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芙蓉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李玲珑就知道来的人定然不是好相与的:“是谁。”
芙蓉这模样就好像来的人她认识似的。
芙蓉的声音压得更低:“宁国公府裴宴礼。”
李玲珑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
没人比她更清楚裴宴礼的伤势她那几脚已经将裴宴礼的某些不可描述之处踹的比肉馅都烂。
当初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她最欣慰的就是自己对裴宴礼下了死手。
就算是事后被李家下了死手她也不觉得自己多亏。
可这人怎么就能下地了呢!
裴宴礼能满地乱跑的消息比收到裴宴礼的死讯更让李玲珑不好受。
这生命力太顽强了她可是差点被李家弄死这是算她倒霉吗?
可更让李玲珑难受的
早就听说真正的中医博大精深极其玄妙可没人告诉她竟能玄妙到这个份上。
裴宴礼的那二两肉是以旧换新了么?
李玲珑的幺蛾子出的太多如今她只要沉默芙蓉就有些心惊胆战。
见李玲珑半天不说话芙蓉担心的推了推她:“姑娘这安乐侯府眼瞅着住不下去了你可千万不要再生事端。”
她就想平平安安的离开安乐侯府这算是什么罪过吗?
李玲珑脑子里闪过苏皓安之前心碎且决绝的表情又想到苏糖因为误解断然拒绝自己的画面。
耳边是芙蓉喋喋不休的劝说:“姑娘那裴三爷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您可千万别再给自己惹麻烦了。”
李玲珑将芙蓉的手推开:“我不知道就算了可我知道裴宴礼是什么情况也知道他心怀鬼胎那就不能袖手旁观。”
都说苏糖痴恋裴宴礼谁知道会不会再次被人哄得神魂颠倒被骗进杀猪盘里。
不行女孩帮助女孩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至少她得告诉苏糖那裴宴礼没有命根子而且全家都不是好人无论是幸福还是性福都给不了苏糖。
发现李玲珑有冲出去的趋势芙蓉立刻去抓她的手却慢了一步急的赶紧追在李玲珑身后:“姑娘千万不能再去打扰四姑娘了。”
若是再去寻苏姑娘一定会被苏家丢出去的。
可留给她的只有李玲珑匆匆远去的背影。
芙蓉恨得咬牙切齿以前怎么没发现姑娘跑的这么快。
李家不应该打姑娘的手姑娘最应该断的明明是腿。
李玲珑急匆匆跑到苏糖的院子却被守在院门口的两个婆子拦住:“李姑娘请回吧我家姑娘不见客。”
就是因为这女人连累她们被二公子罚了十板子和半个月的肉食。
二公子说了此次不过是小惩大戒。
若再**一次罚月钱两次被发卖让他们自己掂量着来。
二公子在府中向来说一不二被二公子盯上她们定然落不下好。
如此一想便更厌恶李玲珑了。
全府上下都知道这李姑娘是大少爷的心上人因为李家夫妻不当人被大少爷救回来的。
大家惦念李姑娘是府上的娇客对她一直如府上的正经主子般精心伺候。
奈何这人不识趣一下就得罪了府里最有话语权的主子还牵连了她们。
越想越生气对待李玲珑的态度越发恶劣两人联手拦住李玲珑一步步将人逼得后退。
这两人身形壮硕竟让李玲珑突破不了半分。
见避不过这二人的防线李玲珑有些着急生怕自己晚到一会儿苏糖就被裴宴礼那混蛋哄得回心转意。
想到苏糖曾经救过自己李玲珑索性不同这两人博力气反而气沉丹田准备将苏糖喊出来。
左边那个婆子眼尖下意识就要去捂李玲珑的嘴谁知下一秒便听一声惨叫以及一声吼叫:“从我的院子里滚出去。”
李玲珑吓得猛然向后一跳不关她事她还没进去呢。
芙蓉搜的一下窜到草丛里别看她她不是怂她只是在等姑娘出事后把人拖回去。
伴随着斥责声落下一道身影在半空中画出优美的抛物线重重落在地上。
原本正在拉扯的三个人停下动作
李玲珑的嘴张成一个圆这裴宴礼怎么飞出来了。
随后飞出来的则是裴宴礼身边的伺候的锦儿。
锦儿比裴宴礼结实的多
落地后哼唧两声。
然后麻利爬起来对着院子怒吼:“苏糖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家公子愿意娶你你就偷笑吧。
我告诉你这是我家公子念在你对他一往情深才给你一个嫁进宁国公府的机会不然谁娶你这不要脸的傻子。
公子就给你这么一次机会你要是给脸不要就等着当老姑娘烂死在安乐侯府吧。”
若不是.
