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搔搔耳朵,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原,“小子,你在逗贫道玩?”
秦原却神色平静摇头,语气认真道:
“非也,小子觉得**刚才说的话十分有理,我们二人之间的比试,不过个人得失荣辱,但是边疆将士待利器御敌,百姓盼安定之日,却是国事,重于泰山。”
“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耽误克敌之火器,莫说一场赌约罢了,小子便是直接认输又何足道哉?”
清微**闻言,猛地收起了脸上玩笑之色,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面色清俊,无比认真。
半晌,他突然长长喟叹一声,郑重地拍了拍秦原的肩膀:
“好小子!好胸怀!是老道我狭隘了!就冲你这句话,你这朋友,贫道交定了!你放心,****之事,包在贫道身上,必定全力以赴!”
他突然觉得十分不是滋味。
修了一辈子的道,竟然不如一个刚长齐**的小子看得通透。
在他还盯着输赢时,对方已经看到了国运和民生。
清微道人感叹,“小子,那劳什子雅集,若你赢不了,那必定是评判者的眼睛有毛病,果真如此的话,贫道我也略懂些拳法……”
秦原呛咳一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万万不可负气,胜败乃兵家常事。”
沈枝意与坐在一旁含笑不语的楚慕聿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后者给了她一个十分肯定的眼神。
这一老一少果真如他们所料,经过这段时日的“切磋”与方才一番对话,终是抛开了最初的别扭,真正开始惺惺相惜了。
饭后,秦原果真将自己连日来翻阅大量海外杂书、古籍秘录,结合反复推算实验所得出的一切资料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清微**。
“在下在古籍和海外杂书中提取了许多关于如何将黑**制成细小均匀颗粒,且能保持甚至增强**爆燃威力的设想与关键数据,整理成册,如今全部交付给**,望**早日成功。”
清微**如获至宝,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越看眼睛越亮。
“妙啊!”
“原来如此!”
“竟可从此处入手!”
看到精妙关键处,更是手舞足蹈,狂喜不已。
“哈哈哈!小原啊小原!你这份心得,可真是解了贫道多日苦思不得其法的难题!有此为凭,那‘连珠火铳’的专用高效**,成功可期矣!”
秦原搓了一下胳膊,“……小原?”
清微**却再也坐不住,抓起书册如同揣着绝世珍宝。
“老道我先回军器司!”
也顾不上告辞,一阵风似的冲出了秦府。
秦明德在后面追着问,“**不喝点茶消消食……”
回应他的是一道旋风似的背影,
众人皆哄堂大笑。
――
七日时光,转瞬即过。
明德雅集之日,终于到来。
集贤园内,早已布置得清雅而不失隆重。
时值初夏,园中古木参天,浓荫匝地,奇花异草竞相吐芳。
曲折的回廊下,清澈的溪水畔,错落安置着数十张紫檀木长案,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香炉清茶。
辰时刚过,园内已是衣冠云集,济济一堂。
既有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文坛耆宿,也有身着绯袍青衫、气度沉稳的朝廷官员与翰林学士。
更有无数来自明德书院及京城其他知名书院的年轻学子。
一个个精神抖擞,或紧张,或兴奋,或故作镇定。
穿梭其间,相互见礼寒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无形的竞争气息。
丝竹雅乐隐隐从水榭传来,更添几分风雅。
一场关乎才华、声望,乃至未来仕途的无声较量,即将在这片看似风花雪月的园林中,徐徐展开。
丝竹声隐隐约约,人群熙攘,议论声如潮水漫过集贤园的每个角落。
“听说了吗?今年恩科的名额比往年足足多了两成!内阁发了话,储君新立,朝中正是用人之际,但凡在雅集上露脸的,来年春闱怕是都要被抢着要了。”
“可不是么,翰林院的几位院士今儿全来了,我方才还瞧见陈院士的车驾停在园外。他老人家可是好些年不亲临雅集了。”
“嘿,这算什么?你们听说沈家与秦家那桩赌约没有?”
“怎能没听说!京中各大赌庄都开了盘口,押沈知南胜的是一赔一,押秦原胜的已经到一赔十了。我今早路过泰和庄,好家伙,押注的队排出去半条街!”
“一赔十?那岂不是说,都看好沈家?”
“沈知南毕竟成名在前,又有大皇子府那边的风声……谁知道呢,且看吧。”
——
桃林深处,落英缤纷。
一方青石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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