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书法教室只亮着一盏孤灯。
绑着高马尾,素面朝天的季清晚推开教室门时,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倦意:“这么晚叫我来,是我哥的案情有什么新进展吗?”
肖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从怀中取出那份以毛笔书写的遗嘱,却没有立即递过去。
“需要你帮忙确认字迹。”他语气平静,“侯老爷子用的是毛笔,这里只有你能辨别真伪。”
这话一出,季清晚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肖澈这么快就已经找到遗嘱。
她的目光落在遗嘱上,下意识地深深吸了口气,随即才缓缓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遗嘱展开。肖澈盯着她的侧脸,没放过她眼神里任何一丝波动。
“确实是侯老爷子的笔迹……”她沉吟片刻,眉头渐渐蹙起:“但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突然,她转身走向书架,在层层叠叠的宣纸和字帖中翻找着什么。
“哪里不对?”肖澈追问。
“每个学生我都会让他们准备两本书法练习册,一本在家写,一本在教室交作业,侯老爷子也有。”她一边解释一边继续翻找。
她终于抽出一本略显陈旧的册子,快速翻到最后一页。就在看清内容的瞬间,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
肖澈接过她手中的练习册看了一眼,眉头深深皱起。
季清晚的震惊完全是本能反应——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是第一次看到这页内容。
肖澈看着她这副全然不似作伪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戒备终于松了:看来季清晚确实不知道这些事情,之前的配合也都是真心想找出杀害她哥哥的凶手。
就在这时,肖澈的手机突然响了,林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澈儿!侯温瑜**!”
京城,总**局办公室。
满头银发的李卫国摘下老花镜,用拇指揉了揉发酸的鼻梁,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侯温瑜**?”
站在桌前的男秘书
身姿挺拔语气恭敬:“是山阴郡那边传来消息死因是心力衰竭初步判断符合自然死亡特征遗体已经按流程送去殡仪馆了。”
李卫国"嗯"了一声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叩击:"侯家那边有什么动静?还有侯温瑜的遗嘱找到了吗?"
“刚刚镇玄司递来简报说派去山阴郡的小队已经找到了带队的是……安防大学的大一新生叫肖澈。”
“大一新生?”李卫国先是一愣随即呵呵地笑了起来“朱僖这个老东西还是这么不要脸专挑免费的劳动力用,大学生多好啊,用考试的名义让他们办工作,不用给差旅费不用给工资,这些孩子还得往死里干。”
秘书垂首不语深知这些大佬之间的玩笑不是他能接的。
李卫国笑容渐敛目光锐利起来:“既然连大一的学生都能在几天内找到侯温瑜的遗嘱那侯家和最近边境城镇遭袭的证据为什么这么多专业人手查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
秘书立即呈上一份刚收到的简报:"二院的初步调查显示侯温瑜很可能从某个上古遗迹中破译了一种禁忌仪式。这个仪式可以通过献祭生命向'虚空'换取恩赐——献祭的规模越大获得的回报就越丰厚。"
"这种上古遗迹在大夏境内?"
"不,据说是他们从苏美遗迹那边得到的东西,具体来源还在追查。"
"虚空是什么?某个异域神祇?"
"这点二院还没有确认,八院正在想办法破译文字。"
李卫国缓缓坐直身体眼神变得冰冷:“所以青河县那五万百姓还有之前那二十几个消失的村落,成了侯家换取矿脉的‘养分’?”
“目前还缺乏直接证据但二院的判断确实指向这个可能性。”
李卫国靠在椅背上
"是。"
秘书正要退出李卫国突然抬手:“等等。”
他
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考量:“给那几个大一的小家伙加点担子。既然他们能找到遗嘱不妨让他们继续追查侯家献祭的证据。”
"需要总政院直接下达指令吗?"
"不让朱僖通过学校层面布置让这些孩子以为这只是一场特殊的考试。"李卫国的目光深远:"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一旦见识过猛虎的獠牙就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勇气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陈山河派人暗中照应
秘书会意点头悄然退出办公室。
山阴郡殡仪馆外整条街道被密密麻麻的花圈铺得满满当当从门口蜿蜒至街角挽联上的落款不是商界巨鳄就是政府要员。
殡仪馆停车场的黑色豪车排成长龙连市长都亲自到场握着侯明远的手反复叮嘱“节哀”侯家在当地的权势单从这场葬礼的排场便可见一斑。
侯明远、侯明轩和侯明月身着黑色丧服站在灵前接待宾客前者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眼底却藏着几分不耐;后者始终面带温和只是偶尔闪过的眼神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遗体下葬后侯家新聘请的王律师捧着文件袋在杨贵吾和肖澈的陪同下走进临时改作家族休息室的房间里。
苏曼丽坐在沙发正中央黑色裙装衬得她面色愈发冷峻见肖澈跟着进来眉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