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渺我们就不送你回去了,你们路上小心,发现有跟车的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千万别下车。”
都已经坐上了邵聿的车,梁栖月还是不放心,敲了敲她的车窗,特意叮嘱了一遍。
邵聿忽地探过身子,帮副驾驶座上的江知渺检查安全带。
他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靠近时江知渺完全愣住了,举着两只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梁栖月看戏似的冲她抛了个媚眼,更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记者会上的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方才的温情更像是紧急避险。
等到理智回炉,横亘在现实中的高山复又出现在眼前。
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之间的爱仍然拥有重力般强大的吸引力,江知渺偏头看向邵聿,他正专心地驾驶,不时看一眼反光镜,检查是否有人跟车。
可光是这样远远不够,倘若这次仍然糊里糊涂地和好,总有一天,那些未曾解开的死结还会死灰复燃,再一次毁灭他们的红线。
“你和我妈都说了什么?”
邵聿的眼神从她脸上飞快掠过,“没什么,就是劝她先回老家。”
江知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就这么简单?”
“嗯,我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嘛。”趁着等红灯的时间,邵聿发现她仍然用探究的眼神盯着自己,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的。”
江知渺沉默了许久,久到邵聿以为她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
“谢谢。”
她明显是撑着嘴角,笑意浅显地浮在脸上,仿佛风一吹就会消失。
邵聿心里一紧,嘴巴比大脑快一步说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江知渺忽然紧张起来。
“啊?啊……好,我也有一些事,想告诉你。”
未知的谈话内容与谈话结果使她无法安定,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用指腹摩擦身前的安全带,连到了小区门口都没发现。
“你有快递要取吗?”路过大门口的快递柜时,邵聿随口问她。
鬼使神差地,江知渺想起邵聿曾经在这里取到一个匿名寄来的文件,里面放着她在产科的照片。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快点回家吧。”
听到“回家”两个字,邵聿的嘴角开始上扬。
他踩下油门,“好,我们回家。”
推开门便闻到一股厚重的木香,实木家具原本气味清新淡雅,可屋子里太久没人居住,更没人通风,木制品不间断地散发着独特气味,浓度也随之飙升。
江知渺被灰尘激得咳了起来,往常回家的前一天,她都会让冉然请保洁来打扫一遍。
可这次杀青宴上发生的事搅乱了她的思绪,第二天从早折腾到现在,竟忘了要回家这回事。
邵聿利落地小跑进屋,打开所有窗户,江知渺也稍稍适应了这浓郁木香,顺手将空气净化器调至最大功率。
手忙脚乱地折腾完一圈,他们这才感受到从窗户灌进来的冷风。
江知渺几番忍耐,还是打了个喷嚏。
“你冷了吧?我还是把窗户关上。”
她哪里看不出邵聿的局促,江知渺叫住他:“没,我没事。”
她还站在玄关处,而邵聿站在客厅的另一端,由于逆着光,江知渺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眼看气氛又要凝固,她有些失望地想到:果然还是没有那么简单。
“你饿吗?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她胡找了个理由,想要赶紧打破这局面。
“知渺,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冰箱上,大脑乱成一团麻,下意识回避他的提议。
“我看看啊,有鸡蛋,还有牛油果,我记得储藏柜里有面粉,可以做个三明治……”
“我不吃,我们先把话说完。”
邵聿强硬的态度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她藏在冰箱柜门背后,冷气直入喉咙,立刻红了眼圈。
“说话也要先吃饭啊。”她小声地作出抵抗。
“不,不能再等了,这些话我一个月前就该和你说的。”
江知渺只觉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抓着冰凉的架子,绝望地摇着头。
如果都说完了,我们还能坐在一起吃饭吗?她在心底问自己。
她不得不承认,对那些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隔阂避而不谈,何尝没有她自己胆怯的原因。
不知道邵聿有没有想过这场一旦开始就无法预测的谈话,究竟将带领他们两人走向哪里。
江知渺猜他应该想过,可明知如此,他又为什么在朝自己走过来,把她像沙漠里的鸵鸟一般,从冰箱背后拉出来,拉着她坐在沙发中央?
而且,发现了她的胆怯,他好像全然没有感同身受,反而自顾自地帮她整理好两鬓的碎发,如同照料一件绝世珍宝。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定,一定要把心里话都和你说出来吗?”
他的循循善诱起了效果,江知渺放松了肩膀,不再紧绷着身体。对于他的问题,仍然毫无头绪。
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他自己解释道:“就在刚才,当我挡在你面前时,你抓住了我的衣服。那一刻我就在想,我不要再和你回到这五年里的任何一天。”
“虽然我知道我们也不可能回到五年前的样子,那时候我们还太年轻,岁月总要改变些什么的,容貌或是心性,不知不觉地,我们就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们了。”
他的声音比实木的木香还要悠远醇厚,江知渺开了个小差,猛然意识到这几年里,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候,邵聿的声音也随着年龄变得如此成熟沉稳。
原来她错过的,比一个人的成长还要多。
“我不想放弃,也不想回头。知渺,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
“现在的你,不是过去的你更不是将来的你,只是你。”
他顿了几秒,认真地探究着她的神情,问她道:“知渺,你明白我的心吗?”
她懂,她当然听懂了。
江知渺双唇紧闭地点了点头,却不能给他任何回答。
想清楚是一回事,想通又是另一回事。
邵聿对她的执著越是坚固,她就越害怕自己无法托住,让他的心轻飘飘落地。
可邵聿眼中的期盼那么强烈,哪怕是囫囵敷衍都会把他的心刺穿,鲜血淋漓,她怎么舍得?
江知渺深深地吐息几次,干脆自暴自弃似的闭上双眼,飞快地倾吐压抑了太久的话语。
“我对柏霆宇从来都只有欣赏,因为他的演技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后来听他说起自己的身世,与我撒了同样的谎言,或许也是看他的年纪和知赫一样,在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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