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钓鱼看江,过了几处城镇只补给不停留,过了十来天,终是看到了京都船只繁忙,游人来往交织的京都大码头。
太子心系胞弟,自从知道了谢期榕往回赶的行程,便算着日子提前派人来码头这守着,侍从远远见到插着谢期榕标识的旗帜,忙不迭骑马飞快传信给太子。
太子当时在和幕僚议事,听到弟弟回京,话不多说,换了常服亲自前去迎接。
谢期榕遇刺性命垂危,她在京都焦精竭虑。
建宁出生不过一年,母后就病逝了,那时她已经成婚,哥儿和女子在一起,孕育子嗣的也是哥儿,她是太子,容不得半点安危疏忽,是以娶的是夫郎。
母后病逝时她已有孩儿,谢期榕说是弟弟更似亲子。
她一手将人在宫中顶着贵妃的虎视眈眈拉扯大的孩子,让人给害成那样,而不能去见弟弟一眼。她只能将一腔怒火烧向萧家和安王,恨不能手刃仇敌。
这是他嫡亲的弟弟。
母亲留给她的至亲。
现在人回来了,她也顾不得旁的无足轻重的公事了,太子出行仪仗繁琐,她就穿常服微服私访出宫。
谢承乾一甩长袍,上马扬鞭,带着几位侍从,飞驰前往码头。
彦博远没想到太子会亲自前来,心境不同,看人也不同,此番再看太子,便也看出了一些明主的意味。
太子上上下下将谢期榕仔细扫看一番,深邃的眸子里带上一点儿暖意,洋溢出一丝慈爱,连连说了三个好字。
“平安回来就好。”
谢期榕被姐姐热切的目光看得有些羞赧,“让皇姐忧心了。”
小时候被太子管得严,他对太子又爱又怕,被她一说,就不好意思了。这还当着众部下的面,姐姐这是把他当小孩子看了。
太子和郡君在那边两眼泪汪汪,彦博远很有眼色地没有凑上去,太子众人围着谢期榕走了,彦博远便也背上小包袱拍拍屁股回家去。
李秋月收到写有云渝怀孕的家书的时候开心了下,接着就是忧虑,懊恼于云渝就那么跟着朝廷的队伍去了兴源。
彦博远不想李秋月和小妹担心,报喜不报忧,李秋月不知道云渝路上遇到截杀一事,否则还有得气恼后悔。
见天的盼着人早点回来,又担心赶路不好好休息,累了病了,又愁又喜,千般滋味熬着。
家里只有她和小妹两个人,她便深居简出起来,把侧屋腾出来摆上佛龛礼佛,白日不是在小祠堂给牌位上香说会话儿,就是在小佛堂里。
小妹照常上下学,书院里有伙伴一起玩,到点了家里仆从来接,和娘一块吃了晚饭,倒头就睡,除了没嫂子在一块玩,在家会无聊一点外,日子没甚变化。
至于大哥,没人接他上下书院,给她买零嘴一开始不适应,但彦博远先离京,有云渝做缓冲,嫂子和大哥分开离开,她适应良好,而且嫂子和大哥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那年纪尚且不知愁滋味,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夜里睡一觉醒来便去了大半,大人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还和小猪一样呼呼睡。
小妹还在书院,家里就李秋月正对着彦父的牌位说,儿子和儿夫郎就快回家了,儿夫郎有了身孕,彦家有后了让彦父放心。
听到下人来报彦大人和夫郎回家了,李秋月掩藏不住的欢喜,可算是回来了。
云渝的肚子已经快接近七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在人前走动,他心里莫名发麻,他就不爱穿修身的衣服,特意选的比身形大一圈的宽松长衫,套在身上,抛弃箍人的腰带,站在彦博远身旁不动看不出腰板处的圆润,但一动就藏不住了。
肚子上多了那么几斤肉,行动之间,不自觉就想要去扶一扶后腰,走动的时候又有风吹动,衣裳料子好也有好的不好,风一吹就显出锦缎的滑溜,把肚子给显出来了。
李秋月看他吃力地被彦博远从马车上扶下来,一阵风吹来,肚子那块凸出来好大一片弧度,李秋月的眼泪不打一声招呼,说下来就下来。
“早知道你那时候就有了身子,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去找博远,他个大汉子在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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