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楼那间奢华的小客厅内,苏曼丽斜靠在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翡翠手镯,见季清晚走进来,才抬了抬下巴,对旁边的管家冷声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看好门,别让外人进来。”
门一关上,她脸上那层客套的薄冰瞬间消融,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冷傲,目光如刀般落在季清晚身上。
“季老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苏曼丽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笃定:“那老头子的遗嘱,是在你手里吧?"
季清晚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平静:“苏夫人有话不妨直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装什么糊涂?”苏曼丽嗤笑一声:“季茂清那条吃里扒外的狗,拿着遗嘱当筹码到处敲诈,现在他**,遗嘱除了在你手里,还能在谁那?”
“苏夫人,我哥哥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任何关于遗嘱的事。他的工作,我从不插手,也一无所知。”
"还有,我哥哥是帮你们工作,但不是狗,请注意你的用词。"季清晚冷漠的道。
“一无所知?”
苏曼丽嗤笑一声,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你觉得我会信?老爷子最疼明轩,这家主之位,注定是我儿子的!我劝你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够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要是你非要抱着那东西跟我作对,别怪我不客气。”
她的话里满是上位者的傲慢,仿佛季清晚的顺从是理所当然。
季清晚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眼,勇敢地迎上苏曼丽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苏夫人,我哥哥在遇害前一天,最后一个见的人,就是您。他来过侯府,对吗?”
苏曼丽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傲慢:“那又如何?他是老爷子的律师,来侯府再正常不过。”
“正常?”季清晚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落下,反而带着一股执拗的质问:“我哥哥不会无缘无故在见完您之后就遇害!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或者是拒绝了什么不该拒绝的要求!对吗?
”
与此同时,停在侯府外围那辆不起眼的黑色箱型车内,肖澈和**戴着耳机,将这场充满**味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忍不住压低声音:“原来苏曼丽也在找遗嘱!季清晚刚才那番话,也太敢说了吧?”
肖澈摇摇头。
季清晚是故意说这些,故意让他们听到她跟苏曼丽之间的对话的。
季清晚可能早就知道他在她身上装了**器,她今天来侯家,就是为了要让肖澈知道,季清茂死前来过侯家,而他最后一个见的人,就是苏曼丽!
**问道:"澈哥,接下来怎么办?"
"季清晚不应该来跟苏曼丽说这些的,她知道得太多了,苏曼丽很有可能会把她灭口。"
肖澈顿了顿,继续道:"我去把季清晚接出来,苏曼丽如果真要在侯家里搞死一个普通人,她有几百种手段可以让季清晚消失得无声无息。"
**点头道:"行,我在外面接应你们。"
商议既定,肖澈便下了车,径直走向侯府气派的大门。果然,他刚踏上台阶,两名身着黑西装的保安便伸手拦住了他。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肖澈亮出镇玄司的证件,语气平静:“镇玄司办案,需要进去找个人。”
保安接过证件仔细查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恭敬地将证件递回,语气却十分坚定:“肖先生非常抱歉。三夫人特意吩咐过,今晚府内有要事,任何外客一律不得入内。我们实在不敢违逆,请您谅解。”
双方正在门口僵持,一道明亮的车灯由远及近,一辆灵动的黑色Mini缓缓驶来,停在了门口。车窗摇下,露出了侯明月那张精致的脸蛋。
“怎么了?”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目光在肖澈和保安之间流转。
保安连忙躬身解释:“明月小姐,这位镇玄司的专员想进去,但三夫人有令……”
侯明月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很自然地对肖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肖澈哥哥是我请来的客人,让我带他进去吧,妈妈那边我会去说的。”
"但上
次."
"嗯?"
保安看侯明月有些不高兴了,于是不敢再阻拦,连忙恭敬地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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