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黑,橙黄色路灯引来无数飞虫,虫鸣声此起彼伏,罗宾蹲在县城一个老小区外,紧紧地盯着某栋楼亮着灯的一户人家。
系统简直提心吊胆,生怕某人又唱铁窗泪,赶紧委婉地说:【你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再干坏事可就又要进去了。】
罗宾很淡定,【我知道。】
【那你在干什么?】
【让人恢复青春的活力,享受鱼水的欢愉。】
【……说人话可以吗?】
【人话就是我来做好人好事。】
系统:……
你猜我信不信?
不过罗宾不愿说的话,它问再多也没用,只好闭嘴观察。
真是服了。
能不能天降一个猛人,让混蛋宿主踢个铁板?
同一时间,罗宾紧盯的那户人家,卧室里一男一女躲在被窝里做游戏,男的在上蛄蛹了几下,便停了下来,舒适地喟叹着。
女人潮红的脸慢慢白了。
她猛地掀开男人,“没种的男人!这才几分钟你就不行了?”
男的懵了,露出一张六十来岁、跟何晨有六七分相似的脸,讪讪一笑,凑近女人,讨好地说:“小红,是家里的药用完了,今天没吃药。”
“那还不赶紧去买?”女人怒吼着,“你是爽了,我还没有呢!”
“这……天都黑了,明天行不?顺便去商场给你买条金项链。”
“滚!”
“我这就去买,这就去。”
男人套上体恤和裤子就往外走去,路过灌木丛时,他好像看到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意识都消失了一瞬。
等回过神来,他冷汗都下来了,加快了脚步。
然而,炙热的夏风吹来,又撩动了那原始的生命之火。
半个小时后。
还是那个卧室,女人眼神温柔似水,“老何,你今天买的这药不错啊。”
何父说:“那是,这可是进口药,可贵了。”
他一脸肉疼。
女人当即板起脸,“怎么,舍不得?”
何父赶紧哄自己的情人,“哪能?男人的钱就是要给女人花的,我不给你花给谁花?”
女人满意了。
她知道这男人还有个老婆在监狱里,他是想哄她睡觉,顺便生个儿子。她无所谓,生就生,用一个儿子换县里的房子,她也不亏。
有男人帮衬,总好过一个人养孩子。
等她孩子大了,男人老了,就甩掉他,过几年好日子。
而另一边的系统已经麻了,当它想起这男人是何晨的爸爸时,也隐约猜出了罗宾的计划,【你也太记仇了吧?】
【什么记仇?少污蔑我。】罗宾绝不承认这顶帽子,【我这明明是给有情人带来生命大和谐的乐趣,你个连实体都没有的精灵,懂什么?】
【……算了,只要好好完成任务,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罗宾微微一笑。
感谢他的生物学父亲——西迪。
一个大恶魔领主,血管里就流淌着欲.望和激情,能让任何生物□□焚身,为了那一点欢愉,连理智和灵魂都能心甘情愿地交出。
是最让天使们闻风丧胆的一个恶魔。
杀伤力不是最大,羞辱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而他恰好,也继承了一部分能力,用来对付人类倒是出乎意料的好用。
这样也好,完成任务的手段可以稍微更改一下了。
*
县城是一个圈子很小的世界,何父跟小红出双入对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何母的亲戚朋友也知道这事。
然而何母是杀人犯,何晨又病死了,实在没有理由去指责何父另寻新欢,又怕何母难受,于是探监时个个都瞒着她。
但,谁让她有一个天才儿子呢?
哪怕谦虚一下都像是在炫耀,更不要说她压根不懂谦虚为何物。
何母邻居家的妇人跟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同样生了个儿子,只是读书成绩一塌糊涂,那些年不知被何母明里暗里秀了多少次。
一抓到何父出轨的把柄,那妇人立即巴巴地坐车到市里,再转车到监狱,特意跟何母分享这个好消息。
“你家老何真是心急,你还在呢,不过也是,都六十多岁了,再不生可就生不了了。”
何母的脸色瞬间狰狞起来,吓了邻居妇人一跳。
她假作若无其事,回到家了才拍着胸脯跟儿子说:“唉,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这老话果然不错,那何晨是个坏蛋,他妈妈也不是个正常人,今天那个眼神,吓死我了。”
那儿子成绩不好,学了门装修技术,开了家店。
不出息,但能一直守着家里。
他之前就不愿妈妈掺和这件事,怕她一个不好被人记恨,听了这话不怒反笑,“那妈你以后还去不去看阿姨了?”
妇人心有余悸,“不去了不去了。”
十年过去,何母出狱了,一头乌发已经灰白,是她兄弟姐妹来接的她,何父压根没来。
歇了几天她提着包去找何父,神情也很镇定地跟娘家人解释。
“我跟他离婚证还没领,财产也还没分,这不明不白的,不是个事,我去跟老何说清楚,看看怎么分,以后日子还得继续过,没钱可不行。”
娘家人都信了。
找到何父时,她也很平静,没有记恨,只说想跟他在家里吃个散伙饭,顺道分财产。
何父的情人不自在,找借口出去了。
何父喝了酒,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身下空了,还上了药。
他顿时暴跳如雷,指着何母鼻子骂道:“你个不生蛋的母鸡!杀千刀的贱人……把儿子教成王八蛋就算了!还这样对我,你这是要绝了我老何家的根啊!”
前面无论何父怎么骂何母,她都无动于衷。
毕竟命根子都剁了,要宽容。
但听到丈夫骂儿子是混蛋时,她忍不住了,看着丈夫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意。
在她心里,儿子就是她的骄傲,绝不是什么王八蛋。
都是那些坏学生小小年纪不学好,不然她儿子一个高材生干什么不好非得干这种没良心的事!
何母的理智摇摇欲坠。
偏偏何父还不知收敛,一直在怒骂着,用词也越来越肮脏下流。
一回生,二回熟,何母干脆再次举起了菜刀。
这一次,指向了丈夫的脖子。
随着鲜血的迸出,那些怒骂声终于结束了,只剩下一片寂静。
直到警笛声响起,菜刀才哐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何母看着丈夫的尸体,深深地叹息,“你说你,嘴那么贱做什么?看,没命了吧。”
“不过没关系,很快,咱们一家三口就能在地府团聚了。”
她心满意足地微笑起来。
事后,小红也后怕得不行,还好那天她要脸,早早地避出去了,不然后果就难说了。
更幸运的是,那老头子老了,这些年她都没避孕也没怀上。
哈哈,现在孩子也大了,日子也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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