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清并不是很了解这个珩国——毕竟原文里不会特意介绍这些大背景,她虽说办了一年的宫廷学堂,自己也在其中学习,但学的都是大昭的历史,她实在对其他的国家了解不多。
她只能询问沈瑜迟:“你觉得这个珩国皇帝为什么会突然要来跟大昭和亲?”
沈瑜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珩国这些年来倒是发展得很快,不过看样子他们似乎也没有想要和大昭作对……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此时这个行为,在我们大昭国丧之后提出请求,一方面还是对大昭给予了尊重,一方面他们也是想试探我们对他们态度如何吧……”
安紫清一愣,她只注意到了一件事:“国丧结束了?你的意思是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天呐,她好像对时间丝毫没有概念。
她只感觉过去了几天而已。
“对呀,一个月过去了。”沈瑜迟说,“你看我是不是大好人,给你做了一个月的饭,一个铜板都没要你的。”
他又自顾自地呢喃着:“像我这样令狗看了都落泪的伟大付出,就该给我颁赏点什么东西。”
安紫清:“你少给自己加点戏,我刚到如春居的时候又不是没给你做过饭。还有你别暗戳戳说我是狗,以为我听不出来?”
沈瑜迟睁大了眼睛:“不不不我错了,我没有说你是狗!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顺口一说!”
安紫清差点笑了出来,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她也相信沈瑜迟没有内涵她的意思,也许这个“狗都xx”的句式,还是她这个月说了很多次,无意“传染”给沈瑜迟的。
沈瑜迟还在那里聒噪不休:“我是狗,我才是狗!我错了!”
安紫清:“……你少说两句吧,说得人家还以为我在虐待王爷。”
她觉得得回归正题了,所以她说:“那你接着说关于这个和亲的事。”
沈瑜迟不假思索地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试探吗,我皇兄别的不说,他在的时候至少没人敢提这种和亲的请求,都知道虽说我皇兄表面重文轻武,自己还是有精锐部队的……现在新帝上任,自然要试探一番。至于为什么是沈落薇呢,因为沈落薇年纪最大,我觉得没别的原因了吧?”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这个珩国皇帝倾慕沈落薇已久,现在终于鼓起勇气去提亲……不过这太扯了,相信这,你不如相信我倾慕你已久吧。”
安紫清一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眼眸,像是撞进了一汪清泉。
分明他此时说话语气随意得像是说“相信这还是相信我是秦始皇”,安紫清还是感觉被吓了一跳:“以后你还是换个例子吧。”
沈瑜迟眯了眯眼:“好。”
……
这段时间,沈云舟调整了大昭的官员制度,如今的文官和武官有同等的机会。
他查得很严,查出了很多贪污的官员,他处理起来毫不手软。还被他找出了一些相互勾结意图谋反的官员,他更是决不轻饶。看得出,他真的希望和平。
——不要以为他比起他爹来说,是什么好惹的主。
沈云舟对于沈巍真和玉兰菀是他爹妈的事也没有太过于排斥,无所谓了,这不是他能选择的事,都是前尘往事了,如今的他要做的就是守好大昭江山。
那珩国皇帝林风珹竟还来访大昭,给大昭献上了很多珍宝。
玉石、玛瑙、珍珠……倒是应有尽有,整整齐齐地摆在盒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堂中,沈云舟为林风珹倒上酒。这酒是大昭最好的酒,平日他不拿来示人,他自己也没有喝酒的习惯。
他见炽銮殿有很多这种酒,想来父皇在的时候很爱喝吧?
光影之下,沈云舟举起酒杯:“这一杯孤敬您,令宁帝。”
——珩国如今的年号是令宁。
暗红色的美酒荡漾在杯中,林风珹小口啜着杯中的酒,好像能从杯中酒里看见面前这位大昭少年帝王勾起的唇角倒影。
而后就听见他说:“听说令宁帝想要求娶孤同父同母的妹妹?”
“孤不同意。”
“她生性热爱自由,不喜被束缚。”
他轻轻将手中的杯子掷到地上,杯子碎了,酒洒在地上,慢慢四散开来。他静静地笑了。
月色顺着窗户透进来,将少年帝王的侧脸映得亮如白昼。他似乎就站在光晕之中,让人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他不再笑了,他的神色严肃得可怕。
……
沈落薇怔住了:“大皇兄他,真是在珩国皇帝面前这样说的?”
“是呀,当天在里头值班的侍卫可是奴婢从小玩到大的友人,他保准不会骗奴婢的。”宫女说着,“其实主子,陛下毕竟是您的亲兄长,您和他小时候毕竟一同相处那么久……”
沈落薇闭了闭眼,她的手在微微发颤。
毫无疑问,她当然是不想回忆起从前的事情的,她只感觉从前和沈云舟一同生活在那方屋檐下的日子,就像是两只狗在互相撕咬,妄图被主人看见,得到主人的垂怜……那时他们都太小,不明白这一切都不值得。
他们本可以互相取暖,但他们却一遍遍地推开对方,伤害对方。
可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
她的大皇兄成了皇帝。
他终于可以护她一回了,再没有人敢干涉他分毫。
她不知道在沈云舟的眼中,她到底是什么。
如今的保护是真的,曾经的伤害也是真的。曾经,她也有错,她本不配得到这样的偏爱。
她实在做错过太多事情了。
她唤道:“你送三千两银子给我兄长吧,说是我感谢他。就……跟他说,他的恩情,落薇永远铭记在心。就这样吧,我这一生只想拿着笔快意江湖,我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愿长平帝万安。”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
只是直觉告诉她,不要和沈云舟产生太多联系。
“秋……”
她愣在当场,自己怎么还在下意识地喊沈秋茗。
是了,沈秋茗如今也不和她住在一块了。
一个月前,沈秋茗就和她说,锦和长公主,从今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的生母也去了,我们现在谁也不欠谁了。
你继续当你的江湖话本写手,我继续在宫里这样待着做事,闲暇时便陪在如今的太后娘娘身边。
当时的沈落薇喉中万般酸涩难以言明,什么叫“谁也不欠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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