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手铐和桌椅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罗宾猛地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比鹰还要锐利,女警心中一紧,睁大眼睛细看过去,却只看到罗宾怯懦又悲伤的表情。
她心头一松,摇了摇头。
一定是最近熬夜太多了,眼都花了。
罗宾哭着问:“今天早上我奶奶还好好的,怎么会死呢?警察叔叔,你是不是看错了?”
实际上,他垂在双腿两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肉里。
愤怒之余又有一丝茫然。
怎么会这样?
在命运线中,原主对奶奶并无怨言。
毕竟,她既不随奶奶姓,又不能给奶奶家传宗接代,可奶奶还是养大了她,是不富裕,可也没饿过她。
所以一在妖都站稳了脚跟,原主就把奶奶接到了身边养老。
她养原主小,原主养她老。
原主奶奶的命也好,一直活到原主女儿两三岁了,才在梦中含笑而逝,可以说,一点苦头都没吃就去了。
罗宾对原主没什么感觉,对原主的奶奶也是如此。
但看在原主的份上,他虽然没细想过怎么给原主的奶奶养老,却也默认了这个责任。
可现在人都死了。
养老?
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警察表情不忍,“受害者的家属在警局闹了一通,被赶了出去,就到你家里闹事……推搡间,你奶奶摔倒在地,磕到了头,当场就没气了。”
系统当即没好气地说:【看吧,我就说不能这么鲁莽行事了,以后你还是吸取教训吧。】
罗宾面上失魂落魄,心中冷声道:【不会说话就闭嘴,是我杀的人吗?】
过了一会儿,他眼中涌上怨恨,充满期望地看着警察,“那推我奶奶的人呢?他这样是不是犯法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推你奶奶的人是何晨的母亲,已经被带回警局了,过失杀人,证据确凿,等待她的只会是牢狱之灾。”
罗宾深深地低下了头,长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表情。
警察们面面相觑。
这是现世报吗?
可这孩子也是自卫,可以说她防卫过当,但不能说她有意作恶。
即使如此,众人还是不由得一阵脊背发寒。
警方立案后,迅速展开调查,不但全面调查了“杨慧”的生活轨迹,也通过走访、询问、搜索证据等方式调查何晨。
那杯放了料的饮料、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安眠药购买记录……凡做过,必留痕迹。
它们组成铁证,彻底证死了何晨。
警方提交资料,申请认定罗宾是正当防卫。
法槌落下。
“全体起立,裁定如下。”
法官手持判决书否定了警方的申请,“在本案中,被告人杨慧在案发时,年满12周岁,且死者侵害行为尚未实际开始,故被告人构成防卫过当。”
何晨的父亲死死地盯着罗宾,眼球暴突,眼白布满了血丝。
他不服,他不服!
他儿子不就是给学生补个课吗?
怎么连一辈子都赔进去了!
“因此,自本日起,被告人杨慧送入东安管教所接受为期5年的惩罚和教育。”
听完最后的裁决,何晨父亲心气一下子泄了出来,腰也立刻弯了。
彷佛一瞬间,他就走过了几十年的光阴。
他原本还想向杨家提出民事赔偿诉讼,可是想想儿子的名声,还是收起了这个心思。
不过,这些事罗宾就不知道了。
毕竟他已经到东安管教所门口了。
在门口站岗的也不是什么老大爷,而是一个个孔武有力的安保,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个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
院墙几乎有一层楼高,将天空分割成两半,最上面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
即使没有亲身体会过,罗宾也相信那铁丝网绝对不是什么摆设。
西雅国首都。
一辆豪车在一栋小别墅前停下,一个男人拉开车门,将手放在车门上,从车内拉出一只手。
那只手白皙纤长,淡粉色的指甲上涂着甲油,莹润有光。
手臂上方是一条浅蓝色的小碎花裙,蓬松的黑长卷发宛若海带,在风中丝丝缕缕,飘荡开来。
女人踩着白色高跟鞋下了车,抬起头,露出一张玉兰花般温柔清纯的脸。
何修控制不住,克制又珍重地吻了吻她的脸颊,看着女朋友通红的耳朵,轻笑了出来。
“亲爱的婉婉,真期待我们能组成一个家庭的那一天,到那时,我一定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陈婉脸上飞起红霞。
她撩了撩垂落在脸颊的发丝,眼睛看向草坪,“这、这太着急了吧?”
何修眼底难掩失望,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后退了一步,“通往幸福的道路,谁会不急着抵达终点呢?当然,我能何时抵达终点,你说了算。”
陈婉脸上的红霞更浓了。
她嗔了男朋友一眼,“这么重要的事,你让我考虑一下嘛。”
何修眼睛一亮。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别墅三楼的一个房间内,窗帘后面藏着一双幽深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这里。
目送恋人进入别墅后,何修才依依不舍地驱车离开。
关上门,陈婉将包包递给阿姨,反手用冰凉的手背贴在脸颊上,忍不住笑了出来,行走间,脚步越来越轻盈,翻飞的裙摆如蝴蝶翩翩飞舞。
飞到三楼的活动室时,她才收起过分甜蜜的笑意,敲了敲门。
待里面传出一声“请进”时,陈婉才推开门走进去。
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着一个清瘦的男童,八岁出头,正在拼一个立体军舰拼图。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夕阳的余晖洒落他身上,身上一半在光里、一半藏在阴影处,陈婉眯了眯眼睛,还是看不清楚儿子的表情。
啪——
她开了灯,“不言,天都快黑了,怎么不开灯啊?”
何不言淡淡地说:“太入迷,忘了。”
“好吧,你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交到新朋友了吗?”
“很好,交到了一个叫李亚的新朋友,他是沙洲李家在西雅国这个分家的长子,他爸爸是做航运的,妈妈是国际知名画家,人很聪明,擅长交际。”
陈婉轻轻皱眉,“那你开心吗?”
“当然开心。”何不言抬起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露出了整整七颗半雪白的牙齿。
离开了那个恶魔,他没有一天是不开心的。
陈婉放心了,跟儿子聊了好一会儿,见他心情很好便小心试探道:“不言,你觉得妈妈的男朋友怎么样?可以做你的爸爸吗?”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如果你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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