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去不过三秒,嘴唇刚碰上,许多甜就推开了薛恩义。
薛恩义不依不饶要亲她,被推开还是要亲,从亲脖子逐渐过渡到唇。
生理性的喜欢掩藏不住,他卖力亲吻着,眼角余光瞟向许多甜的反应。那是相当嫌弃,还有忍耐,彷佛承受着酷刑。不过他不在乎,他只要他爽了就行。
许多甜闭上眼忍耐着薛恩义的亲吻,她觉得自己是一只仙女布偶猫,而抱着自己大口啃咬亲吻的薛恩义是一个油腻的猥琐男。
臭男人吸猫吸得丑陋至极!
薛恩义吻她,比睡她还让她来得恶心,实在折磨人,脖子和脸全是薛恩义的口水。
不行,许多甜受不了,亲得没完没了,正要推开薛恩义,彰荣就举着玩具水枪撞门跑了进来,他想向许多甜先颠倒黑白告状,说彰茂弄坏了他玩具,他才会抢过彰茂的玩具水枪玩,免得彰茂等会儿哭唧唧仗着是弟弟,控诉彰荣这个当哥哥的随意抢夺玩具。
进门的刹那,彰荣看见薛恩义把许多甜压在墙上,又见许多甜面色煎熬,彰荣当即就把玩具枪口对准了薛恩义。
“坏蛋爸爸,欺负妈妈!”
水枪滋出水,落在了薛恩义的胸口。
薛恩义松开许多甜,许多甜借此正要离开,就听见薛恩义向彰荣说道:“你不懂,我就是因为欺负了你的妈妈,才会有你和弟弟。”
许多甜对薛恩义严肃道:“薛恩义,你不要流里流气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混话,他只是一个几岁的小孩。”
薛恩义却是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我都没有给他正式科普性教育,男孩子嘛,和女孩子不一样,生理构造不同,男孩子会早熟些,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玩自己唧唧玩发炎进了医院我印象还很深刻,这很正常,有啥可忌讳。”
这混蛋,许多甜瞪了一眼薛恩义,牵过彰荣的手,就要把彰荣从薛恩义面前带走,再和薛恩义呆在一起,没准长大后又变成另一个薛恩义。
许多甜带彰荣去找彰茂,彰茂正为彰荣抢了自己的玩具水枪偷偷哭泣,见许多甜牵着彰荣来了,他怯懦以为许多甜来替彰荣撑腰了。
彰荣常说这个妈妈喜欢自己,另一个妈妈也喜欢自己,至于彰茂,只是因为和自己长得像,才勉强得到大家的喜爱。
小孩子间经常童言乱语,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兄弟,时而相亲相爱,时而大打出手,彰荣的话就被性格更像许多甜的彰茂深深记在心里。
所以彰茂一见许多甜带着彰荣来了,彰茂认为自己不受许多甜喜爱,马上转身就跑了。
“彰茂,跑什么。”许多甜喊道,“小心点,别摔了。”
彰荣松开许多甜的手,举着水枪要去滋彰茂。
许多甜:“彰荣,你是哥哥,不许欺负弟弟。”
这话被彰荣当成耳旁风,压根儿就没听进耳朵里。
男性基因里彷佛天生就存在掠夺、争抢,动物界雄性为争地盘和配偶,斗得个你死我活,人类世界里,男性也存在类似这样的争夺。
许多甜见兄弟两人你追我闹,她看了几眼就去了卫生间。
孕期便秘次数频发,许多甜在卫生间里听见外面吵吵嚷嚷,听见是彰荣和彰茂的声音,以为他们闹着玩,等她从卫生间走出来,看见那哥俩,一个流着鼻血,一个脸颊被指甲划破,保姆一人领一个把他们分开。
许多甜拉屎没看住他们的时候,不是没人管他们,薛恩义全程目睹这哥俩扭打在一起,但没有呵斥他们停下,而是由着他们打。
“我和我哥小时候就是这样,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两拳。”薛恩义抱臂笑呵呵,向摆出一张臭脸的许多甜说道,“这很正常,放心啦,他们打在一起,总要分出个胜负,不用去管他们,等长大一些,你让他们打,他们都不会打了,只会一致对付外人。”
许多甜分别看了下流鼻血的彰荣,又去看脸颊抓伤了的彰茂,心疼坏了。
许多甜看向脸上没有一丝担忧的薛恩义,“你还挺骄傲的?万一打出事……”
“哪儿会打出事,他们是亲兄弟,下手有轻有重。”薛恩义迎上去,蹲下来一人搂一个,举起彰茂的手,说道,“这次是弟弟打赢哥哥,祝贺!”
真够变态。
不是教兄弟间和睦友爱,而是放任兄弟间争个输赢。
他和薛恩情呢?难道他和薛恩情也是这种模式,在默默较着劲,斗个你死我活,争个谁输谁赢?
那自己被薛恩义占有得到,强迫留在薛恩义身边,是薛恩义赢了吗?许多甜看着薛恩义同时搂着彰荣和彰茂,薛恩义亲在了彰茂的额头上。
许多甜的手放在了隆起的孕肚,认为输家未必是薛恩情。
她坚信不疑这一胎怀的是薛恩情的孩子,薛恩义只不过是替薛恩情养孩子。
等到彰荣、彰茂洗漱后,许多甜牵着他们的手要一起回他们的儿童房睡觉,但今天的薛恩义格外奇怪,一定要拉着许多甜和他一起过夜睡卧室。
薛恩义对俩小孩说道:“以后你们找老婆了,你们有老婆陪你们睡,我现在要和我老婆睡,你们俩从今天起还是阿姨哄睡,快和妈妈说晚安,和妈妈肚子里的妹妹说晚安。”
彰荣、彰茂特别信服薛恩义,薛恩义说什么,他们就照做。
彰荣:“妈妈晚安。”
彰茂虽然没有说妈妈晚安,但还是小声说了晚安,还对许多甜隆起的孕肚做了个飞吻,说道:“妹妹晚安。”
许多甜一脸烦躁被薛恩义拉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许多甜不情愿被薛恩义贴着,她从床中间的位置挪到了床边,再往前挪,她就要掉在地上了。
也只能保持睡在床边的侧躺姿势,被薛恩义这个无赖贴着。
关了灯,许多甜想要快点入睡,可薛恩义没有睡觉的意思,他那张嘴凑在许多甜的后脖,说道:“老婆,你说我们女儿取什么名字好听。”
“孩子没出生就把名字取好会触霉头。”许多甜以一句话堵住了薛恩义的嘴。
薛恩义嘀咕了几句话,许多甜没听清,也不想听,她拿手塞住耳朵想要快点睡觉。
“薛小花这个名字不错。”薛恩义认真讲道,“多独特,现在女孩名都取得跟个小说女主似的,小花从众多女主里脱颖而出,与众不同。”
许多甜没有回应他。
他自言自语了会儿,摇了摇快睡着的许多甜,手在她胸前摸了摸,说道:“你生完薛小花,你去隆个胸,现在的假胸手感比真胸还好。”
许多甜装死不回应他,他在床上不安分,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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