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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情话

小说:

那个阴湿鬼是我crush

作者:

冷拆

分类:

衍生同人

这顿饭没吃太久,三人分工收拾干净卫生之后,卢桃借口今晚宿舍要查寝,很有眼力见儿的快速遁走。

许菱烟甚至来不及告诉她,他们连恋爱关系还没确定,不至于到这一步,结果一晃眼的功夫,人就跑没影了。

她无奈地叹气,发微信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到校给她拍张照报平安。

卢桃俏皮地回:get!

反手阖上门,许菱烟摁灭玄关灯,抬眼去找沈渠。

客厅有一架巨大的展示柜,里头放着她收藏的物品,算不上多贵,但每一样儿都承载着宝贵的感情和经历。

他此刻就站在那儿,聚精会神地观察一株并蒂莲。

淡绿与嫩粉交织,仿若晨间山林里吸入的第一口空气,格外清新,不过颜色变化却跟常人的认知相反,边缘最浓,沿脉络向中心淡化。

同一根茎,枝叶缠绕,难分彼此。

花瓣或蜷缩或张扬,特点鲜明。

看起来很像一朵还在沉睡,另一朵先觉醒意识,惬意地伸个懒腰,朵瓣随风摇曳,恰这一幕被人瞧见并以这种方式记录了下来,令每一位观者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生命力。

沈渠心头涌入一股奇异的感觉,并不让他抗拒,反倒非常熨帖。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隔着玻璃摸了摸那朵张扬的莲花,唯恐惊扰什么似地压低嗓音:“这是琉璃制品?”

“嗯,淄博琉璃。”许菱烟靠近,也弯腰看莲花。

渐渐的,眼神不自觉涣散,被倒映在玻璃上的一双人影吸引。

两人挨得很近,肩膀避不开地触及。

沈渠有所察觉,斜眼一瞥,没躲开,但也没顺势靠近。

悬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极了被磨钝的钩子,不至于伤人,却也绝不让人好过,挠得许菱烟心尖发痒,呼吸不自觉紊乱,胸腔起伏不定,心跳扑通扑通乱成一团。

她敛眸,微微启唇,小口小口地吐息,缓解澎湃的心绪。

因而没注意到旁边那道浓稠的视线,正一眨不眨的、狂恋痴迷地盯着她,直至她扭头看过来的前一秒快速恢复正常,挑不出一分一毫的错误。

沈渠大大方方接住许菱烟投来的视线,反倒是她被突然的对视弄得眉心一跳,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情绪又一次乱成一团麻,心脏也快速砰砰地蹦起来。

她紧张不已,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沫,很想说些什么打破当下越发诡谲的气氛,却先一步被他漩涡般深邃的眼眸卷走理智。

沈渠静立不动,眼睁睁看着许菱烟靠近。

她表情已然迷蒙,眼底只倒映着他的面庞,仿若一个虔诚向神明献出灵魂的信徒。

他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放任脚边的黑雾向四周扩散,一点一点吞噬她的影子,直至彻底融为一体,他终于餍足地低吟一声,投向她的眼神更加痴狂——

本就是她先邀请他来做客,他又怎么能不解风情。

沈渠便也俯身拉近距离,感受着许菱烟滚烫的鼻息喷洒到面颊上,瞬间血脉偾张,撑住玻璃的手掌暗暗用力,周边秦沁出一圈儿水雾,昭示着即将到来的失控。

可忽然,他不知道想起什么,表情发生隐微的变化,浓烈爱意逐渐被扭曲、癫狂的恨跟委屈侵占,让他像自我折磨一样蹲在原地,不愿再近一步。

明明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又是那么暴烈的渴望着她,却只盯着她的双唇不放,眸底浓墨似的欲-念翻滚,也不肯轻易吻上去,非要等她先动作。

许菱烟反应慢吞,像只黑暗中跌跌撞撞探路的小动物,鼻尖翕动着慢慢贴近男人。

眼瞅着唇与唇之间的空隙缩短至无,手腕的串珠突然发出一抹暗光,烫了她一下。

这感觉太微小,没能把她从魔怔的状态中唤醒,但却成功制止她继续向前。

许菱烟混沌的眼珠微转,歪着脑袋等了半天,还是没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表情不免困惑,睫毛软趴趴低垂着,模样柔软可欺也可爱。

他见她不再靠近,心里很不痛快,表面却装得淡定。

声音轻如羽毛落下,“怎么了?”

