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过后,紧接着是剩下两管的注射,一管白色的,另一管是透明的,痛感不大,也就和平常挂盐水似的,只有针头扎进皮肤的那一刻是轻微刺痛的,Jack对此没什么大印象。
四管的流程后,仅剩的不过二十几人“小白鼠”们被按照编号登记,Jack是第十七号实验品。
所有人的手机都被收走了,一行人被挨个关进了单间小屋内,小屋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扇小窗,当实验品进入后,工作人员就将门从外锁上,像是在关押犯人,这个小屋就和监狱一样。
身体注射进三管不知名的液体,Jack身上倒是没有多大的不适,只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不一定和这三管有关,有可能是因为昨晚通宵就补了两小时觉。
外头和他一样的实验品因被关押的情形与工作人员大声吵嚷起来,他下意识去透过门上的那块玻璃往外看上一眼,在他对面的那个观察室内的是一个大胡子男人,和他一样也是好奇在凑热闹。
Jack见没什么大事就不扒在门口看了,他听着这在意识中逐渐远去的争吵声,躺在床上睡去。
惊醒是因为“关押”他的观察室的房门被打开了,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靠着门,像是门童似的在等大人物进门来。
来者是两个老人,一个是坐轮椅的,腿脚不便,由另一个工作人员推着进来,一个是拄拐杖的,戴着口罩,看不到全脸,手下拐杖似乎很重,每走一步,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个工作人员在拄拐杖老人的示意下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Jack不解这二人来自己待着的这个小小观察室做什么,他抱着身上的被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个似乎来者不善的老人。
“你叫Jack是吧?”坐轮椅的老人翻着一沓装订起来的个人信息表,是Jack今天一进实验室就被工作人员要求填写完整的。
Jack怯怯地点点头。
拄拐杖老人仅露出的一双眼睛在上下打量Jack,像是在挑选一件商品似的,令人不适,打量了足足有一两分钟时间,最后说出自己的“评价”:“很不错,就他吧。”
Jack懵懂地掀开被子,想要向二人讨要个说法,然而两个老人只各自抛下了一句话后,敲门,由门外候着的工作人员引出,全然不顾身后Jack口中一个接连一个的问话,有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感。
Jack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落寞地坐回床上,没有手机打发时间,他盯着天花板等到下午六点的下班时间到,有工作人员过来将一个个实验品从观察室中放出来,却唯独略过了自己这间。
他隔着门喊住一个工作人员,询问缘由。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留下观察三天。”
“所以,你‘越狱’了?”墨菲问,“因为后天是我的生日?”
“当然。大后天是你的生日。”Jack说,“我这次来实验基地就是为了你的生日礼物,再一次错过,我们一定会彻底掰了的。”
“然后呢?”墨菲问,“你当天晚上遇到了那个小孩幽灵没?”
“遇到了。”Jack回答,“实验基地把我的也和那群人的报酬一起结了,所以我才有底气直接跑路。”
Jack领着墨菲和陈鑫来到了曾经“关押”过自己的地方,这间实验室外边有一面大玻璃窗,像是专门用来观察里面的情况用的,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第一眼是多个靠墙摆放的实验柜,里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试剂,满满当当的,走过大门,左侧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门,大概就是他所说的观察室。
陈鑫对污染物的经历不是很感兴趣,他心里想着的一直都是疫苗,更何况有墨菲在认真听着,他更不需要碍于社交提供情绪价值了。
墨菲和陈鑫在各个实验柜里找寻着,找过两遍后无果。
她转而想要从Jack那里尝试找到突破口,获得更多的信息,然而她一转头,就看见Jack正怔在玻璃窗前,默默抹着眼泪。
墨菲不知道他为何能如此破碎,自从进入了实验基地后,似乎情绪更加不稳定了。
是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Jack……”她照例要开口安慰一番,刚张开嘴,一个字都没吐露出来的时候,余光中有一抹白色,从玻璃窗最左边出来,在Jack所在的中间位置停了下来。
墨菲下意识去看,一双眼睛在看清这抹白色是什么的时候,不自觉地瞪大了些。
Jack听到她的呼唤后,吸吸鼻子,仰头将泛出的泪花涌回眼眶中,而后才回头去看她,却看见了她震惊的神情。
他想顺着墨菲的目光回头看一眼,脑袋要扭转的时候,一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Jack,幽灵来了。”墨菲不允许他转头。
Jack神情变得惶恐,想看又不敢看。
陈鑫又自顾自地搜寻了第三遍,依旧没有任何发现,他从专心致志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后,这才发觉同行的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
絮絮叨叨讲述自己经历的Jack,情绪价值给足的墨菲,像是都离开了一样,整个实验室是孤寂的。
陈鑫觉得不对劲,转身一看,二人现在正在玻璃窗前面对面站着,高的低着头,矮的踮起脚尖,双手攀附着的行为,像是偶像剧里男女主在浪漫氛围下即将进行接吻的亲密动作。
这十分不对劲!
“你们两个住手!”陈鑫赶紧大喊一声进行制止,“你们两个有些过于暧昧了!”
后半句是用来提醒墨菲的,身为专门进入各种污染区内的工作人员,对污染物产生真挚的感情可是大忌。
话音刚落,有着暧昧举止的二人一起转头看向他,两个人眼中都流露出惊恐地情绪。
“怎么了?”陈鑫不解地开口询问。
墨菲看一眼玻璃窗,再看一眼陈鑫,眼神很明显是在示意陈鑫看玻璃窗,陈鑫也会意了,然而一眼看过去,明明什么都没有。
陈鑫:【你们看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墨菲:【有个白色的幽灵。】
墨菲刚发出这句,余光里的那抹白色突然动了,往实验室大门的方向去了。
他们进来找寻疫苗的时候,大门是开着的,虽然墨菲走最后顺手带了把门,但门根本没锁,只要拧动一下把手就能轻而易举打开。
幽灵会进来!想去锁门也来不及。
“Jack!你赶紧去观察室找找疫苗!”墨菲反应很快,急切地推搡着Jack,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Jack也是没拖后腿,大长腿迈开一溜烟跑回了其中一间,没有一丝挑选房间的犹豫,熟络地进入了其中一间。
墨菲也跟了过去,当Jack进入观察室后,她反手将门从外锁上了,至于有没有开门的钥匙,因顾不上就没多思考。
“你把他锁起来干什么?”陈鑫对二人莫名其妙的行为很是不解。
墨菲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实验室的大门“咚咚咚”的被敲响了。
陈鑫一边走向门,一边试探地询问:“谁啊?”
墨菲见他似乎有要开门的意思,赶紧从观察室门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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