反正公子娶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委屈了就连他都替公子不值。
可谁让公子有不得不娶的理由。
锦儿这话说的不客气两个婆子当即蹙眉姑娘既然将人丢出来应该是不在乎裴三了那她们是不是能骂回去。
可惜她们入府不久还不懂四姑娘的脾气也不知道这时候说话会不会惹怒四姑娘。
真真要难为死他们这些当下人的。
婆子们还在权衡的时候李玲珑已经忍不住跳脚:“你是什么牌子的臭**
娶人家姑娘就是给人家脸你家公子是把自己当老天用了吗告诉他下雨天把脑袋藏好小心老天不满一个雷劈死他。”
自打来到这个古代世界一边要苟住原主的人设保命另一边还要想办法给自己寻个退路。
李玲珑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如今也算是抒发郁结心中舒坦了不少。
她可不是做给谁看只是单纯想要把这些不要脸的都骂回去。
不管是为了被逼婚的苏糖还是为了救人后被恩将仇报的自己。
反正她如今已经没了李家夫妻那对颠公颠婆压着形象什么的全都给她滚蛋怎么痛快怎么来谁都别想让她乳腺结节
两个婆子一言难尽的看着李玲珑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竟如此泼辣。
锦儿气得跳的更高:“一个小小侯府居然敢这么对我家公子说话你信不信我回去禀报给世子爷让他好好收拾你们。”
当初给公子治病时怎么没发现这女人如此讨人嫌。
而且公子的伤与这女人托不了关系他还没去找人算账这人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果然**都爱凑一堆。
李玲珑对他甩着自己的
手:“去啊去啊,安乐侯府的人怕你们,我李家可不怕。
我告诉你,我爹娘早就掌握了你家的证据,就等合适的时机禀告陛下,到时候你全府上下都得被流放。
“嘎巴!
李家不当人,就别怪她狗起来,这种凌磨两可的话,足以让宁国公府好好整治李家了。
果然,锦儿的脸色都变了。
他虽不知道自家主子们能有什么把柄被工部侍郎抓住,但李玲珑那得意洋洋又缺心眼的样子,足以引起他的忌惮。
他恶狠狠的看着李玲珑:“你竟敢侮辱我宁国公府,信不信我家世子爷状告到御前,让你李家吃不了兜着走。
“嘎巴!
这时候一定输人不输阵,否则真会被认为宁国公府有问题。
锦儿这边正打算为宁国公府荣誉而战,那边裴宴礼见无人搀扶自己,只得独自艰难爬起来。
好歹也是经历过世间最痛之事的男人,这点小痛咬咬牙就忍住了。
最不舒服的,反而是他的心。
他今日是特意来向苏糖求亲的,柳夫人不见他,将他推给了苏糖,谁知刚说一句话就被一脚踢出来了。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那个在身后追着他跑的苏糖,竟然会出手伤他。
这怎么可能,苏糖一直对他有执念,怎么可以忽然放弃他。
锦儿原本还想再放狠话,可听到裴宴礼的响动后,立刻转身去扶人。
同时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怎么就被刺激的主次不分,忽略了自己少爷呢,这安乐侯府当真风水不好,影响了他的思考能力。
裴宴礼借着锦儿的身体站稳后,立刻松开手独自站立。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外人面前做出依赖他人的动作。
锦儿原本还想继续伸手去扶裴宴礼,却被裴宴礼一个眼神制止住。
看出裴宴礼眼中的不悦,锦儿立刻缩回手,好险好险,差点犯了公子的忌讳。
裴宴礼的视线从李玲珑身上划过,那不加掩饰的杀意令李玲珑缩了缩脖子。
就是这女人摧毁了他的尊严与骄傲,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但他今日还有正事,只能放过李玲珑一马。
李玲珑的身体抖了抖,这**渣用眼神吓唬谁呢。
裴宴礼收回视线,对院门轻轻扬起下巴:“苏糖,我知道你只是害羞,才会忽然动手。
这次我原谅你,但选日子的出嫁的事你多上点心,嫁到宁国公府后,一定要改变以往的下作行径。
我宁国公府家规森严,不会因你痴傻便网开一面。”
“嘎巴!”