“烫。”

“什么烫?”

“……”

交谈间,串珠的光越来越亮,灼烧感也更加强烈。

许菱烟表情逐渐痛苦,眼珠颤抖的厉害,像要冲出浓雾却找不到方法。

这股身不由己的恐惧致使她重新缩起肩膀,反复咕哝:“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沈渠循循善诱:“依我们的关系,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许菱烟不言语,眉心紧蹙,别开脸,试图离他远远的。

嫌弃的意味相当明显。

这一幕深深刺痛沈渠,他嘴角挂着笑意,可双眼眯起,蓄意报复似地凑近她耳畔低喃,语速不疾不徐:“清如,你抬眼看一看我,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许菱烟眸光一闪,应声抖了抖后背,迷茫地喃喃:“我是郑清如,那,你又是谁……?”

听见她承认了这个身份,他心底的不爽稍微缓解。

一张俊脸凑得极近,双眸痴狂地盯着她,说着自认为温柔缱绻的情话,“没关系,暂时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不会因为这个就生你的气,以后总有法子让你恢复全部的记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想法。”

“我的,什么想法?”

“我要你记住,不管轮回转世多少次,你遇见的、爱上的男子只有我,也必须是我。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你只能成为我的妻子。”

泛凉的双手摸上她的脸,逐渐合拢,指甲掐入软肉中,不断收紧。

他兴奋至极,灵魂颤抖膨胀,恨不得立马撕破这张即将腐败的皮囊,化为一缕黑烟钻入她体内,沿着血管蔓延至各个角落,彻底成为她无法抛去的一部分。

许菱烟对脸上的疼痛无动于衷,乖巧站着,任由他摆布。

她的反应明显取悦到他,双唇微张,呵出一口黏着的冷气,然后贴合她细腻的皮肤缓慢磨蹭,说着最虔诚的誓言:“你,休想甩掉我。”

许菱烟下意识反驳:“不要。”

蹭动的唇瓣一顿,危险气息悄然蔓延。

他眯起双眸,瞳仁中闪着红光,仿若溅上的血渍。

阴森森地轻问:“你说什么?”

许菱烟背脊止不住地发抖,态度却格外坚定,一字一顿道:“不、要。”

“……”

声落的同时,房子里的电源失灵,所有可以发光的电器一齐频闪不止。

暖气也失效,温度骤然将至冰点,玻璃窗上迅速蒙了一层浓浓的雾气,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千年前那场暴雨随着一声巨大的雷鸣声再度降临,土腥气中混杂着挥之不去的血液腐臭味,他又看见那双令他爱不得、恨不能的眼睛。

曾经施以援手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又让他重燃活下去希望的人,彼时一心只想让他死。柔肠百转唤过他名字的声音响起时,也只剩对他的恶毒诅咒。

这场无休止的噩梦扰他千年,他以为捂住耳朵就能隔绝那道揉碎他五脏六腑的嗓音,却忘了一双眼还能视物,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将血流成河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单薄娇软的一具身体,平日吹点风就得咳两声,却被一把利刃穿心而过。

她本该立时丧命,不知道为何还留了一口气,疼得震颤啜泣,也要保持最后一点清醒,用来跟他划分界限。

早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他捂耳朵的力道顿时更大了,恨不得折断耳骨,捣碎耳膜。可她说得话在他耳畔萦绕太久太久,哪怕听不清,凭借嘴型也能分辨出来。

她道从没爱过他,与他表面的亲密不过受他胁迫不得已为之。

她道不认他这个郎君,也不许女儿唤他父亲。

她道这般做法不为恨他,仅哀叹自身命运可悲,稀里糊涂被骗进沈氏为妾,一生起伏不由己。

又道:“我对你无爱亦无恨,没什么放不下的。”

“待我死后到了地下,也不会多事的向阎王爷状告你的罪过,你自有你该去的去处,这些统统与我无关。我一定向孟婆讨一碗熬得浓浓的汤,把你忘得一干二净,然后,清清白白的重来一世。”

“没有你的、逍遥快活的一世。”

那时他们相拥无间,谁见了不赞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更何况一把长剑从她心口贯入,再从他心口穿出,血流遍地,已分不清你我,照旧缠绵悱恻。

可她怎会如此决绝?

