辛渚翻出手机,意识到他能做的不多,别人的命运,无法干涉过多。
可关于殷聿庭与他之间,他没法不主动做些什么,更不愿接受任何遗憾。
Fu:【殷总。】
Fu:【您具体哪天回来?】
时隔三天。
哪里像是员工对老板该有的态度。
与此同时,殷聿庭远在江户?港区,独栋宅子亮着灯,院内清凉,听闻潺潺水流声。
茶具一应俱全,他挺拔而坐,手机亮了下,掠过一眼,被他熄灭屏幕。
眼前的男人不为所动,人到中年,保养极好,眉眼不见皱纹,长相与殷聿庭的姐姐极为神似。
“小庭,不是舅舅非要逼你。”
岑文瑞并未瞥见他的举动,沏着茶,语气放轻,“你不愿替你母亲身体着想,可殷家那些人有谁希望你好,舅舅这边倒是想帮你——”
“可现在的处境你又不是不清楚。”
殷聿庭不语,虽不及家道中落,岑家也确实不如从前。
岑文瑞叹了声气:“就这么不想联姻?”
殷聿庭:“不想。”
话音落下,岑文瑞迟疑片刻,举起茶杯抿了两口,他这人从来懦弱没有主见,连外甥的拒绝也不好多劝,只让他早点回酒店休息。
人在母亲宅子楼下,却住酒店,听着怎么不算滑稽。
岑文瑞起身,回到宅内,过了好一阵子,楼上传出岑文妍发疯了似的咒骂,他这个当弟弟的只能好声安慰。
“不争气的东西!谢家大女儿爽约就不知道主动联系人了?一个两个都是废物!”
砰——
砸碎的清脆声,从宅邸卧室传下,尖锐刺耳。
不知是从近期拍卖会抢到的蓝宝石冠冕,还是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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