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脸上复现出来震惊的表情。
她睁大了眼睛，看向褚汉。“什么？女巫毒杀了我？”
褚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你是狼啊。我必须得毒死你啊。”
文昭用责备的眼神看向褚汉，非常不认可他对自己的身份判定。
扮演上帝的路导制止了二人的表演。“诶诶诶，死者不能说话。除了白天以投票形式处死的死者，被狼人杀害、被女巫毒死的死者均不能发表遗言。”
文昭：“……”导演坏。
为什么上帝不早点制止她和褚汉的对话？褚汉都把怀疑论抛出来了，上帝才假惺惺地禁言他们两人，明显是帮偏架，已导向人类了。
文昭嘟起嘴，气鼓鼓地接受了接受了自己不得不闭麦的现实。
场上剩下来三人均用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刘翘楚：“那……既然女巫都发话了，那就文昭是狼，安嘉言也是狼呗。子真，我们俩负责投票就是了。”
安嘉言心知局势已变，还妄图挣扎一下：“诶诶诶，怎么就这么笃定我是坏人了啊。”
白子真摸了摸下巴：“啊……没办法啊，刚刚大家不是已经确认过第二轮一定要把你投出去了嘛。那就投票呗。”
安嘉言有些无语：“……话不能这么说吧。我们还必须盘一下逻辑吧。首先，游戏还没结束，场上还有狼。其次，昨天晚上，狼杀了一人，女巫毒死一人。假定褚汉是女巫，他被狼杀害。女巫认为文昭是狼，毒死了文昭。”
白子真：“对呀对呀。死了一头狼，还有一头狼。我们三个人中，我是平民啊，嘉言哥你有嫌疑啊。所以我怀疑你是狼啊。”
刘翘楚：“嗯，是这个道理。”
安嘉言：“……”他无力地挣扎了两下，平静地接受了自己被票死的结局。
上帝鼓掌：“游戏结束。人类获胜。”
安嘉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可恶啊……怎么场上局势一下子就变了呢。我都杀掉两位神职人员了，居然还输掉了比赛。”
重新获得发言机会的方晴晴露出微笑：“嘿嘿。我就说安嘉言你是狼吧？对跳预言家，肯定有鬼。”
文昭苦笑一声，看向褚汉：“其实……人类能赢还是多亏了女巫毒死了我。汉哥，你为什么要毒死我？我什么地方很可疑了？”
褚汉：“因为你哪里都不可疑啊，所以你哪里都很可疑啊。”
文昭：“诶？”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手指指向自己，“我可疑？因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褚汉点点头，解释道：“第一晚狼人杀人时，我犹豫要不要使用解药救人，我有点担心狼人骗解药，但犹豫再三，我还是救人了。第一日白天你的发言看起来太正常了，完全符合一个无知人类的发言规律。但是安嘉言和方晴晴对跳预言家，这件事情让我开始怀疑狼人自刀了。在我眼中，安嘉言的嫌疑更大。投票阶段你和安嘉言都投给了方晴晴，所以……你和安嘉言是狼人小团体的嫌疑度就变高了。”
“第二轮发言，我跳女巫。我心知自己第二晚被杀风险高，我已经下定决定在死前用掉毒药，无论如何都要带走一人。我最开始选定的目标是安嘉言，但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觉得带走安嘉言的汇报太低了。毒死一个极大概率会在第二轮被投票处死的嫌疑人并不划算。于是乎，我选中了你。”
褚汉一口气说完这一大串话，对文昭露出温和的笑容。
文昭闻言，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是我输了，甘拜下风。汉哥直觉好厉害。”
褚汉：“……不是直觉哦。”
文昭：“嗯？”
褚汉：“在第一晚狼人杀人的时候，我听到自己身边有一些声响。根据声音传来的方位，我认为你有狼人的嫌疑。”
文昭：“哈？什么？居然是场外断案？”她脸上浮现出不服输的表情，转向路导，“上帝，上帝，这里有人场外断案。”
路导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哎呀，虽然说根据场外因素怀疑其他玩家这个行为是违反游戏规则、不被主办方提倡的，但是……但是褚汉并没有将这些因素放入场内引导投票，所以不违规。”
文昭：“……我不服。上帝也太偏向人类了。”她气鼓鼓地嘟嘴。
褚汉失笑。
方晴晴：“只能说……场外因素确实很重要呢。如果不是汉哥毒死了一匹狼，只要场上双狼双人，再多熬一晚上，狼人就一定能获得游戏的胜利。文昭和安嘉言棋差一招，遗憾落败。”
安嘉言叹气：“没办法，被针对了呢。我还以为狼人自刀，赢面很大呢。”
褚汉笑了笑，没否认，“算是吧。”
两位男嘉宾眼神交汇，无形的眼神中凝聚出有形的刀剑，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短兵相接。
其他嘉宾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动作细节，吵吵嚷嚷中，众人将这些烦恼抛之脑后，游戏向下一局进发。
……
在经历了一整体的落败后，文昭气鼓鼓地用拳头捶桌子，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在输了？当狼没赢过，当人也没赢过。上帝，你是不是针对我？”
路导连忙摆手，撇清关系：“诶诶诶诶，坏可不能乱讲。身份牌都是随机发放的。你这肯定是……时也，命也。”
文昭：“……”她黑着脸，拿起枕头扔向路导。
褚汉抿唇微笑。他倒了杯热水，递给文昭。“我放了花茶的茶包。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文昭气鼓鼓地瞪了上帝好几下，勉强解气后，接过水杯，“谢谢。”
褚汉安静地站定在她身边，默默注视着她。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的呼吸声变得格外大，吵得人心烦意乱的。
之前众人进行游戏，文昭还能用嬉笑怒骂来回避自己与褚汉独处。游戏一结束，其他人都离去，文昭又被现实的引力拉回到了这片狭窄的空间，和褚汉在小木屋中二人独处。
文昭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谢谢，汉哥。”
褚汉：“嗯，不客气。玩游戏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
文昭抿唇，微微点头。
褚汉放轻了脚步：“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文昭挤出笑容：“怎么会？汉哥又不是怪兽？”
褚汉：“你也不是奥特曼呀。”
文昭：“那我可以申请成为奥特曼吗？”
褚汉：“不可以。我不想看到文昭打我。”
文昭：“……汉哥不是怪兽。”
褚汉哈哈一笑。
他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至电影频道。“休息一会，看个电影？”
文昭：“我都行。”她贴着沙发的扶手，轻轻倚靠在上面。
电影里，金发碧眼的年轻女郎与男郎热情拥吻，洁白的蓝天为其作配，二人交织在一起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
在钢琴声的伴奏下，两位新人携手步入教堂。在众人的注视下，在神父与圣主的祝福下，新婚夫妇交换戒指，相拥在一起。
在这么浪漫的氛围下，文昭感觉自己有几分坐立难安。她说不出来原因。
褚汉轻声问：“你不喜欢这部电影吗？要换一部吗？”
文昭摇摇头。“哦。还好……”
褚汉：“那你……我总觉得你对这部电影没什么兴趣。”
文昭打了个哈欠，“也许是刚刚玩游戏累着了吧。”
褚汉：“是吗？这样啊……”
他顿了两秒，满怀遗憾地说：“抱歉啊，我能让你轻松地享受到游戏呢。”
文昭连忙摆手，安抚褚汉的情绪。“怎么会，这绝对不是汉哥的问题。狼人杀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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