不要他,不要流着他们血液的女儿,也不要过往的一切恩爱情仇。

他悲痛欲绝,强硬地掰过她早已失去活气的脸,看得清她没闭上的眼睛里虚无且空洞,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存在的痕迹。

还有她如止水般的口吻,仿佛真在死前悟透红尘,把他当成人生试炼的一环,渡完劫就将他这枚废棋扔去一旁。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他们分明行过夫妻大礼,又在灵源寺的众神见证之下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一世还没走到头,誓言岂可作废。

既然他们跪在神像前,口口声声说得是夫妻死生不可离弃,他已经将自己全然交给她,她凭什么不遵守誓约?!

他恨红了眼,呼吸变得沉重,掐着她,近乎癫狂地命令:“说你爱我。”

“说你认我这个郎君,说你忘不掉我。说你对我恨之入骨,巴不得将我扒皮抽筋,碎尸万段,除之后快,说你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我!”

“快说——!!”

暴怒的嘶吼声陡然变调,比起恨,更像一种遮天蔽日的难过。

客厅里响起叮叮咣咣的动静,不止身旁的玻璃展示柜、窗户、水杯被他压迫性的气质震动,连灯光闪烁的速度也变快,不知道打哪儿发出砰得脆响,灯泡碎了。

许菱烟手腕上的串珠发出刺眼的光,灼烧感达到顶峰。

她短促地叫了声,眼神瞬间恢复清亮。

与此同时,从背后攀爬上来,企图将她完全纳入怀中的黑雾也被串珠烫到,嗖得一下缩回沈渠脚边,老实巴交的变成正常影子。

频闪的灯、降低的温度、颤抖的玻璃……

一切都趁许菱烟眨眼的功夫复原。

只留下一盏原本就开着的顶灯,白炽光足以照亮这一片区域,但因为沈渠个儿太高,站直之后挡住大片的亮光,脸上形成清晰的明暗两界,黑影铺天盖地压过来、拢住她。

许菱烟抬起头,正对上沈渠一张清儒的俊脸,乍看在笑,细究不过一秒又觉得他眼底压着阴翳,反反复复的,让她背脊发凉。

有那么一刹,她竟恍觉不太认识他了。

沈渠反倒像个没事人,环起胳膊,懒懒散散的往柜子上一靠,玩笑道:“我脸上到底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值得你这么认真观察?正跟你聊天呢,一连问了好几遍,你也不吱声。”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许菱烟揉着隐隐作痛的脸颊,先觑一眼挂钟,确认自己发了没几秒的呆,然后低头摆弄串珠,意外发现腕子上有一抹不太明显的红痕。

她误认为自己过敏了,于是摘下串珠,塞进外衣口袋。

只是心头突突跳得异常,她控制不住地掀起眼帘,飞快瞥他一眼。

因为没站直,沈渠整张脸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眼角眉梢带着温煦笑意,坦坦荡荡地看着她,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对劲。

许菱烟莫名松了口气,重拾未完的话题:“你问我什么?”

“这株并蒂莲,是你亲手做的?”

“是,也不是吧。”

许菱烟感觉脑袋发沉,猜是今天赶路太久,累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抿了下唇,努力调动情绪跟他聊天。

“前年我被师父引荐去工艺美术学院兼职授课,结识了一位琉璃匠人,得空去找她玩儿的时候顺便参观了一下工厂,又有机会亲手做了一株并蒂莲。最初弄出来奇形怪状的,朋友看不下去,抽空帮我重烧了,不然摆在客厅里挺吓人的。”

沈渠揶揄:“你这双巧手能做出什么吓人的东西?我还挺好奇的。”

许菱烟也咧嘴笑了下,眉眼间掩不住的疲倦,但不舍得就此结束他们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硬撑着精神给沈渠科普。

“琉璃烧制是名副其实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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