裴宴礼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微微柔和:“苏糖,我知道你在家里没规矩惯了,性子野又不识字。
但这些我都可以暂时不计较,只是你嫁过去后必须孝顺我母亲,听从她的安排,这对你有好处。”
“嘎巴!”
裴宴礼越说底气越足,在京城这个地界,除了他还有谁会娶苏糖这个傻子。
李玲珑再次咬牙:“你出门前是刚吃了屎了,张口就拉。
孝顺你娘,你是把你娘和孝心一起外包了吗,狗币,竟包些不值钱的,你怎么不把银子一起外包呢!”
“嘎巴!”
之前拦着李玲珑的两个婆子,已经自觉的站在李玲珑身后,让李玲珑看上去凭空多了几分气势。
裴宴礼被李玲珑气的**几步差点摔倒,还好被锦儿及时接住。
锦儿则是伸出一根手指点着李玲珑:“你这女人粗鄙庸俗。”
“嘎巴!”
李玲珑的视线下移,落在裴宴礼的某处,忽然竖起小指:“对,我粗,但好在你家公子细啊!”
“嘎巴!”
随后李玲珑发出一声嗤笑,用食指和拇指做了一个捏的动作:“不但细,还小。”
是不是无所谓,反正都被踢得稀烂了。
“嘎巴!”
裴宴礼被说道痛处,胸口一阵翻腾,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锦儿吓得立刻将摇摇欲坠的裴宴礼扶住:“我家公子若是出事,你安乐侯府要负责。”
“嘎巴!”
李玲珑自知占了上风:“宁国公府**,穷尿血了吗,居然跑出来碰瓷,你们这是左边脸不要贴在右边,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
“嘎巴!”
“噗嗤!”
树丛中的芙蓉迅速捂住自己的嘴,以前怎么没发现,姑娘骂起人来,竟是比那些市井泼妇还热闹。
别说,姑娘真应该去当泼妇
,太适合了,毫无违和感。
锦儿的脸涨的通红,他从小跟在裴宴礼身边读书,哪里见过这样的泼妇骂街,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只能用手点着李玲珑:“我”
李玲珑双手掐腰:“我什么我,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嘎巴!”
当这声音再次响起,李玲珑忍无可忍的向苏糖吼道:“看热闹的时候能不能别吃东西,知不知道老娘在为谁吵架。”
苏糖迅速将最后两颗花生塞在嘴里,对李玲珑摊手:“我没吃。”
李玲珑现在跟喷火龙一样,她就算吃了也不能承认。
苏皓齐缓步从屋里出来,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二位,我安乐侯府庙小钱少,就不留二位用饭了,请吧。”
赶紧滚!
锦儿还想说话,苏皓安已经提着拳头急匆匆赶过来:“在老子家欺负老子的人,问过老子的拳头没。”
他可是听说,小四和李姑娘都被欺负了。
李玲珑脸上微微发热,这憨货,胡说什么呢!
见苏皓安一副要**的样子,锦儿吓得拉着裴三就走。
讲点理吧,先是苏糖动手,然后是李玲珑骂人,他们才是一直吃亏的好不好。
眼见苏皓安的拳头就要落在裴宴礼身上,苏糖一个闪身抓住他的拳头:“大哥,不值得。”
这狗男人病歪歪的若是**也就罢了,万一打的半死不活
算了算了,不能再大庭广众下让大哥动手,但她晚上可以去一趟宁国公府。
锦儿的脚步飞快,感觉自己到了安全距离,忽然回头放狠话:“今日之事,我宁国公府记下了。”
李玲珑一秒接话:“我李家可不怕你,我爹是工部侍郎,分分钟弄死你。”
听了全程的芙蓉:“.”
姑娘是个狠人,李家没好日子过了。
裴宴礼和锦儿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
锦儿哭丧脸:“爷,这安乐侯府没有一个正常人,还是算了吧。”
裴宴礼的拳头握的死紧,苏糖明明是最重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