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玉门关。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校场上,风里带着远处戈壁的干爽气息。肖澈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脸埋在土里,手里的剑滚落在一丈开外,远处英布跟章邯那几个讨厌老头的狂笑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韩信拿着笔飞快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个时代没有相机,要把兄弟的囧相保留下来,就只能用画的了。
项籍站在他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起来。”
肖澈没动。
“不起来。”
他的声音闷在土里,瓮声瓮气的。
“剑太无聊了。刺来刺去,劈来劈去,一点都不干脆。”
项籍挑了挑眉。
“那什么干脆?”
肖澈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看着头顶那片蓝得像假的一样的天。
“使棒。”
他抬起手,对着天空虚握了一下。
“看啥不爽,一棒下去,啥都解决了。多干脆。”
项籍笑了一下。
他弯腰捡起那柄剑,在手里掂了掂。
“武器是外物,是随着使用者的使用而不同的,没人规定你用剑就一定要用刺的。”
肖澈斜眼看他。
“不用刺的用啥?这玩意儿这么细,一用力就断了。”
项籍没说话,只是握着剑,轻轻抖了一下。
剑身嗡鸣,像活了一样。
肖澈看着那柄剑,忽然想起什么,一骨碌爬起来。
“哎对了老大,教我那个!”
他两眼放光。
“万剑归宗!就是那种——唰!一下子飞出几万把剑那种!”
项籍看着他,眼里带着兄长对顽皮弟弟的宠溺。
“想学?”
“想!”
“起来。”
肖澈嗖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凑到项籍面前。
“来来
来剑呢?你的万剑呢?”
项籍手里只有一柄剑。
普普通通的剑甚至有些旧剑柄上缠着的布条都磨得发白了。
肖澈四处张望。
“万剑呢?你那些剑藏哪了?虚空里?”
项籍摇了摇头。
“要学万剑归宗,就要先学一剑化万剑。”
他把那柄剑横在身前。
“剑就是自己。”
肖澈愣了一下。
“啥意——”
他没说完,项籍已经消失了。
下一瞬项籍出现在他面前。
距离不到三尺。
那双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像是深潭里的水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我的万剑归宗。”
肖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
四面八方。
天上地下。
无数的剑同时斩来!
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实的斩击每一道都带着足以劈开山岳的力量!它们从虚空中浮现从光影中诞生从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三百斩?五百斩?一千斩?
不知道。
肖澈只知道他无处可躲。
他倒在地上。
四仰八叉脸埋在土里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远处,那几个讨人厌的老头又开始狂笑了!
头顶那片蓝得像假的一样的天依旧那么蓝。
肖澈的眼睛一片茫然。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脚步声响起。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肖澈顺着那只手看过去——项籍站在他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阳光在他身后镀上一层金边。
“我师傅说过,同样一招直刺,一万个人会有一万
种不同的刺法,包括角度、速度、习惯用剑的长度、左右手、甚至是力道。"
"所以这世间没有谁能把徒弟教得跟师傅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的万剑归宗。”
肖澈睁开眼。
然后他就看到一张熟悉又好久不见的圆脸。
那张脸凑得极近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
“你你你你你……你从哪冒出来的?!”林克一脸懵逼的道。
肖澈也被问得一脸懵逼。
“啥?”
他撑着地坐起来
凯文龙、**、周洋洋、赢楚楚都围了过来。
每个人的表情都一样——见了鬼。
“你刚才跑哪去了?”凯文龙皱着眉“打得好好的人突然就没了。”
“没了?”肖澈更懵了“什么叫没了?”
“就是没了。”周洋洋补充道“你跟那骑将硬拼了一记然后‘咻’——就消失了。我们找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更奇怪的是,你消失之后,那个战场跟骑兵团也消失了,我们就又回到这里,不过这个门仿佛被什么力量封住了一样,怎么打也打不开。"
赢楚楚站在旁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刚刚……去了哪里?”
肖澈张了张嘴。
他该怎么说?
说自己跑到了三千年前?
说自己参加了玉门关夏之阵跟冬之阵,还顺手斩了几个神?
说自己见了项籍、虞姬、英布、章邯?
说自己……杀了赢楚楚的老祖宗?
肖澈斟酌着措辞缓缓开口:“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刚才硬拼之后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把我吸附到了另一个空间里面的一切都很陌生直到刚才才被一股力量送了回来。”
“另一个空间?”林克瞬间抓住重点。
他猛地回过神,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腕表,快速按下几个按钮,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脸上的神色,愈发古怪。
“澈儿。他抬起头,看着肖澈,“你知道你消失了多久吗?
肖澈看着他。
“从你不见到现在——
林克顿了顿,一字一句:
“差不多整整一小时。
肖澈愣住了。
一小时?
在三千年前的大夏,他从玉门关征战到京城,从夏之阵打到冬之阵,再到闯宫弑君、斩杀秦攸之——
前前后后,足足呆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可在武帝陵这边,竟然只过去了短短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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