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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婢女

小说:

渣了权臣后,他更爱了

作者:

很会炒饭

分类:

衍生同人

自上次在薛幼淼的房内将谋划制定妥帖后,姜岁欢已经有好几日未出门了。

不仅是没去薛适的浮云居,更甚者,她连芳菊院的门都没踏出一步。

接连几日她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发呆。

一日中有好几个时辰都坐在桌台前,盯着那只妆奁一动不动地看。

“乱套了乱套了,彻底乱套了。”

月牙推开她的门房,一脸稀奇地来同她分享这些谈资之时,她正失了神地盯着着窗棂外的一小方巴掌大的湛蓝碧空,神情恍惚。

过了良久,姜岁欢才若思绪回笼般,转了个身,朝月牙问道,“怎得了?一惊一乍的。”

视线扫过角落里半开的柜子,她不动声色地挡住月牙视线,上前阖上柜门。

“三小姐,哎呀就是淼淼。她今晨去国公夫人房前跪了半晌,被哄回来之后又在房里闹悬梁呢。”

月牙说起这事儿来,颇有些咋咋呼呼的。

像是没想到一向乖巧内敛的薛幼淼会这般闹腾。

“这是为何?”

姜岁欢嘴上虽这么问着,可语气里丝毫没有半分疑惑或是探究的意思。

反倒是淡然坐在铜镜前梳起了头发。

“谁知道呢。前段时间不是为了那桩婚事闹过吗?后面沉寂了一些时日,都以为她想通了。可谁知这会儿又闹起来了,说什么都不肯嫁。”

月牙边说着,边将她拉至正对着东房薛幼淼闺卧的那扇窗。

姜岁欢定睛一瞧,那房外乌泱泱地围了好大一群丫鬟婆子,正闹得不可开交。

“真是作孽,那她可有事?”她似是看呆了,有些痴痴地问道。

“就说摘星是个衷心的。从幽梅院回来后就察觉主子情绪不对,一直寸步不离得守在门口。一听到门内有异响就闯了进去,发现得及时,救下来了。”

“哎,我同你说了这么多,倒是把正事忘了,今日斋祭,姨娘唤你过去呢。”

姜岁欢脑中一空,随后怔怔点头。

她怎得日子过得这般糊涂,连今日是什么日子都差点忘了。

正欲踏出房门,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复折了回去,给适才没关紧的柜子落了道锁。

一踏出门,她目光便又被薛幼淼房门外乌压压?的人群吸引。

东厢房的地界本也不大,现在却里里外外围了四五层仆妇,还站了不少窃窃私语的丫鬟。

似是这件事还未全然平息,其中还不乏一些凌氏身边的衷仆,甚至连夏嬷嬷都过来了。

因着人数实在太多,她并看不太清薛幼淼房中的动静。

但依稀能感受到,这些人还在围着薛幼淼哄劝。

姜岁欢将情形尽收眼底,泰然自若地去了陆姨娘所在的西房。

陆姨娘正跪坐在房内隔廊的一方小空间里,面前是一个木桌,上面摆了个小祭台。

听见门外有动静,她回过头来,朝姜岁欢轻声道,“你来了,给你母亲添炷香吧。”

月牙口中的斋祭,实则为姜岁欢娘亲的生辰。

姜岁欢上前接过陆姨娘手中的香线,恭敬地跪在蒲垫上,礼法周至地磕了三个头。

她这次拜得格外认真,抬头后,又在龛笼前跪了很久。

这龛笼虽为骨灰匣,但其中又没有姜母的真正骨灰。

当年那事发生后,一切去的突然。姜岁欢只得拾得母亲的几件旧衣烧了,装进匣盒,聊以卒岁。

陆姨娘看着她这恭敬做派,泯嘴而笑,“今儿个倒是虔诚。想你母亲了?”

姜岁欢“嗯。”了一声,有些分神。

“你有心事。”陆姨娘柳眉一动,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姜岁欢低着头,不让陆姨娘瞧她的脸,“也不算心事,只是心有所求。”

陆姨娘如何看不出,她这是不想让自己多管,只得叹气道,“快入冬了,多添些衣服。东房近日不太平,你莫要掺和进去。”

虽不知姨娘为何突然提到东房的人,但她还是顺着姨娘的话问了下去,“姨娘,若是你的女儿被许了门这样的亲事,你当如何?”

陆姨娘一听这话,如遭定身。

遂颤抖着伸手,剪掉了旧烛中已然烧黑的引线,“我没有女儿,我只有一个你。”

那声线俨然变了调。

姜岁欢眼神闪动。她不知道姨娘是否察觉到了她的反常,抑或对接下来将会发生之事已有猜测。

但她还是想问,“……若是有一日我想离开这国公府了,姨娘会同我一起走吗?”

“……”

陆姨娘听到这话,躯壳骤凝,似浑身血水倒流,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姜岁欢见状,怕吓到她。

拍拍裙子起身,朝陆氏恭敬行了个大礼,“姨娘,无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可没迈两步路,就听陆姨娘在后头幽声开口,“浮云居的大公子……”

“大公子复明了。还着人来各院问一个婢女的下落。”

在听到薛适动向那刻,姜岁欢浑身若浸入了冰里,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

可嘴上还硬着,“姨娘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无甚,多事之秋。没有要事的话,你这几日就莫要出门了。”

陆姨娘心中愈发不安。

整个脏腑似被细线捆住,隐隐作痛。

“我都省得。姨娘,那我先走了。”

这句话刚说完,门就跟着被阖上。

待姜岁欢一走,陆姨娘霎时间浑身瘫软下来。

她又抖着手给龛笼上了根香,后不知想了些什么,泪水潸然落下。

“姐姐,孩子长大了,心中装的事也愈来愈多了。”

“我好像……快要护不住她了。”

姜岁欢回房之后紧闭房门,阖上木窗。

又不放心地上道了门闩。

做完这些,她才上前将走前锁上的柜门打开。

里面赫然坐了半蜷的男子。

正是薛幼淼那受了刀伤,还在修养的情人。

“表小姐,淼淼可有意外?”

男人刚刚在柜子里将月牙的话尽数听进了耳朵,面上尽是忧色。

姜岁欢摇摇头,将他乱动的身体按住,“她无事,一切都很顺利。这场戏的效果足够了。”

“明日一早我会换上淼淼的衣服先出门,假装去安国寺祈福。”

“待我一走,你就带着淼淼翻墙离开。务必在正午之前出了城门,不然恐生异端。”

“路上若是听到什么消息传闻,无论我成功与否,都不要回头。你们尽管去想去的地方,过想过的生活。”

“明日,国公府三小姐会当着全城百姓面前殒命。从此以后,世上再无薛幼淼。”

“记住了吗?”

“记住了,多谢表小姐。”

男人看着她,在听到最后之时,眼神中竟多了几分怜悯,“可你呢?若是这事最后被人拆穿,你被捉到该如何自处?”

姜岁欢背脊生芒,强装镇定道,“你无须担心这些。早些歇息吧,明日有的累的呢。”

实则却是她实在不愿去细想这些还未发生之事,也不敢去想。

被捉到之后的事儿,光是听着,她就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阖上柜门后,她勉强进了些吃食。

然后,躺在床上,罕见得失眠了。

不知是因与一陌生男子待在同一间屋子里,还是为明日即将到来的这场大戏而紧张。

那情人最后那句忧心她的话,其实也是她最害怕发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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