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教主表里不一(倚天) 洛花一泽

第 56 章

小说:

教主表里不一(倚天)

作者:

洛花一泽

分类:

穿越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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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起身将煤油灯点上,环境虽亮堂一些,却仍是昏黄昏黄的。不悔与殷梨亭相视时只能看见对方的轮廓。

“你受伤了就好好休息,我去你隔壁住,这里……很安全。”不悔说罢,便要动身离开。

突然殷梨亭拉住不悔的手,厉声道:“不悔,如果我今晚不想让你走呢。”

“殷六侠,放开我!”

她说着猛烈地抽手,怒气腾腾。

“你不想要我陪你,那你想要谁陪你?”

殷梨亭严厉的声音并没有震慑住不悔,她开始运用内力,两人推搡间,不悔被推倒在地上,脚踝崴伤,疼得直叫。

殷梨亭像是突然间清醒了过来,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急忙扶起她。

“对不起,不悔,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就不受控制……”

不悔甩开他的手,湿润的眼睛中闪耀着坚定。“一切都在成婚之后,我说过了,殷六侠何必强人所难。”

“不悔,对不起……”

殷梨亭喃喃道歉,可立刻一股想要扑倒她的冲动又上了脑门,他咬住了牙,把那股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不悔看了他一会儿,淡淡开口道:“殷六侠,受伤之人也许是会十分急躁,我不生气,只是下次别这样了。”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殷梨亭目送不悔离开,始终没说出什么。但他总觉得不悔对他忽冷忽热的,就像那种因为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所逼嫁给不喜欢的男人的女人一样,明明四处恪守一个妻子或是一个伴侣的本分,却从她身上看不到一丝爱意。

可是……他又摇摇头。

不悔不一样,不悔是宁可违背杨逍也要和他在一起。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死。

如果不悔是逼不得已才嫁他,那什么能逼得了不悔呢。

他更倾向于是自己想多了,不悔只是保守矜持,又因为上次在万安寺的事情心里有结。他想,只要他好好弥补,他们成婚后是可以相亲相爱一辈子的。

想到两个人慢慢变老的画面,殷梨亭心中泛起一丝丝暖意。江湖喧嚣与他何干,成亲之后他就会放下一切,跟不悔隐居,把一辈子的宠爱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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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向僧人又要了一间厢房,然后住了进去,将门反锁她便躺在床上试图入眠。

可是她辗转反侧也睡不着,脚踝还痛着,她蜷缩在床上,膝盖几乎抵在胸口的位置,忍不住闷声哭泣。

殷梨亭为什么在和她单独相处时总是这样暴躁粗鲁,以前是她瞎眼了吗?

在少林寺这几天,她小心地以礼相待、嘘寒问暖,头脑却时不时在怀疑。如果和他成亲后会怎么样,如果他家暴她怎么办?她还会在他身边感到一丝一毫的快乐吗?

想要回去向杨逍倾诉,然而现在为时已晚。

这就是利用别人的代价吧。

及夜半人静,幽梦已至。因不悔照顾殷梨亭劳累不堪,睡得很沉,没发现身旁已多了一个人。

无忌不知道殷梨亭刚伤了她的脚,只在她带走殷梨亭时听殷梨亭说了不悔是替身的话。按照迷魂散药效,这几天殷梨亭一定说了很多不爱不悔的话,可她为何还不离开他?

他一只手垫在头下看她,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醒她。

她侧面朝向他躺着,玉肤墨发,小扇子似的睫毛盖住眼睛,精致的鼻子像水滴一样可爱,红唇近在咫尺。

他的心激烈地搏动着,每次看着她都会这样。

终是抵挡不住,在那诱人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手指又细致而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庞,轻道:“竟然偷偷离开我,我到底哪里不合你的意了?”

不悔身子颤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她知道他来了,很担心他做出什么,更不敢与他对峙,只能装睡。

其实无忌已经不止一次偷偷来看她。他从窗户或者门进去,然后整晚躺在她的身边……

只有这一次被她发现了。

天微明时,无忌总算离开了。不悔顶着又红又黑的眼眶起来了,早饭都顾不得吃,火急火燎地求见空智大师。

“大师,昨晚上少林寺是不是来了外人?”

空智平静地说道:“此处是佛门重地,住了不少武功高强的师父,怎会任奸人来去自如,不悔姑娘说笑了。”

不悔内心的不安越来越盛,昨天晚上他抱着她睡了一整晚,绝对不可能是幻觉。

在忐忑中度过了一天,晚上,不悔在桶中沐浴,正要起身时,突然听到殷梨亭大步走过来的声音,他一脚踹开了门,推翻了木桶之前的屏风,手拉住不悔往里屋走。

不悔刚刚只匆匆拿了件外衫挡住身子,被他一把丢在床上,几近于全身红果。

他怒气冲冲地盯着她,吼道:“听小沙弥说你晚上梦到了别的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不悔被吓了一跳,扯过被子盖过雪白的身子,惊呼:“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梦到别人!”她下午时向守夜的小沙弥打听过少林寺夜间有无异常,没想到小沙弥嘴巴这样大,竟将此事告诉了殷梨亭。

他暴怒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要得到你,看你还怎么勾.引别人!”说完,他便倾身压了过去,吻落在她锁骨上,好似一头发怒的兽。

不悔大骇,奋力挣扎反抗,却怎么也撼动不了他。

他紧贴着她,完全可以占有她,然而他却发现自己不能人事,只得停住,接着,一丝清醒在他脑海中放大,他好像病了,竟然在这时候无能为力。

两行泪水顺着不悔的脸颊流下来时,他马上换上一副温厚的神情,“不悔,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翌日。

不悔没说什么,由着殷梨亭将饭端进去,两人都在桌前落了坐。

不悔味如嚼蜡地吃着东西,一声不吭。

殷梨亭默了一阵,开口道:“你眼睛怎么了?”

不悔用袖子擦擦眼睛,“没事,昨晚没睡好,做了一晚上噩梦。”

她夹起一根土豆送进嘴里,上下牙机械般地咀嚼着,因为昨晚殷梨亭的疯狂行径,心事重重。

殷梨亭自然是能看得出来的,但他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将话头引到别处,“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今天就能走,已经在路上耽误很久了。”

他想快点回武当,把和不悔的婚事给办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才会觉得不悔完全属于他。而且他那难以启齿的病,只有到了武当才好治疗。

而现在他总是提心吊胆,生怕不悔不要他。

不悔筷子停了停,缓缓放在桌上:“今天就走吗?路上要骑马,你的伤不宜剧烈运动。而且方丈也说了你需要静养,我看还是多待几天为好。”

“我总是怕……觉得如果不快点回去就会有什么变故。况且……”殷梨亭顿了顿,看着不悔道:“再过几天,无忌和教徒就会回明教,到时候他发现我们背着他回武当,会多想的。”

不悔埋下头,心中百转千回,不知道该怎么说。张无忌他早就知道了,还来过了,再走远也没有意义了。

“可是……你的伤真的不能。”

“我说了我没事!”殷梨亭肯定道。

不悔咬咬下唇,心里担心自己嫁给他后会吃苦。

“无忌应该已经到岩城了。”殷梨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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