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探着发了个四宫格试水之后,阮芒突然灵感爆棚,有种想把这个四宫格系列继续做下去的冲动。
阮芒仗着账号是马甲号,在虚拟的网络世界,反正又没有人认识自己,裴时樾肯定也看不到,所以明目张胆开始表白。
众所周知,人在做必要的本职工作时,或者赶在某个ddl之前,其他任何事情对自己的吸引力都会成倍递增。
和期末周随手点开一部电影一本小说都会感慨一句,为什么这么好看我平时怎么没发现是一个道理。
就比如阮芒,这周的排期明明很挤,结果忙活了几天稿没画两张,纯摸鱼摸出来好几条条漫,大部分都是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搞笑日常,只是场景和情节都细化了些。
甚至还有空上了个色。
更新之后,粉丝:“一开始以为主播单纯的在怀念夏天悼念奶盖,结果竟然是秀恩爱????”
“挺急的,我关注的up主好像和抢她奶盖的大盗谈恋爱了怎么办?”
还有人问:“主播你要转行了吗?6202年我还能看见主播填街霸系列的坑吗?”
底下有人回他:“楼上的一看就是新粉,主播其实是重操旧业,她最早是个绘画博主,我之前就是因为她发绘画过程才关注的她。”
自从阮芒发了条漫之后,反响还不错,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私信多了很多找她接广告的,最多的是那种软广植入,像什么情侣手环情侣牙刷。
一想到Q版小人举着个商单的电动牙刷,还是logo巨大特别明显的那种,怎么有点好笑呢。
阮芒扬着唇角又接着往下翻了翻,还有想找她收编账号的,把两个角色加上固定的人设,做成那种微动漫记录向的情侣账号。
阮芒这人比较懒,本意只是记录生活,又怕画得太详细,本人容易在互联网裸.奔,所以只回了个先考虑。
甚至最后还有一条自称某月刊编辑,问她有没有长期连载的意向。
阮芒一看对面账号等级很低,以为是骗子,她直接大手一挥给人家拉黑了。
晚上阮芒照常和裴时樾打电话,她这边开了摄像头,对面是黑屏,她随口和他聊起了私信的事情:“我跟你说,我今天收到了一个……”
她说了一半才想起来自己的马甲号没有告诉过裴时樾,于是紧急刹车收住。
之前没说过,现在她天天在号上发点齁死人不偿命的小条漫,兢兢业业跟他表白,那就更不能说了。
阮芒默默抿紧了唇,停顿了几秒,对面应该是在等她说下去,也保持安静,见她沉默良久,这才接着问下去:“收到了一个?”
阮芒撩了撩眼皮,重新张开嘴,唇瓣分开,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啵”,她纠结了几秒,慢吞吞地狡辩:“这不好说。”
“有小秘密了是吧,不好说还是不想说?”裴时樾挑眉,“啵啵没用,亲我也没用,贿赂无效,我拿小本本记上,等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
阮芒嘿嘿一笑:“怎么还叠词词上了,你在跟我卖萌萌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冷不丁喊她名字:“阮芒。”
“哎——叫我干嘛?”阮芒仗着裴时樾一时半会儿也飞不回来,翘着腿,整个人越说越飘,“你不否认,我就当你默认咯。”
她说着还特意转了转摄像头视角,她正平躺在床上,长发披散,露出脖颈后面一大片浅色的棉质床单,得意洋洋扬起眼角,开始口嗨:“还要找我算账?谁怕你算账,我阮芒今天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躺在床.上等你回来找我算账。”
对面好像信号不是特别好,一阵呲呲啦啦微弱的电流声后,裴时樾的声音再一次清晰传过来,沉声道:“开门。”
阮芒还沉浸在和他斗了这么久的嘴,终于骑到他头上一次的喜悦中,两条细白的小腿垂在床沿荡啊荡,堪堪点着地。
听他这么一说,阮芒反应了好几秒,眨眨眼:“你给我点外卖了?可我今晚吃饱了呀。”
小姑娘语气忽然严肃,试探着问:“难不成你找的同城代打?”
裴时樾气笑了,磨了磨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语气尽量平静:“放心,不是同城代打。”
“那就行,我去开门,”阮芒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拿起手机,穿上拖鞋往外走,小声嘀咕道,“好奇怪,这个外卖员怎么不敲门呀。”
玄关处一顶吸顶灯“咔哒”应声打开,暖黄昏昧的光线自上而下罩映下来。
阮芒从里面打开门,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她平时自己一个人住,拿外卖的时候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的,基本上只漏一个足够拿外卖的门缝。
只是今天外卖员很奇怪,不敲门也就算了,怎么她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东西递进来。
阮芒不解地透过缝隙往外看了看,楼道里黑漆漆的,透过惨淡的月光,隐约能看见有个绰绰的人影站在门后。
她歪了歪脑袋,壮着胆子问了句:“你好?有人在外面吗?”
门后的人影好像动了,抬手推门,阮芒一惊,下意识抵住门,努力维持镇定,只是尾音有点压不住的飘:“你你你你你是谁?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上面有人!”
阮芒一嗓子吼完,声控灯应声亮起,门后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楼道里,裴时樾懒懒散散靠着墙边,手抄在口袋里,身上斜斜挎着一个黑白双拼的包。
居高临下垂眼望着她,瞳孔漆黑,勾起唇角:“你上面有谁?”
阮芒结结巴巴差点咬到舌头:“不是,你怎么在这,不是说要去一礼拜吗?这才五天。”
男人俯身凑近了些,尾音含笑:“记这么清楚,这么想我。”
阮芒脑海里还循环播放着自己五分钟之前的flag,“躺在床上等你回来找我算账。”
五分钟之前她有多嚣张,这会儿就有多老实。
阮芒缩了缩脖子,指着他的包:“你刚到家吗?行李呢,要不要去放个行李?”
裴时樾跟在她身后进来:“行李刚刚放回十七楼了,包是急着来见你忘了摘。”
阮芒脚底抹油,打算溜之大吉:“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裴时樾洗了个手,看她一眼:“我在飞机上吃过了。”
阮芒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转:“那你要不要先洗个澡?飞来飞去肯定累了吧……”
说完转身就要溜。
没走出去两步,被人一把拉回来。
裴时樾刚洗过手,指尖还湿哒哒的滴着水,泛着凉意,紧紧扣着她手腕往回带。
裴时樾俯下身意味深长盯着她:“你有点不对劲啊小朋友,不是说躺床.上等我算账吗?你现在溜了我的账跟谁算?”
躺床.上。
床.上。
简简单单一句话,在他舌尖滚了一圈,染上了些缱绻的味道,非常意有所指。
阮芒觉得这人百分百是故意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阮芒慢吞吞抬眼看向他,正想着怎么狡辩,他凑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先去洗澡。”
洗完澡,裴时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来,阮芒正躺在床上,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装尸体。
他抬手戳了戳床上隆起的小包,笑着叫她:“闷不闷,出来。”
阮芒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不!”
“真不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