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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主角的自述(凌

小说:

人在海贼,船员来自异世界

作者:

飞鸟易安

分类:

古典言情

凌霜寒是我前世的名字,这一世原本叫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我出生在东海,养母帕索是个艺术不算高超的乡野医生,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总喜欢待在母亲的药房里,看着母亲在阳光下研究药剂。

变故发生在海原历1505年,海盗登陆了。

养母把我和一把短刀一起锁进了地窖里。

“不要出来。”

这是我听见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刀剑碰撞声,即死之人的惨叫,掠夺者的狂笑。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才逐渐安静下来。

我等了很久,才敢握紧这小刀,走出来。

那时候,村庄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养母不知道去哪里了,或许走了,或许没有。

可笑的是,只有等我看到了这满地的鲜血,前世的记忆才涌了上来:学武、开馆、授徒、被人尊一声‘宗师’……

多可悲啊!非得等到一切都不可挽回时,才给了我解决方案。

多讽刺啊!就算有了这份力量,又有什么用处呢?

海军帕鲁大佐在这场战斗中失去了左手臂,但依然指挥我们安葬勇士的尸体,而海贼的尸体则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世界政府派来了安娜官员,她是一个好人,给我们带来了食物,战后重建的财产。以及希望。

村里的老人说,战争的伤痕总会过去。

我没有找到养母的尸首,只能在后花园里立了个简单的石碑。或许所有的悲伤都会被时间抹去,但至少,我想留有我和她的记忆。

可异乡人,又来了。

他们没有悬挂骷髅旗帜,却杀害了帕鲁和安娜,宣布我们得到了‘解放’,之后带着我们所有的粮食和能找到的财物,消失在树林里。

村里有人说他们是革命军,但前世我见过革命军,他们杀的都是入侵我领土的恶人,而不是抗战英雄。

难道在这里,这才是所谓的革命?杀了人,拿了财物就跑。新秩序的重建呢?发展呢?

没等我们想明白,世界政府的部队来了,他们说我们是叛军。

虽然很草率,但所有人都成了奴隶,被押往玛丽乔亚。

在采石场工作的日子,仅能用黑暗来表述?再深沉的文字,也显得如此无力。

好在,生命总会找到出路。

在一处不起眼矿洞的最深处,我偶然间发现了一条裂缝。

用手挖了些泥土出来,我确信往后挖可以通往大海。

时间不是问题,晚上巡逻的人本就不多——毕竟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谁还有精力反抗?凭借一身武功,我可以轻松绕过他们的眼线。

至于工具,那就交给时间。好在命运没舍得我等太久,一次突如其来的矿区塌方,我故意落后半步,从死者手里抠出一把镐子。

接下来,就是在大大的山里挖呀挖呀挖。

一年的时间,我看到了大海。

但……这还不够,就算可以逃出去,这茫茫大海,我又该如何活下去?

普通的军舰也不是办法,就算自己前世的两位师傅联手,也没自信到能打赢一船军人——或许还有吃了恶魔果实的军人。

从‘老一辈’那里听说,每年会来一艘大船。这是最好的机会。

但老人也说,那一天的警戒也会特别严密,甚至有海军中将坐镇。

这好办。我很快想出了计划:先偷出钥匙,打开所有牢房,引发暴动。只要能分散海军的注意力,不要全扔我一个小卡拉米身上,就好办。

计划很完美,如果不出意外,自己马上就能奔向自由。

开香槟吧。

·

所以说,永远不要半路开香槟,会很不幸。

矿洞新来了一批奴隶,大部分是女人和孩子。

但这又怎么样?在这里我所学会的就是永远不要对任何人心疼,永远不要多管闲事

谁也不知道你上一秒刚刚把偷来的感冒药,喂给重病的孩子,下一秒他会不会出卖你,只为了晚上能多吃一点饭?

谁也不会知道那些向你卖惨,希望你心疼的人,会不会只是想少干一些活,并且在遇到危险时把你当作替罪羔羊。

但那一天,无论是鬼迷心窍也好,还是前世缘分也罢,我又一次多管闲事了。

三个女孩蜷缩在角落。最大的那个约莫十岁,黑色长发纠结成团,手臂上全是鞭痕,却死死把两个更小的女孩护在身后,而小的那两个在发抖。虽然三人脸上脏得看不清具体容貌,但感觉不差。

不知道为什么,我出手了。

“你想多管闲事?”执鞭人认识这个女孩,她是最听话的,听话到自己根本没理由抽她。

嗯,这个执鞭人或许有些字母偏好,这种人通常最喜欢冰山——比如凌霜寒。因此就算被打断很不不爽,执鞭人眼里也流露出一丝兴奋。

抡圆了胳膊,一鞭子下去,正常人心早就血肉模糊了。

但我不是常人啊。

一手硬抓住鞭子,忍着痛一个跨步上,左手顺势缠住对方握着鞭子的右手,自己的右手化为掌,直拍对方头顶。

按头顶、扣眼睛、撕脸皮,一气呵成,此乃八极拳:猛虎硬爬山。

他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软倒在地。

“愣着干嘛?等着别人来抓吗?”刚刚完成一记教科书式反击的我,很快就有些后悔了:“走,该干嘛干嘛去。”

余光看见两个小一点的拖着她们的姐姐,一拐一拐地离开。

经过我身旁时,最大的女孩抬起头,轻轻说了声:

“谢谢。”

看着对方还有光的眼睛,又看了看眼前这人血肉模糊,我叹了口气:好像也不是那么后悔。

处理一具海军的尸体很难,但一具奴隶的很简单。每天至少有十名奴隶死去,把衣服扒了,换上一些破烂的布条,往乱葬岗里一丢,等着天亮统一一把火,完事。

倒是就算发现有狱警消失,也死无对证。

我坐在自己的牢房内,手里拈着刘海,心里计算着时间:

距离下一艘大船,还有半年时间。

·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个到三个拖油瓶。

或许是第一天就救下了她们,或许是在她们的小妹妹高烧时候偷偷送来一些退烧药,也或许是无数次的深夜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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