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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身处诡异二人世界的温宝

小说:

老公一死我拼了命争家产

作者:

连吃大拿

分类:

现代言情

席秦把温宝送回家,叮嘱他这段时间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温宝看起来没那么害怕,但变得焦躁很多。

温宝很郁闷缩在沙发上,眼珠子不安地乱转,像是来到陌生环境不停瑟缩的小猫小狗,说话间隐约带着哭腔:“他们就不能不杀我吗,我有点害怕,其实我在中间一点用都没有啊,他们如果让我从席家滚出去,我肯定会带着钱跑的。”

席秦起身给他煮了一杯热奶茶递给温宝:“你想倒好,你想他们不杀你是没有办法了,我倒是可以派人保护你。”

温宝接过杯子正隔着透明杯子看底下有没有放珍珠,闻言忙不迭点头:“可以可以。”

席秦眉一挑,像是看到猎物终于跳进坑里一般欣快,好整以暇坐在温宝对面,长腿往前微微伸出,几乎要和温宝的腿交缠在一起,热量透过空气让彼此都能感受到。

那种感觉像是被流着口水的狼盯上一样,温宝梗了梗脖子,打算悄悄把腿往里收收。

“啊,你干什么。”温宝捧着杯子小小地叫了一声,奶茶液面溅起一点奶液。

席秦拢住温宝的腿,让他一动也不能动,身体往前倾,一下子拉近了他和温宝之间的距离:“所以呢,考虑好没有。”

“我才不……”温宝下意识反驳,眼睛像黑葡萄圆大灵动。

席秦打断他:“听我说完,你想要钱,但你知道席闻鹤有多少资产吗?席家的亲戚、董事会那些人是不会让你轻而易举拿着钱从席家离开的。”席秦的眼形锐利,眉压眼,虹膜出奇的黑,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姿势神态,让温宝不自觉地集中注意力去听他的话。

席秦的话像是有魔力:“你想分钱也要看看情况,看看到底谁能给你。我说的话至今有效,不止席家,甚至我继承母亲那边廖家的都会有你的一半,你觉得呢。”决定权好似在席秦紧迫的眼神中交给了温宝。

温宝瞳孔地震,温宝惊讶,慢慢张大嘴感慨:“你怎么……这么……有钱。”他真的好嫉妒,如果温宝是席秦有这么多钱的话,一定不会辜负这些钱,不把它们分给任何人,也绝对不会用它们去找男人,每一笔都结结实实花在温宝自己身上。

可是……温宝心里动摇了,钱钱钱,一大堆钞票从天上撒下来把温宝埋住了,他在里面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不动了,两只眼睛叮一声变了样子。

温宝:$.$

唉,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又能怎么样呢$,他最开始跟闻鹤哥不就是冲着钱去的$$,他的初心就是钱啊$,唉跟谁不是跟呢$,老公已经死了,他也只能再找一个靠山了$。

不知道多少个$符号在温宝眼睛里和身后虚无的背景里闪过,顺带着席秦救他的画面一起在温宝的脑海里反复翻滚。

钱币和回忆画面交织,温宝也说不好哪一个更重要。

必须是钱吧,温宝不是一直爱钱吗。

终于,在席秦紧紧盯着的目光中,温宝缓缓点了点头。

席秦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笑,他很高兴,双手微微抬起想做什么,可没想到一声手机的消息通知声,成功让席秦皱起了眉头。

席秦抬眼松腿,拿起手机站起来,温宝见他起来下意识把抱枕推到一边慌慌忙忙也要跟着起来。

席秦眉头逐渐皱起,温宝跟着提心吊胆:“是出什么事了吗?”

席秦抬头安慰:“没事,一点小事,我出去办一下。”

*

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黑色小轿车左拐右拐,在市中心绕了几圈,确定无人跟车后,才驶向郊外一座山。

车上只坐着席秦一个人,开着车很沉默,窗外是不断闪过的树木灌木,这个地方偏僻,上山的路也窄很不好走,好在席秦车技不错,路况没拦住他。

山林间高木遮挡,隐隐约约有一处中式庭院,把车开到不能再继续前进的路上,席秦把车就近停在外面路上,走进去。

院子里明明亭台水榭,花鸟鱼虫具有,给人的感觉却很寂静很冷,那种深深的压迫感不像是休养的地方。

没想到席闻鹤假死之后会住在这里,不过倒也正常,也只有温宝那种笨蛋觉得席闻鹤温柔宽仁,待人和气,是个人格健全的正常人。

可是席家出来的哪里有正常人。

席秦走进住宅,墙角暗处站了些人,在外面看不出来,走到院子里才能发现他们,个个身材魁梧高大,训练有素。

席秦看也没看径直进了二楼书房。

里面是比较现代化的装潢,整体颜色深沉,配合安静的氛围有些压抑。

一个男人端坐在红木桌后,他像是身体不适腿脚不便,因为他正坐在一辆轮椅上,不过气势逼人,肩膀宽阔,给人的感觉依旧是一个正值壮年,年富力强的健全男人。

外面天色有些暗了,这男人半个身子都在窗边阴影里,只有半张脸下光影下若隐若现,轮廓深刻,气质成熟,极其熟悉,仔细一看,这不正是温宝嘴里天天念叨的死去的好老公——席闻鹤。

