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终于明白了那时她质问于岳望为什么不堂堂正正考警察,福娃会是那样的表情。
蔡云深回过神,“是啊,何况现在最大嫌疑人还是她儿子。”
福娃感叹:“所以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下那样的委托。”
蔡云深一下听到重点:“杨婆婆跟于岳望下委托了?”
“是啊,”福娃道,“望哥没告诉你?”
“没有,”蔡云深说着问,“杨婆婆下了什么样的委托?”
“她无论如何都想在王利民被抓之前再见他一面。”
蔡云深一听,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一个于岳望还能快得过警力?
“以前望哥帮杨婆婆完成了一个很难的委托,所以杨婆婆才会再拜托他。”
说话间,又经过上次那片苇草。不过此刻他们是在山脚看上去。
福娃一下就明白她在看什么:“没想到这里居然能看到上次的地方。”说着又感叹,“真漂亮。”
蔡云深鬼使神差,突然就想问问另一个人:“罗星灿,你会不会总是翻来覆去做同一个梦,在梦里到同一个地方?”
福娃认真:“翻来覆去的频率是多高?”
“不好讲……”蔡云深答,“有时候几个月一次,有时候一周几次……”
“我没有过诶,”福娃说着跟她开玩笑——
“云深姐,你这个梦该不会也有下一层?”
蔡云深不解:“下一层?什么意思?”
“就像《盗梦空间》里那样啊,”福娃解释,“最常梦到的说不定只是表象,下面还掩盖着别的。”
《盗梦空间》里面层层嵌套的梦,会令人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要识别甚至需要标记图腾。
那么她的怪病呢?会不会有一天也让她彻底坠入潜意识,精神彻底崩塌,最终就像那个大街上那个痴愚而暴力的男人,又或者像哑婆婆?
出着神,走上下坡路旁的短墙。那是另外一条路,墙越走越高。蔡云深一边走一边想,这条路走下去,最终会引她至恐惧的高处。那里究竟掩藏着什么?
“要不跳下去试试?”
“跳下去?”
那个有于岳望始终在看着的悬崖,她从没想过这种选项。
“总觉得那是不能做的,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即使在梦里?”
“来都来了,要不要等到落日啊?”这时福娃说。
“上去应该很久了吧。而且下来都天黑了。”
“总觉得那是不能做的,会发生很可怕的事?”福娃说,“但我告诉过你了,跟着我,鬼都会让道。”
蔡云深回过神,再一看,男人走在正道上。因为她在墙上,此刻竟一点一点比他还高,看得到他的发顶。清爽而丝丝分明,令她想到小狗。
对方可是比她小8岁的男孩
说话间,发现自己已经很高。要跳下来有些害怕。蔡云深打算走回头路,男人却对她伸出手:
“安全很重要,但是偶尔试一试呢?大冒险,”福娃说,“你要相信我的好运。”
蔡云深完全没想到会受邀请,再一看,男人认真:“你说过,我们是坚不可摧的同盟。”
蔡云深自嘲,“什么坚不可摧,”她说
蔡云深握住这双手,然后跳下来。稳稳着陆,福娃却没有立刻放手。
蔡云深抬头,就遇上男生的视线。她再装作看不见,就有点过于虚伪了。
“那我们就扯平了,你知道我的黑历史。而我呢,找到了你。”
她那因为人生无奈而生出的狼狈,在这个小男孩眼里居然是吸引人的。她想等他长大,这些令人疲惫的无常就变得平庸无奇了。
即便如此,这个闪亮的、鲜活的人,还是让她生起“我不该打扰他”的莫名感受。好像她那么做了,就会亏欠谁。
她收回手。
上车。
随即想到:“那么公司取这个名字该不会也是何慕的主意?”
“那倒是洪哥自己取的,”福娃答,“他觉得很好笑,因为公司主要业务之一是通下水道。”
蔡云深已经理解无论:“要加入你们鸿运通,是不是有必先疯狂之类的前提条件?”
福娃笑:“反正我们有专门的心理医生呢,”福娃说,“怎么样云深姐,要加入吗?”
慕姐是书迷,我也在那个论坛里面,蹲一些案件。因为今年我们学校让试着运营公众号。我自己搭建的就是一个专门负责报道案件的公众号。这名字也是洪哥提的,说就叫“通仔在调查”
鸿运通接过的一些有意思的委托,我也写过了。
虽然对案件和阅读都很艰难,但蔡云深还是点了关注。
“因为通仔确实存在啊。”
“?那个洪运连,居然逗我说鸿运通这个名字是用他弟弟的。”
“不是玩笑,”福娃却答,“洪运通,就是通仔,是洪哥的双胞胎弟弟。”福娃说着转方向盘
“你是说,年何慕?”
“啊,对。”
“是。她给鸿运通开发了一个工作系统,里面的ai助手就叫‘通仔’,用了洪哥弟弟的一些数据编写。”
“……数据?”
“对,比如他的样子,声音什么的。”
蔡云深惊讶:“那洪哥和他弟弟不会觉得别扭吗?隐私被这样用?”
“那也没办法啊,洪哥是拗不过古墓姐的。”
“为什么叫古墓姐?”
“因为她很像古墓派,不食人间烟火,没有七情六欲。”
胡扯。那天她可是看到她吃小笼包吃得大快朵颐。
这话刚说完,面前十字路口就冲出一辆货车。福娃紧急踩刹车,蔡云深还是撞上车顶。
一边揉头,一边觉得刚才那一瞬间,自己仿佛灵魂出窍。有什么就要上涌,就像那天跟福娃开车下来追逐着落日一般。
这一次,她未能抵挡,彻底沉入困意。
蔡云深一觉醒来。
人还在副驾座,窗外却已经从白天变成黑夜。福娃不知何时下了车,没有叫醒她,也没留下任何纸条或者信息。
在困倦中拔出车钥匙,蔡云深下车,心想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又沉睡症犯,福娃离开时叫不醒她,就任她这么睡着?
哎,也罢。
进餐厅,见饭桌上的菜还没收。再一看,今晚有她最爱的番茄蛋花汤。
因为晕车,没有胃口。倒是很期待明天中午用这个汤底下面条吃。收捡了桌面到客厅,才发现许国临一个人在黑暗中开着电视,自己却在沙发上打瞌睡。
刚准备找遥控器关,许国临醒了:“?妹妹回来了?”见她拿要关电视,又让她,“别关啊,我要看。”
蔡云深好笑:“你明明就睡着了。”
“谁睡着了?”许国临坐起来,问她,“吃饭了没?”
蔡云深懒得应付不吃晚饭会引来的说教,直接撒谎:“吃过了。”又问他,“我爸呢?”
“在卧室,”许国临答,顺口告诉她,今晚许江跟来家里吃饭的朋友又喝了酒,喝多了。
“你啊,让你爸爸少喝点酒,他也快六十的人了,在饭桌上说体检下来肝有问题,却还逞能,说那又怎么样——‘今朝有酒今朝醉’!”
蔡云深听得忧心,但说爷爷:“你是他爸,你也不批评他?”
“我怎么敢扫年轻人的兴啊,半只脚都踩进棺材的老东西说话谁听。”
“六十岁还年轻人?”
“跟我比不就是年轻人。”
明知自己被当枪使,蔡云深还是到许江卧室去。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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