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气喘吁吁,他是真没想到这只雄虫这么硬气,把嘴唇咬烂也不愿发出一点声响,要不是在梦境中见过这只小雄虫做过和阿洛西瑞的春梦,他都怀疑这是不是个雄虫了。
灵魂上的伤不会死虫,只是单单折磨而已,这在联邦里来说,也是一个好的审讯方式,所以雌虫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些更好的法子。
刚才那双手上的十个指甲盖都被拔出来了,不知道这只雄虫是不是有些毛病,他越弄,嘴越硬。
后来他气不过,拿出雄虫们最喜欢折磨雌虫的那种鞭子打在雄虫身上,可能这一幕刺激到了雌虫,边打嘴里边骂道,“让你们这些雄虫这么对待雌虫,鞭子打在自己身上才会疼。”雌虫像是泄愤一般,使了劲打。
雌虫的力道很大,至少之前在地球上能挨很多下的鞭子在这个雌虫手下只能挨几下,雌虫一鞭子下去都能看见雄虫的骨头,可是越打,伊古越叛逆。
“呵......你最好能打死我,不然......我醒了就让雌君......出去,把你们一网打尽。”伊古吐了吐嘴里的血沫。
灵魂状态不会死,不会晕,伊古显然了解这一点,他一直在挑衅雌虫,嘴里还说着,“是不是贱,被雄虫槽得没有力气了,这么小的劲。”
伊古之前一直在阿洛西瑞面前扮演一只天真烂漫的雄虫,一时之间都没有意识到他嘴有多脏,他之前什么话都能说,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在雌虫心里的形象,他早就老子自称了。
虽然很难听,但好在杀伤力大,雌虫一听,果然下手更重,伊古也是疼得放飞自我了,反正梦里没有阿洛西瑞,他随便骂,雌虫也不会听见。
两个虫恶性循环,雌虫越气,伊古骂的越脏,伊古嘴里骂的越脏,雌虫越气,打的越狠。
当最后,雌虫自己打的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朝着伊古竖了个大拇指,“你厉害,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是没痛感吗。”雌虫真心的看着雄虫问道。
伊古已经疼得麻木,他也不知道自己嘴里说了什么,就见雌虫表情一下扭曲,气冲冲地往他身上倒了一些液体。
“哼,我看你还疼不疼。”雌虫在梦里捏造了一个椅子,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伊古咬紧牙关,他想无论接下来的是什么,他都可以忍受,而且他的闭梦之术也差不多快好了。
心里有准备是一回事,但当骨头和肉开始瘙痒时,伊古还是没忍住痛呼出声。
雌虫睁开一只眼睛,轻笑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突然,梦境开始坍塌,雌虫刚刚睁开眼睛,就被伊古捏住脖子,伊古手上使了劲,他没办法让这么一个虫控制自己去伤害阿洛西瑞。
雌虫抓抠着雄虫的手,伊古狠下心来,一只手拿过来旁边的那根鞭子,绕在雌虫的脖子上,用脚蹬在雌虫的胸口处,用尽全部力气,让雌虫断了气。
梦中的死亡反应到现实中就是永远沉睡,这也是雌虫敢那么对伊古的原因,永恒星中心处有一个晶核,他可以让持有者进入前来永恒星的虫的梦中,甚至会捏造梦境。
伊古的力道很可能会让鞭子断掉,可就是因为雌虫恨他,那个鞭子格外坚固,这也害了雌虫自己。
伊古震惊地松开自己的手,丢了鞭子,他不想这样的。
为什么总是有虫要打扰他的幸福,身上的疼痛还在继续,伊古疼到自己把手抓在自己骨头缝里挠痒,可他在幻梦幻醒中似乎看到雌虫痛苦的脸,伊古一时之间来不及管自己的疼痛,他得出去。