死而复生,温宝如果看到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谁能那个将温宝视作珍宝,席氏位高权重的当家人竟然没死呢。

真是一场大戏。

事情当然还要从那次车祸说起。

那次事故其实是席闻鹤和席秦早就预料好的,公司里有人不纯,起初只是几个厂子出现些不大不小的问题,以为只是底下有些人心思多吞了点东西,但紧接着就是一些项目被人截胡,不引人注意,但很耐人寻味,和前者并不是一个级别,但席闻鹤深入查了几次又发现互有勾连,幕后人是谁,有几人,什么关系,一下子变得云遮雾掩,看不清楚。

他们当然有怀疑,于是察觉到背后人似乎要下手时,席闻鹤干脆将计就计假死脱身,和席秦联手诈上一诈,看看他死后谁会露出马脚。

现在看来,那个意料之中的事故对席闻鹤并不是没有影响,席秦打量着席闻鹤的腿,不过也正常,以身入局实打实发生了一场车祸,怎么想也不会全身而退,只是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不会真的残了吧。

残了其实也不要紧,忠心的依旧忠心,只有某个见钱眼开,左右摇摆的会受影响。

席秦面上什么端倪也没露出来,往旁边长椅上一坐:“叫我来做什么,我很忙,忙着给你清理公司。”

席闻鹤:“这事我交给你就不会怀疑你的能力,我让你来只是想问问你,温宝……前些天为什么去了你那里,助理说你还给他安排了学校?”

老狐狸,真是一点行踪不落,都“死”了,还放不下他的小妻子,席秦暗讽。

席秦扯了扯嘴角道:“就知道您要问这个,先看看这个吧。”席秦把一段视频发给席闻鹤。

那是一段监控视频,封面的那一帧图很明显是席家老宅,而正中央站着一个仰着小脸,从身姿都能看出不屑嚣张的模糊小身影。

不是温宝又是谁。

席闻鹤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屏幕许久才点开,那个穿着黑衣寡夫装扮的小身影开口说话了。

“……那我们就聊聊遗产的事吧!律……遗产我全都要……”声音是熟悉的声音,但出乎意料地气焰嚣张,无知无畏,和平时乖软卖嗲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席闻鹤歪了歪头,眸色渐深。

黑衣白花漂亮像是娃娃的宝贝在屏幕里拉着张亨通,嘴上叫着律师,要把房子钱公司全都搂进他怀里,声音时高时低,孤身一人和所有人叫板,矛头一会儿对准这个一会儿对准那个,谁都不服,哪里还有半分胆怯的样子。

席秦压低了眉毛,脸上有一种很明显的嘲讽:“您当时叫我回来可是只说了公司,让我专心处理,没有其他人会在中间阻碍,这又是什么呢,他不是很听话很胆小,一定会听我的吗,可是在丈夫‘死去’没几天,就在葬礼上大闹遗产分配可不够胆小怯懦啊。”

“为了遗产,还特意到我家剪了我一截头发,来证明我没有继承遗产的资格,该说他是聪明还是笨啊。”席秦又是一笑,“父亲,这就是你的眼光,你的好妻子。”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忠贞,也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

你根本不了解他。

席秦话里似乎很有针对性,如果温宝在这里一定认为席秦对他很有意见,但该说不说席闻鹤不愧是席秦的父亲,听到席秦“挑拨”的话,眼睛在席秦和屏幕上的人之间转了一圈,极有压迫感,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之后席闻鹤视线落在那个黑色身影上,身影很小,腰很细,两根指头就能捏断一样,他牢牢锁定那个张牙舞爪的小身影,眉目低垂,眸色深沉,声音冰冷:“我知道了,做好你该做的,至于他……我会亲自管教。”

……

管教,出来管教还得要多长时间?席秦压低了眉眼出来,他神色并不明朗,席闻鹤养伤还要一段时间,他也要借席闻鹤的死炸出公司里一直以来的“鬼”,席闻鹤和温宝见面还要好一段时间。

