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这里,哎呦!”一旁的灌木丛中发出一道痛呼声。
然后,一道人影踉跄着从灌木丛中跌了出来。
闻希月看着地上跌了个狗吃屎的御医,险些不厚道地笑出声来,这出场姿势够别致的。
御医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头发里插着几片树叶,额头上还顶着一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大包,衣服上蹭了不少泥土,形容很是狼狈。
看样子这位御医刚才也被愤怒的百姓们当成了攻击的目标。
他倒是鸡贼,很快躲了起来,不像谢顶和他的护卫们,此时满身上下都裹着烂菜叶子和蛋清蛋黄,那样子看着要多凄惨有多凄惨,闻希月都忍不住开始同情他们了。
“那个,你没事吧?”闻希月问御医。
御医喘了几口气,才道:“在下没事。”
“那就好,”闻希月道,“给二殿下看看吧!”
御医依言过去给谢顶诊了诊脉,又看了看谢顶的脑袋,这才道:“殿下没有大碍,只是有些体虚,刚才又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头部,这才晕了过去,头部并没有破口,无需包扎,开几副药补一补就没事了。”
“体虚?”闻希月挑了挑眉,“胖成这样还体虚,难道是虚胖?”
御医轻咳一声道:“应是。”
闻希月:“啧啧啧,一定是纵欲过度才导致虚胖的。”
御医、护卫们:“……”他们什么也没说。
闻希风:“!!!”他妹这是怎么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怎么连纵欲过度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莫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上身了吧!
不得不说,闻希风的这个猜测,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确实没错,他妹可不就是被一个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灵魂给上身了吗?
见御医和谢顶的护卫们都不说话,闻希月觉得自己一定是猜对了,她鄙夷地看了眼谢顶,啧啧,就知道这货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初能为了将定安王府拉上他的贼船,就给她下药,想要把她睡了生米煮成熟饭的玩意,能是什么好东西呢?
活该裤腰带太松,自己把自己当种马用,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啧啧还好只是肾虚,不是染上了什么要命的花柳病,这要是染上了那种病……”闻希月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把捂住嘴,没再说下去。
但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就算不往下说,在场的人也知道他下面想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二殿下小命不保,还会让皇家蒙羞,让天下人耻笑之类的。
谢顶的护卫们只恨不得自己聋了,他们听了这样侮辱殿下的话,等殿下醒来知道他们都听到了长乐郡主说的这些话,该不会把他们灭口吧!
当然也不是所有护卫都能想这么多,有个直肠子的愣头青护卫此时就只想着为自家主子辩驳,“主子虽然素来好色,又因纵欲过度伤了身子,但主子从来不碰不干净的女人,怎么可能得花柳病,你休要血口喷人。”
闻希月,闻希风:“……”
很好,实事求是,无从反驳。
但,你这么坦诚,你家主子知道吗?
其余众护卫纷纷退开一步,只想离那自以为在替自家主子辩驳,实际上是在揭自家主子老底的愣头青护卫远一些。
他们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听见,不关他们的事。
对于这种敢于接自家主子老底的护卫,闻希月当然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指不定哪天他还能爆出什么惊天大瓜呢!
闻希月赞赏地看了那护卫一眼,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说得好,你家主子就缺你这种敢于讲真话又忠心护主的护卫,这样的精神一定要保持下去,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我给你家主子道歉。”
那护卫听了这话,顿时扬起了下巴,面上露出得意之色。
看到没,他为主子保住了名声,定安王府的小郡主都给他们主子道歉了。
主子被人诽谤的时候,只有他敢站出来,等主子醒来知道了他的表现,一定会好好表扬他的。
“郡主知道错了就好,我家主子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那护卫道。
闻希月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谢顶会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她是不知道,但如果谢顶知道了你揭他老底的事儿,那是一定会跟你一般见识的,但愿你能留在他身边,有机会继续揭他老底吧!
“那什么,二殿下都虚成这样了,要不,还是赶紧抬回去,该吃药吃药,该治疗治疗吧!”闻希月道。
像这种只知道用下半身征服女人的男人,在她眼里跟随时能发情的公狗没什么区别,这种人待在她家门口,她都嫌弄脏了她家的地方,还是赶紧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吧!
谢顶的护卫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今天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可是主子晕了,长乐郡主又下了逐客令,他们现在的样子也确实狼狈,需要找地方好好收拾一下,定安王府是肯定不会让他们进去收拾自己的,那他们就只好打道回府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灰溜溜地走,被他们抬来的几大箱子礼物也都原封不动地被带了回去。
等打发走了谢顶等人,闻希风搀扶着闻希月进了王府,府门在他们背后轻轻合上。
听到关门的声音,闻希月一下子甩开闻希风的手,全然没了刚才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哈哈哈哈素来好色,纵欲过度伤了身子,谢顶的护卫果然是个妙人儿啊!”闻希月笑得合不拢嘴。
闻希风却脸色有些臭:“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闻希月瞪了他一眼,“未出阁的姑娘怎么了?未出阁的姑娘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闻希风:“……你这是强词夺理,我又没说你没有说话的权利,我只是说那些话不适合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
闻希月:“哪些话?”
闻希风:“……就……那些话。”
他吭哧吭哧了半天,愣是没好意思把“纵欲过度”“花柳病”“肾虚”之类的话说出口。
虽然他平时也是个口无遮拦的,可这毕竟是当着自己妹妹的面儿,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虽然这种话,自己的妹妹刚刚才说过_(:з」∠)_
见闻希风说不出口,闻希月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没好气的道:“吭哧吭哧跟个大姑娘似的,有什么话也不直接一点,不就是那谢顶纵欲过度肾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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