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歪头说：“你——骗鬼。”
说完，她一口吃掉那个蛋塔，然后打个响指，把自己变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清清术”，妖怪们最常用的妖术。
不过，她说我“骗鬼”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鬼，而且……我没有骗她！
我搬起凳子，也坐到垃圾桶旁边。
我低头说：“我真的是活人，不信你摸。”
我伸出一只手，放在稻草人面前。
她轻轻摸了一下，摇头说：“骗鬼。反正你不是人，也不像妖——你就是亡灵之鬼——对吧？”
我张张嘴，说不出话了：稻草人说得太笃定，眼神也非常认真。
这件事一定有误会——不是我“错”了，就是她“错”了。
首先，我没有错。
我很肯定我是活人，是个普通人。
其次，我没做梦——我不是在梦里。
那么，在稻草人眼中，我——是“亡灵之鬼”的样子？
是什么原因让她对我有这样的误解？
我要怎么跟她解释“我真的不是死人”呢？
诶，等等——
难不成她和我一样，能看到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
我看到的，是“有真有假的世界”；
而她看到的，是“有生有死的世界”？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噢，冥姥姥！她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有那种“幻觉”。
我同情地看着稻草人。
没想到，稻草人也同情地看着我。
她说：“我懂，你们要守‘这里的规则’，有的事情不能说实话……
“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壳’是在哪儿定做的吗——做得真好！
“我听说像你这样的‘壳子’，是很贵的。我能问问多少钱吗？”
什么规则？什么壳？
她懂什么了，我怎么听不懂？
她说的“壳子”，是指我的价格牌吗？
它确实是“纸壳”做的，“纸壳子”也算一种壳子吧？
以前我在南岸摆摊卖水果，价格牌都是我自己做的，我的手艺还不错呢。
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对她说：“哦，那个呀，不是定做的，是我自己做的。”
“土姥姥，你自己做的？！”稻草人惊讶地说。
她又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深情地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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