伊古拖着越发沉重的身子,找这个梦境的出口,这几天他被控制,雌虫受了不少委屈,伊古想快点回去哄哄雌虫,让他不要和自己一般见识,虽然有些道德绑架,但就这样吧,雌虫对他怎么样都可以,打他骂他都认了,只要雌虫不要嫌弃他。
他就是死也得死在雌虫的怀抱里。
终于,伊古眼前一亮,他醒了过来,还没等伊古坐起来,耳边就传来了雌虫疼痛的声音。
“雌君?”伊古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看着雌虫凌乱的样子,他都不知道怎么替雌虫原谅自己。
伊古突然弯下腰,他全身疼,那些挨打的被痒痒液体的水倒上去的伤口一直在疼,那个雌虫没说错,他现在感觉自己疼到想死。
可雌虫的状况更糟糕,伊古决定先解决雌虫的麻烦比较好。
伊古颤抖着手帮雌虫解开束缚,任由雌虫把他抱在怀里。
阿洛西瑞的呼吸一直很急促,像是生了病,伊古看着心疼,舍不得雌虫这么难过,变主动变成蜜蜂,吸取花蜜。
雌虫逐渐缓过来,呼吸变得平稳起来,阿洛西瑞清醒后的第一步就是往旁边看去,他想看看自己的雄虫宝贝。
但旁边没有雄虫的身影,阿洛西瑞猛的起身,想要翻身下床去找雄虫,一阵声音穿进雌虫的耳朵里。
阿洛西瑞往床尾看去,就看见了自己心心念您的雄虫在做那样的事,“雄主,不要,脏。”
阿洛西瑞心疼雄虫,他知道伊古最爱干净,而且他也舍不得雄虫这样做,即使雄虫对他态度不好。
伊古没有回答,他现在疼到脑子已经不转了,心里只记得让雌虫舒服点,他被雌虫原谅的机会就会大一点。
伊古一遍一遍的吃到最里面,想方设法让雌虫舒服,但阿洛西瑞并不知道这些,他见不得雄虫这么难受,雌虫拽着雄虫的手腕将虫往怀里抱。
“呜......”伊古控制不住自己的痛呼声。
刚才雌虫捏他手腕时,仿佛就是捏着自己的骨头。
阿洛西瑞也明显注意到了这点,立刻松开手,松松的环着雄虫,看着雄虫痛苦的样子,他不敢亲亲雄虫。
伊古脑子开始发麻,他把自己塞进雌虫的怀里,可怜巴巴的望着雌虫,“雌君,抱抱我好不好。”
阿洛西瑞心里一颤,雄虫这样是不是代表着原谅他了,雌虫立刻将伊古抱进怀里,吻了吻额头。
伊古疼,但秉持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没有推拒雌虫的怀抱,反倒更往里缩了缩,疼也要疼死在雌虫怀里。
阿洛西瑞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开始反思这段时间自己的行为,乖巧是乖巧,但他怎么会有推开雄虫的想法。
难道他疯了?
阿洛西瑞一时之间,自己也找不到理由,只好把这件事往后推了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好雄虫。
伊古刚醒来,还有些放空,窝在雌虫有些热的怀里,逐渐痒起来,那种灵魂上的痒,伊古实在是找不到可以缓解的办法。
可雌虫还没有原谅他,他不敢借雌虫的手用,只好自己使劲抠自己的身体。
阿洛西瑞也怀念这会雄虫的乖巧,靠在床头平复着这几天的委屈,一时没有注意雄虫把自己腿上的皮肉都扣掉了,直到雌虫想抓起雄虫的手亲亲时,才发现雄虫的手指缝里有红色的血肉。
阿洛西瑞瞳孔紧缩,立刻抓起雄虫的手仔细看,见手没事儿,雌虫才开始看雄虫的身体。
直到看见腿上的几道沟行,伊古似是没有什么意识,一只手被雌虫抓走,另一只手又接上,继续在那几道痕迹里抓痒。
阿洛西瑞头皮似乎都开始发麻,他将雄虫的两只手都抓在自己胸前压紧,防止雄虫再抓自己,接着拖着雄虫的身子去找药箱,幸好不是特别深,要是普通虫,这会儿估计腿都抓穿了。
伊古自己的手指也钻心疼,自然没有太用力。
伊古完全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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