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希月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敢在云京大街上当街绑人的绝非善类,如果打草惊蛇,那抓了王小姐的人看到他们带了这么多人,狗急跳墙,杀人抛尸也不是没可能。
这大晚上的,要是有人被杀了抛到河里,谁也发现不了。
等明日天亮后,就算尸体被发现了,也无法再抓到凶手了。
王尚书听了闻希月的话,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举动,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刚才确实太莽撞了,还好闻希月叫住了他,不然女儿因他被害,他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好险好险。
思索间,闻希月已经让红玉开始发放她们带着用来传递消息的烟花。
王尚书看着手里分到的烟花,眼神复杂地道:“要不,还是我去大船上吧!”
虽然闻希月已经安排好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最大的那艘花船背景神秘,谁也不知其背后的主人是谁,可即便是王孙贵族去了那里,都不敢太过放肆。
居说二皇子当年在那里看上了一个花娘,想要买下据为己有,花船主人不同意,二皇子想要以势压人,带着护卫去抢人,最后被花船上的打手打了一顿,灰溜溜地跑走了。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花船的主人得罪了二皇子,肯定完蛋了,没成想,人家不仅没完蛋,还越办越红火了。
二皇子就那么白白挨了一顿打,事情居然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连皇子都敢打,这后台得有多硬,要是让闻希月为了帮自己救女儿,得罪了那花船的主人,他终归会过意不去。
所以,他决定还是自己去。
可闻希月听了他的话后,却问道:“那花船主人恐怕不好招惹,你去了,要是发现人真在那花船上,有几分把握能把人带下船?”
闻希月虽然没听过二皇子去花船抢人不成反被打之事,但她从那河中央几层楼高的巨大花船可以看出,能在云京拥有这样规模花船的,肯定不是普通势力,轻易得罪不起,
“这……”王尚书面露沮丧。
如果怡然真在那花船上,他连一分把人带下船来的把握都没有。
闻希月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心里没底,于是道:“还是我去吧!如果人真在船上,我去要人,船主人说不定能卖我爹一个面子。”
她这倒不是吹牛,毕竟连皇帝都不敢不卖定安王的面子,那船主人势力再大,还能大过皇帝去?
当然,如果能靠自己摆平,就不必动用她爹的面子。
毕竟,要是欠了花船主人的人情,总归不太好。
她之所以这么对王尚书说,其实是想让王尚书对定安王心存感激,将来有机会能好好报答定安王。
至于上船了要怎么做,其实很简单,她只是去找人,又不是去打架,等找到人,把人偷出来就行。
万一偷人失败,她也有备用方案—明抢。
有红玉绿翡在,她自己也跟着谢宣学了一些拳脚功夫,一时半会儿吃不了亏。
发现事情不妙,她就放出信号,王府府兵就在岸边,要去救援也是分分钟的事。
要是两套方案都行不通,再搬出她爹定安王也不迟。
定安王是谁?那可是连皇帝都忌惮的猛人,这花船主人势力再大,对上定安王,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嘿嘿,就是这么有恃无恐。
主打的就是一个闯祸了找老爸,我爸是定安王,就问你怕不怕。
当然,闻希月也不完全是因为猜到那花船主人势大,好心想帮王尚书,她坚持要上最大那一艘花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难得有一次上花船的机会,那不得上个最大最豪华的啊?
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过这样新奇的体验呢!必须不能错过这种难得的机会。
不过这一部分原因就不必对王尚书说了。
当然,她也不会忘了自己的任务。
等她上了花船,她还是会以找人为先的。
王尚书此时已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想不到闻希月居然连这个都替他考虑到了,真是个好人啊!
他刚才居然还说她没家教,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啊!
真不是个东西的王尚书很快去跟自己带来的家丁们分派任务去了。
闻希月则是跟自己人交代了几句后,就带着红玉绿翡准备乘坐岸边的摆渡小船去那艘最大的花船上。
可她刚刚踏上小船,杨统领也紧跟着上来了。
闻希月道:“你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在岸边接应吗?”
杨统领道:“属下不放心,郡主还是让属下跟着吧!”
他和红玉绿翡劝了老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都没能让闻希月改变主意。
既然闻希月非要上花船,那他也只好跟着了。
至于在岸边接应什么的,交给江副统领就行了,他还是跟在郡主身边比较放心。
闻希月见他态度坚决,也没有坚持将他留下。
此时明月高悬、河风阵阵,相比四人乘坐的小船,不远处那艘巨大的花船犹如庞然巨物般矗立于金水河中央,其余船只都成了它的陪衬。
花船上灯火通明,乐声袅袅,足有三层的高大船舱内容纳了足有几十个包间,金碧辉煌的舱门上挂着上书明月楼三个金漆大字的牌匾,宽阔的船舱大厅内有一群女子正伴随着优美的曲乐声翩翩起舞。
那些女子个个□□半露,身姿窈窕,舞动间,饱满的胸部波澜起伏,看得甲板上的一众男子纷纷心驰神摇。
有几个忍不住上前抱住跳舞的女子就开始上下其手,女子则半推半就地依偎在男子怀中撒娇卖好。
很快,跳舞的女子们都被男子们搂在了怀中,有的带着女子往船舱中的包间内走去,有的则是就地脱了衣服滚在了一起。
十几对男女赤裸着身体在船舱中上演着活春宫,其间夹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不时还响起几声高亢的呻吟。
闻希月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正是这番不堪入目的情景。
不是说古人都很保守,即便是风月场所,去那里的也多是文人雅客,公开场合多以吟诗作对为主,不会出现太过不堪入目的场景吗?
眼前这幅肆无忌惮群p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场面过于劲爆,太过出乎闻希月的意料,以至于她一时怔愣在了原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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