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我脸盲,相公换了三个都没发现 岩一山

13. 第 13 章

小说:

我脸盲,相公换了三个都没发现

作者:

岩一山

分类:

古典言情

日头爬上了正中,集市上的喧闹声却丝毫不减。

云娘手里提着个竹编的小笼子,里头挤着三四只毛茸茸的嫩黄色小鸡崽。这是她刚用卖草药剩下的钱精挑细选的,个个精神抖擞,叫声响亮。

云娘低头看笼子里那几只嫩黄色的小鸡崽正挤作一团,随着她的步伐摇摇晃晃。

云娘满意道:“这几只看起来最结实,肯定能活。”

她一边走,一边伸出手指透过竹篾逗弄里面的小鸡,嘴里念念有词地盘算着:“回去喂上三个月就能长成大鸡,再过一个月就能下蛋。等存够了二十个蛋,就抱窝孵一轮……唔,若是公鸡多了就杀了吃肉。”

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柳阙:“等到那时,你也养得差不多了,正好给你补补身子。”

柳阙闻言,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笼子里那些甚至还没长齐毛的小东西,又看了看身边一脸认真规划未来的云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三个月长成,四个月下蛋,再孵化……

那至少是大半年后的光景了。

他微微蜷起手指,摩挲着布料并不细腻的袖口。

京中的局势瞬息万变,暗卫应当不出一月便能寻来。他是要回那波谲云诡的朝堂去争个你死我活的。

这鸡下的蛋,他怕是吃不上了。

“怎么不说话?”云娘见他沉默,有些疑惑。

柳阙收敛心神,换上那副温润无害的笑意,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持家有道,心中佩服。”

“那是,阿奶从小都是我养的。”云娘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

两人穿过几条巷子,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甜腻得有些呛人的脂粉味,混杂着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

云娘为了抄近路,没留神拐进了镇上最繁华的烟花柳巷。

此时虽是白日,但几家秦楼楚馆门口依旧站着不少涂脂抹粉的姑娘。她们挥舞着色彩艳丽的帕子,眼神像钩子一样在过往男人的身上打转。

“哎哟,这位公子瞧着面生,进来喝杯茶呀?”

一个身穿翠绿薄纱的女子眼尖,一眼便瞧见了气质不凡的柳阙。她娇笑着迎上来,手里那方带着浓烈香风的帕子顺势就要往柳阙脸上甩。

柳阙眉心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的寒光,正欲侧身避开——

一只提着鸡笼的手横了过来。

云娘面无表情地挡在了柳阙身前,那双干惯了农活的手虽然粗糙,却稳稳地隔开了那方帕子。

“别碰。”

云娘看着那女子,语气平铺直叙,没有丝毫愤怒或嫉妒,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衣服布料不结实,洗多了容易坏。”

那女子愣了一下,随即掩唇咯咯笑了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打转:“哟,小娘子这是护食呢?男人嘛,出来哪有不偷腥的?”

云娘眉头微皱,似乎不能理解这话的意思,只是一板一眼地指了指柳阙:“他是我相公,成了亲的。我们还要回家喂鸡,没空喝茶。”

“成了亲?”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中团扇一指街对面,“成了亲还往这儿钻的多了去了!你瞧瞧,那边不就正闹着吗?”

云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对面的春风楼大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人群中央,一个年轻妇人正跪坐在地上,死死拽着一个男人的衣摆,发髻散乱,满脸泪痕。

“相公!咱们才成亲三天啊!”

那妇人声音嘶哑,哭得浑身发抖,“家里贴的喜字还没干透,你便一夜不归。我自己在家里块哭瞎了眼,你却在这儿……在这儿搂着别的女人快活!”

被她拽着的男人满脸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酒,此刻被众人围观,只觉得面皮发烫,恼羞成怒地想把腿抽出来。

“松手!你个泼妇,还嫌不够丢人吗?!”

男人一边骂,一边用力踹了一脚妇人的手,“老子就是出来喝两杯酒,听个曲儿,怎么了?哪家的爷们儿不出来应酬?偏你是个丧门星,追到这儿来哭丧!”

“应酬?那是应酬吗?”

妇人被踹得身子一歪,却又扑上去抱住男人的腿,哭声凄厉,“昨夜洞房花烛,你嫌我木讷,嫌我不会伺候人,半夜便摔门而去……

我是明媒正娶进门的妻啊!你把我的嫁妆银子偷拿出来,就是为了给这里头的狐狸精买笑?赵三郎!你对得起我死去的爹娘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唏嘘声。

“这也太不像话了,新婚三天就往窑子里跑。”

“那妇人也是可怜,嫁妆都被掏空了。”

男人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酒劲上涌,更是怒不可遏。他一把揪住妇人的头发,将她的脸扯起来,恶狠狠地吼道:

“闭嘴!再嚎丧老子这就写休书!你个像木头桩子一样的婆娘,看着就倒胃口!房里那点事儿一点都不懂,老子不出来找乐子,难道在家里憋死不成?!”

说完,他猛地一甩手,将妇人推得滚下台阶。

妇人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破了皮,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却也不敢再上前,只趴在地上绝望地嚎啕大哭。

云娘站在人群外,手里提着的鸡笼被惊得晃了晃,几只小鸡崽在里面不安地扑腾,掉了几根细软的绒毛。

柳阙站在她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

这种市井间的丑态,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的悲欢,引不起他内心半分波澜。

他正欲开口叫云娘离开,却见云娘转过头,那张脸上并没有常人该有的同情或愤慨,反而带着一种深深的困惑。

她看向刚才那个揽客的绿衣女子,伸手指了指那个还在叫骂的男人,虚心求教:“他为什么非要来这儿?家里不是有床吗?那个女人哭成那样,他为什么还要说‘憋死’?”

在云娘的逻辑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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