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襄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膛,砰砰的声音吵得他耳朵很痛。
他本可以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旖旎的美梦,他自可以在梦中做些轻薄事,
他知道自己有能力做到滴水不漏,
等他的秦小姐醒过来,什么也不会发现的。
可他就是个很轴的人,
一根筋别扭着,明明心里那样想触碰,却偏偏保持着距离。
他不能碰,
他不能未经准许,就做些过分的事。
身上的寒毒还未散,他拖着半边僵麻的身子向床内侧躲着,刚离远了半拳的距离,就觉得那温热的芍药花香淡了许多,
无奈,他只好又靠近了一拳距离。
偷点香不过分吧...
萧襄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开始了“每日一盯”。
他几乎没有与她靠过这样近,近到能清晰的听见她的心跳声,平稳有力,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生机勃勃。
他不明白这女人是怎样生的,为何会这般的俏丽。
比那画本子上的佳人漂亮多了,天上的仙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也许秦小姐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呢?
那自己又是何德何能,竟能与仙子同床共枕。
想到这里,萧襄向来憨憨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质朴的笑,
就像是庄稼汉看见大丰收似的,丝毫没有情欲,全都是对自家小姐容貌的认可。
嘿嘿...
真好看啊...
嘿嘿...
秦万春这一觉睡得踏实,就是梦里好像在沙漠中探险,热烘烘的味道烤得她口干舌燥。
迷迷糊糊刚想喊汀兰拿杯水来,就听见脑海里小系统绝望的哭嚎,
【完蛋了宿主...】
【呜呜呜,这可咋办啊...】
【我问其他系统了,你这属于毁了任务对象清白,要被人抓去做老婆的...】
【呜呜呜呜...】
【咱俩还能退休么...】
什么毁人清白?
一大早的哭什么?
多不吉利啊?
秦万春皱着眉,眼睛刚睁开一个缝隙,就看见一张俊脸在对着自己傻笑,像只憨厚的大二哈。
什么鬼?
秦万春只恨自己反应太快,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干了什么。
自己...自己...
好像真的毁人清白了!
秦:“那个...你听我解释!”
秦万春几乎是瞬间坐了起来,一边尖叫着解释,一边飞快的往床边后退。
只可惜她又高估了这副身子,实则她上副身子还不如这一副。
她刚坐起身眼前就是一片黑,天晕地转的分辨不出放心,她几乎是一边瘫软,一边撤退,差一点就要滚下床。
幸好萧襄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接着力把人往床上带。
可惜,今天实在有太多的可惜,
萧襄身上的寒毒为解,他几乎就是半个瘫子,刚接力把秦万春捞回来,自己就瘫软下来。
自己那么大的身子,总不能压在娇滴滴的秦万春身上,
他在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趁着自己倒下去前变了个姿势,带着秦万春压在自己的身上。
秦万春只觉得一阵天晕地转,就一脑袋撞在什么上,幸好这幅身子的五官都是原装的,不然这么一撞铁定得去修复。
本就晕乎乎的脑袋再经此一撞,她一瞬间都觉得看见了星星,手也胡乱的摸索起来。
什么东西?
热乎乎,毛茸茸,硬邦邦的?
不等她细细辨析,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哼,随后就是萧襄咬牙切齿的声音,
“放手。”
哦么...
她好像隐隐约约,影影绰绰的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呢...
果然看起来和摸起来,就是不一样的,
摸起来更有分量!
不对不对不对!
怎么色鬼人格又顶号了呢?
秦万春多年社畜经验告诉她,遇事先傻笑,万一就能糊弄过去呢?
秦万春咧出一张傻乎乎的小脸,抬头看着萧襄涨的通红的脸,
“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萧襄看着这个衣冠不整,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简直像是只吸人精气的狐狸,
最最最过分的是,这女人的手根本就没松开!
可那能怎么办呢?
自家小姐,又不能同她生气,
萧襄的喉头滚动,有些艰难的吞咽着,
“我信。”
秦万春大喜过望,果然只要不要脸,事情就能被糊弄过去,
萧襄看着那张越来越灿烂的笑脸,就知道跟这女人生气也没用,这女人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色鬼,
萧:“那个...你先把手拿开。”
秦万春很听话的把放在他胸口的手拿开了,甚至还举了起来,一副我很乖我超棒的邀功模样。
萧襄向来平静的内心,在此刻实在是有些平静不下去了,
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深深地叹了口气才说话,
“另一只手也拿开。”
秦万春色归色,人还是听话的,
终于两只手都有了合理的位置,她也终于能好好解释一下昨晚的意外了,
秦万春一直从昨日进宫讲到回府发现萧襄中毒,时间长到萧襄一套拳脚都能练完了,可她还没进到正题,
许是上个世界没有个好听众,这个世界难得遇见了萧襄这样,安静听专心答的听众,秦万春讲着讲着就有些收不住车,
她讲太子是个白面狐狸,萧襄就跟着附和对,
她说公主是个红毛狐狸,萧襄就跟着说好,
妄论朝政大逆不道之事,全都让他们在被窝里说了个遍,
若是小系统没被屏蔽,此刻一定在失声尖叫了。
终于讲到了萧襄身中冷食散,她下令封府彻查,务必要严惩投毒者,要给萧襄一个交代时,
萧襄有些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子,秦万春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关切的问道,
“是不是又发热了?要不要叫府医过来?太医也行,收了那么多钱,怎么也得把病治好啊。”
萧:“无碍,等下运功,不出一刻钟就能逼出来。”
他总不能自爆投毒者就是他自己吧?
再说冷食散气味腥辣,隔着半个屋子都能闻到,除非脑子坏掉了,才会选择用这种毒药投毒。
他当然不是脑子坏掉了,他演这场苦肉计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种毒药药性最温和,不至于真的毒死,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
小时候他总拿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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