到时候……他不会让席闻鹤再见到温宝。

温宝答应了他,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别人抢不走的。

*

温宝知道给死老公守贞是没有用处的,温宝老公这个名头给席闻鹤已经一点用都没有了,给席秦还能换更多的钱。

温宝很愧疚地要往席闻鹤遗像前跪,他往地上左看右看,撤了毛毯在地上又垫了一层,才跪下去,双手合十小幅度上下滑动,双眼含泪眼神真挚:“闻鹤哥,老公,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真的很想继续和你在一起,但是你已经死了,老公你祝福我和席秦好好的吧,你要怪就怪席秦吧,沉塘也只沉他一个人吧。”

反正不要怪温宝就好,忠贞是给坚强的纯粹的勇敢的人的,可惜温宝并不是,温宝不想被欺负,不想流落街头,不想被看不起。

如果温宝很厉害很有钱很聪明,那他或许能做出更好的选择,或许会坚定地只看见一个人。

温宝起身最后看了眼老公,不对,是前夫,走出去关上门。

*

席秦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温宝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他,见他回来站起来捏着衣角扭扭捏捏地站在一边:“老公你回来了”。

席秦盯着他,眼睛在他脸上打转,似乎在观望温宝的表情,但到底他的心情还是好起来,要求道:“这样你以后就不能叫席闻鹤老公了,老公只能有一个,不然就是犯了重婚罪,你明白吗?”

温宝一听罪名,慌里慌张点点头,很是害怕惹上什么官司,被吓唬的一愣一愣的:“我知道的,你就是我唯一的老公!”

席秦还不满足,抬抬下巴要求温宝承诺更多,行动间略微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心虚。

温宝不太懂,席秦只好暗示:“老公下班,你该……”

温宝上道了,一张小脸顾盼生辉,全照着二十四孝好老婆的标准说,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做的:“老公下班,我就赶紧做饭,然后给老公端水洗脚。老公上班我就送老公,让老公加油赚钱。老公赚钱我就好好保存一分都不乱花,出门在外要保护老公的面子……”

温宝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席秦越来越黑的脸,他小声问:“怎么了?”

席秦不语,只是冷着脸让温宝猜,温宝试探:“那老公回来我……跪着迎接?”好严格啊,席秦不是很开放吗,怎么现在这么封建。

席秦依旧脸黑,温宝继续试探:“老公出门赚钱,我也去兼职……赚……席秦!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温宝说着说着怒了,乖巧的样子一变:“我认你当老公就是要做‘贵妇’,花你的钱享福的,闻鹤哥还没这么要求我呢,他那么大年纪了,你怎么比他还大男子主义!”

温宝对于熟悉的人更外放,不熟悉的人则缩起来像团小刺猬,怎么能不算一种窝里横。

温宝眉飞色舞,冲着席秦一边翻白眼一边怒骂,他都失去道德底线让席秦当他老公了,席秦竟还不知感恩。

一张小嘴噼里啪啦没什么内容反复骂着,席秦盯着嘴唇看了一会儿,看的温宝都发毛了,他不怒反笑,很满足的样子:“这就对了,你只需要记得,我赚钱你花就行,老老实实当我的小席总夫人。”

温宝骂人的话一顿,看着席秦眨了眨眼,讷讷地哦了声。

温宝都跟席秦了,是不是要做点什么,温宝想,席秦刚才是想要亲他吗,那温宝要席秦亲吗?

温宝想象着,把自己想的面红耳赤,像沸腾尖叫的高压锅。

要不要亲能不能睡,席秦都没有提,他只是和平常一样和温宝相处,告诉温宝他要带着温宝去国外住几天散散心。

温宝很犹豫啊了一声,问他刚上学就逃学,老师会不会对他影响不好,不让他毕业怎么办,眉目低垂,担心极了。

席秦一时失语,顿觉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些正规在校学生恐怕都没想的这么多过,温宝一个社会旁听生倒是担心起来了。

席秦跟他解释,说影响不了什么,也给校方请了假,终于让温宝放过了这个话题。

以为结束,席秦要去收拾行李,但温宝依旧微微蹙眉,眉目怜弱,像一朵百合花,欲言又止。

席秦:“又怎么了?”

温宝为难含糊说:“那我的……班就上不了了。”

“什么班?”席秦手上动作停下来皱眉,他怎么不知道温宝还有工作,还要上班。

温宝瘪瘪嘴,声音颤抖有点想哭:“就是之前给你说的兴趣班啊!你说我是,是小学生呜呜……”温宝哽咽着,这个侮辱他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再怎么样也不该说温宝是小学生吧,这会让他在社会上会抬不起头的,小学生小学生,温宝好歹有初中学历呀!

