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山阴郡的善后工作渐近尾声。随着最后一批民众的相关记忆被妥善修正,肖澈等人的首次实战任务也画上了句号。
此时,距离农历新年只剩三天。
肖澈他们来到山阴郡镇玄司临时总部,向黎博文和陈天明道别。
"这次多亏你们了。"黎博文拍了拍肖澈的肩膀。
陈天明递给每人一个文件袋:"你们的表现在任务报告里都详细记录了。我们已经向朱校长特别汇报,这学期的每次考核都会获得额外加分。"
“真的?!”凯文龙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我以后是不是不用考试了?!”
“你想多了,从那老头上任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学生能不交补考费就从安防毕业的。”
陈天明失笑摇头:“好好珍惜校园时光吧。等大三实习期,欢迎来山阴郡——到时候,可能就是你们带着学弟学妹出任务了。”他目光扫过这群初露锋芒的年轻人,语气转为郑重:“回去后也别松懈,多打磨实战技巧。期待下次见面时,你们能变得更强。”
黎博文接过话头,拍了拍肖澈的肩膀,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放心,好好干,国家不会亏待你们的。"
肖澈抬起头,眼睛中闪烁着星星:"真的吗?国家真的不会亏待我们吗?"
黎博文咧嘴大笑:“那当然!公积金、五险一金、米面粮油、逢年过节的定制礼盒……只要你来山阴郡,福利待遇你要啥给你啥!!”
黎博文还没吹完,就看肖澈搓了搓手,略显扭捏的问道:"局长,那我问一下.打架弄没的那些剑,能报销不?"
"剑?"
"对啊,我那些剑算起来也是为国家牺牲,为国捐躯,我也不要什么抚恤金了,就成本给我报销一下."
黎博文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飘忽了一下,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了几下,对着电话那头拔高了声音:“喂?什么?城西解放路出现了三只老鼠?还是变异的?!好!我马上过去!你们先派人稳住现场!”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肖澈把期待的目光
转向陈天明,却见对方充满高人风范的微微一笑,身形瞬间化作青烟消失,只留下一张符纸缓缓飘落。
肖澈:.
尼玛的不愧是公务员,饼比谁都会画,一提钱跑得比鬼还快!!
离开办公室后,肖澈突然停住脚步:“你们先去车站等我,我还有点事,马上就来。
三人走后,肖澈打听了会,知道了陈山河这几天总在救护站附近晃悠,美其名曰“视察工作,实则是在跟救助站里有位风韵犹存的护士长搭讪。
果然,刚到救护站门口,就看到陈山河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嘴里嚼着槟榔,正跟那个风骚的护士长聊得热火朝天,看到肖澈过来,他也没避讳,只是对着护士长笑了笑:“姐,我先跟这小子说两句,晚上等你下班再找你深入交流。
护士长笑着离开后,陈山河才收起嬉皮笑脸,挑眉看着肖澈:“找我有事?不是要回家过年吗?
"你不回去送外卖吗?"
“这你就不懂了,
"我看你也没想养啊,都用光了。"
肖澈撇撇嘴,从背包里掏出一本手绘册子递过去。
陈山河疑惑地翻开,里面是歪歪扭扭的手绘图案,扭曲的章鱼头人身、布满触手的巨大肉团、带着蝙蝠翅膀的畸形生物,画风稚嫩得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抽象作品。
“你这画的是啥?新式春联?陈山河调侃道。
肖澈却没笑,语气认真:“这是我宗门传下来的密卷,上面记的是‘克苏鲁神系’的谱系。
“克苏鲁神系?陈山河收起笑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嗯。
肖澈点头:“这些神不是咱们认知里的‘神明’,而是来自混沌维度的外神,天生就以吞噬生灵、毁灭文明为乐。它们没有神性,只有原始的欲望,最喜欢用触手、精神污染这些手段折磨猎物,让生灵在绝望中死去——而且它们的存在本身,就会污染周围的空间,让正常的世界变
得扭曲。”
他指向第一页那个章鱼头人身的图案:"克苏鲁沉睡在海底城市拉莱耶的旧日支配者。"
翻到第二页那是个被触手环绕的肉团:"哈斯塔克苏鲁的兄弟居住在金牛座毕宿五的恒星系。它的化身被称为'黄衣之王'以戏剧和艺术诱惑人类堕落。"
陈山河翻着册子发现只画了十几页,其他都是空白的忍不住问:“就这么多?”
"我记得的就这么多了。"肖澈坦然道。
他没有说实话——那些空白是故意留的。一来不确定陈山河会对这些“宗门秘辛”信几分说得太满反而可疑;二来总要给自己留些底牌。
陈山河看了他一眼没戳破只是把册子揣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这些情报很有用,回去好好过年帮我跟你奶奶问好。"
两人对视片刻心照不宣。
跟陈山河告别后,肖澈独自来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侯明月蜷缩在白色被单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额头上贴着纱布手肘处也缠着绷带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头。见到是肖澈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又迅速黯淡下去:“肖澈……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跟你告别”肖澈走到病床边声音平静:“镇玄司的工作结束了我下午的车。”
侯明月抬起眼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泪水在睫羽间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我现在这样.就不送你了。希望以后.你还会记得山阴郡有我这么一个朋友。"
"我会的。"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怅然。
"那我走了。"肖澈轻声道。
"嗯。"
肖澈转身走向病房门口,就在他伸手握住门把时突然听他低声道:"这一切其实都在你的计划中吧?"
病房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鸟鸣。
良久侯明月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
自语:"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肖澈依旧背对着她,语气平静:“季清茂来侯家那天,名义上是谈遗嘱的事,可苏曼丽为了隐瞒献祭的秘密,早就下令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入侯家庄园——能把季清茂带进去的,只有你这个‘不受重视’的侯家小姐。"
"那天你带我进庄园时,门口的保安欲言又止,他不是在为难我,是因为上次你带季清茂进去之后,被苏曼丽骂过,他怕再触怒你母亲。
"你带季清茂到主楼后借故离开,让他'意外'撞见你母亲和侯明远在讨论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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