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发上,刚结束一场算得上酣畅淋漓的激战。
熊辛斜倚着,双目无神,嘴唇翕动,似在回味。
席琛走到她面前,无可奈何:“抱你去洗澡?”
脸色虽不好,但还是蹲下身来与她平视,询问是否需要事后服务。
熊辛不知怎的,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她想起那次也是这样,完事之后,他见她被弄得一塌糊涂,便歉然地想抱她去洗澡,然而并没有擅自妄为,而是颇具绅士地先询问意愿。
尽管与她做过最亲密的事,他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尊重她,凡事不忘先过问。
就好比那天在有听说,仿佛中毒的人是他,直接上瘾,不过每次之前都会问,见她没摇头,便哄着……
“哼,辛总,看来你很享受啊。”席琛直接坐在地毯上,要跟她算账似的,忿忿说道,“当着我的面做这种事,就让你这么高兴?”
这话说得熊辛脸面灼热,久违的羞耻感袭上心头,但还是忍不住起身,纠正他道:
“那律师不就相当于是你?而且,不这么做的话…你,”会消失。
席琛了然,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突然解开自己的衬衣,在熊辛愣怔之际,兜头就给她披上。
“……不用,我身上都是汗。”会弄脏他这件清爽的白色衬衣。
“我怎么可能让你这副美丽的身体一直暴露在外?着凉了怎么办?”席琛伸手过去,往里一扯,收紧衣衫,是真怕她着凉。
熊辛其实想说,可以拿来她的衣服换上的,但见他如此坚持,还是闭口不言吧。
而且这人好端端的,突然又开始展示自己的身躯。
“托你的福,身体又能恢复原状,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考虑措辞,“我好像拥有一些特殊能力,往后有机会,给你瞧瞧。”
熊辛心想怎么不仅有分身,还有特殊能力,难不成他是来毁灭地球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席琛已经起身,准备抱她去沐浴。
“等一下,我脚抽筋了。”
席琛闻言,略微蹙眉,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后,一同坐进这张皱巴巴湿漉漉的沙发。
“哪只脚?分身没经验,下手没轻没重,你要是难受就得说出来。平时对我牙尖嘴利,怎么对别人就这么能忍?”
席琛虽然语气有点凶,但手上的动作倒是温柔,不厌其烦地用拇指搓揉她的足弓,令她放松、感到舒适。
这又让她想到第一次,他也是如此耐心地搓揉她崴到的脚踝。
只不过那时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些直白到令人羞耻的话。
“分身把你的一条腿抬到沙发靠背上的时候,你就该拒绝,这姿势一不小心会让你受伤。你这脚已经饱经风霜,还不好好护养,可你呢,不仅配合,还挪到靠近他的位置,方便他……”
“你够了,别再说了!”
沉默一阵,席琛还是无法忘记那画面,当时她另一条腿放在地板上,止不住地颤抖,到后来,脚趾蜷缩,脚背绷直,踩在地板上发出滋滋声。
那声音有多刺耳,她肯定不知道。
而熊辛被席琛这么一提,不禁回想起那个律师突然强势靠近,贴在她耳旁低语。
那话语多么深沉冷淡,激得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明明律师的身体跟席琛本人别无二致,可在那一刻,她却感到一丝陌生,以及不愿承认的期待和渴望。
“不让我说,自己却在回味?辛总,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见熊辛气鼓鼓地想收回腿,席琛连忙攥住,嘴上稍微收敛,但不忘交待,“无论是我,还是分身,你都有喊停的权利,用不着为了我的身体委屈自己。”
熊辛闻言,些许动容,坦然回应:“没有难受。”
席琛扬眉,双手不停揉搓:
“真没有?你这小腿肌肉都僵硬了。哼,腿那样伸,活该会抽筋。”
熊辛被按得舒服到扭了下身子,发出喟叹。
可这人说话越来越不正经,实在是令她忍不住抬脚踢了他一下。
席琛接住她踢过来的脚踝,继续给她按摩。
专业的手法不仅让脚底去了麻酸,腿部肌肉也没那么僵硬了。
席琛享受伺候妻子,滚了滚喉结。
熊辛不自知地开始往后仰头,与他交颈,神情愉悦。
席琛的心热乎乎的,忍不住回味刚发生过的一切。
妻子湿漉漉的双眸委屈地看过来时,他真想从卧室里出来,走到客厅沙发上……结果还是被理智生生按住。
然而现在终于没有旁人,他也不用管那理智。
对待自己的妻子,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要她愿意。
于是双手来到后背继续按揉,状似无意地问:
“除了脚抽筋,还有没有哪里难受?说出来,我会让你舒服的~”
两年婚姻生活,熊辛之所以满意,还因为席琛的aftercare做得很到位,毫不敷衍,是真心想让她舒适。
这次更甚,他的手掌力度恰到好处,温热带来熨帖,疲惫感顿时消散,后脊背由下往上滑过一道电流,麻得她心痒痒。
她缓缓摇头,觉得这样就很好,隐隐的睡意正在升腾。
可下一秒,她的腿侧便感觉到什么,不由得瞪大双眸。
“你不是刚……怎么还能???”
“咳,那是分身做的事,不要赖到我头上,我跟你的上一次,还是在昨晚呢。”
言外之意是今天都还没碰过她,他感到十分委屈。
然而熊辛已经没法去理会他的委屈,猛然间才想到另一件更恐怖更严峻的事。
凭借残存的记忆,她记起与席琛死前一晚的激战,他当时可发泄了不少,算得上毫无节制,床单、地毯,还有窗帘上,都有他的残留。
他说过分身的由来,此刻她受不住打了个激灵,颤巍巍地问:
“你老实告诉我,到底还有多少个分身?”
席琛为她的后知后觉感到诧异,不过转念一想这就是熊辛的个性,忘性大且迟钝到令人发指。
不过老练狡猾的男人知晓什么叫来日方长,这会儿可不能吓跑妻子,故而说得比上次含蓄:
“辛总,虽然那晚我的确过分了点,不过那也是积攒了好几天的量吧,只能勉强算是正常发挥,所以……”
熊辛吞咽口水:“所以?”
席琛低笑,狡黠地凑到她耳旁。
熊辛在那一刻接收到震撼人心的科普,什么正常男人一次性身寸出的蝌蚪中,只有不到1%的蝌蚪是需要找妈妈的,而剩下的呢,只有一个任务:
“阻止其他男人来勾引我的妻~”
熊辛的生物知识再次被刷新。
然而没等她完全吸收、接受知识点时,席琛突然将话锋一转:
“原来你喜欢在沙发上做?”
他亲昵地用指背流连妻子髋上的肌肤,好似只有这么做,才能安抚胸中鼓胀的浊气。
语气也是充满涩意,搅得熊辛的心微微一颤,下意识坦诚:
“可能因为这让我想起跟你的第一次吧……啊——!”
突兀的尖叫,是因为席琛掌心下的动作猛然用力。
白皙的肌肤上,霍然掐出一道红痕。
“抱歉,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席琛低垂双眸,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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