席秦哑声,原来真的有兴趣班,温宝幽怨地看着他,兴趣班是一个绘画班,是席闻鹤找人安排的,温宝喜欢画画老师也说温宝很有天赋,兴趣班一周一次,温宝除了席闻鹤刚死那段日子,几乎没有断过。

席秦张张嘴,利索道歉:“抱歉,我说错了,我不该说你是小学生。”

温宝看着他,不愿意显得很小气很不大方,于是有点不情愿有点委屈地点点头:“好吧,我原谅你了。”

“兴趣班……如果还想上,和老师沟通线上上课怎么样。”看着温宝不舍期待地表情,席秦改了请假的说辞给温宝想了个办法,他又解释:“我想带你去国外待几天,躲躲那些人,你觉得呢。”

温宝很好说话,兴趣班很好很喜欢,但是小命他更喜欢,一听原因是要躲人,那自然很快松口答应,不等席秦催促,自己噔噔噔跑到楼上收拾行李,最终在席秦约束下收拾出来三个箱子,带出去。

*

两个人最终去了温宝随意指的一个国外旅游地,靠海,可以看海景,温宝只见过大海没几次,他第一次见海还是他和席闻鹤结婚的时候,温宝念念不忘。

在指定目的地之前,温宝以为席秦都安排好了,但没想到会这样突然,温宝随手一指就去了那个地方。

温宝担忧,拿着手机找攻略,不断头脑小风暴后看见席秦一脸悠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狠狠锤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干什么呀,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咱们还没有找住的地方,也没有导游,到那里该怎么办呀!你也没有订机票!”

席秦这个土老帽,难道不知道出门旅游要提前做规划吗,无组织无计划,真的很差劲。

温宝选老公选他真是选错了!

席秦坐在车里,被温宝打了一拳也不恼,手臂上的那点重量很挠痒痒一样,闻言转过头,一脸温宝为什么要担忧这个的表情:“各地机票我都定好了,你选了这个地方就去这里吧,那里有我的房产你不用担心。”

什么叫各地机票都定好了?温宝想明白大惊失色怒斥席秦败家子:“你把机票定了一圈?那其他地方的机票呢?还能不能退,席秦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真的很浪费钱的。”温宝急的手抖,连带着嘴唇也在抖,额头上除了一层薄汗,要哭,席秦到底懂不懂,他花的不止是席秦自己的钱,也是温宝的钱啊!

席秦可以理解,但对温宝过分激动的表现有些惊讶,他皱起眉握住温宝无意识焦虑颤抖的手,温宝脸色都白了几分,他对他说:“冷静宝贝儿,平静呼吸,一点小钱……可以退的,可以退的。”席秦看着温宝的脸色,话到嘴里拐了个弯儿,对着温宝撒了慌。

温宝一听泪眼婆娑地扭头傻傻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一个资本家哪里会做亏本的生意。”席秦信誓旦旦。

温宝得到席秦保证,擦擦泪没好气:“那就好,下次不准这样了,你这样真的很像暴发户的。”和温宝追求的有格调的有钱人一点也不符合。

温宝自己是这样想的,但双手焦虑颤抖的余韵没有消失,这并不正常。

与其说是温宝过于拜金吝啬,倒不如说是对金钱有着出乎意料的执着看重,有时甚至显得有些神经质。

但温宝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不过再怎么说怎么想,温宝还是被席秦这种有钱人任性挥霍的态度震惊了,他仔细回想席秦的话,突然发现什么问:“那你说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你的房子,是不是说其他地方也全都……”

温宝的表情有点滑稽,一脸不可置信,席秦观察温宝的神态,确定他缓过来才放松说:“也没有全部,没几处房产,我也没有那么挥霍……”

没几处,那就是还有喽。

“够了。”温宝小脸上挂着两行无力的泪痕打断了这种罪大恶极的有钱人的发言。

天杀的,能不能莫名其妙把席秦的钱都给温宝啊。

这种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少爷迟早要把家产败光的,果然温宝之前争家产果然是对的。

温宝的仇富心里又上来了,有钱人真是什么都占满了。

一路无言,温宝跟失了心气儿一样挂在车座上对这个世界表示自己冷漠的态度,席秦想说些什么都没说出来,温宝抬手阻止了他,阻止了充满金钱味道的声音。

直到飞机越过一座座山脉,一条条大河,来到东南亚方向的一个国家,温宝透过窗子着迷地看着飞机越过的一片近岸的蓝绿色大海,他终于原谅了席秦的过分有钱挥霍,想起自己也已经是有钱人中的一份子,心情这才大好。

*

见鬼的席秦真的很有钱,在靠海一圈商业性建筑里硬是有一栋自己的临海别墅,不知道是怎么弄到的。

温宝又嫉妒又开心好奇地提着行李一拐一拐地搬进大房子里,阴暗地猜想席秦是否涉及什么灰色地带,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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