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的克拉克已经震惊到掉色。
似乎，超人也跟他一起陷入了某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样的情绪当中。
要说克拉克没有掌控欲吧，其实也不完全是，就算是超人也会有阴暗面，他只是看着一副老实大狗的样子，内里心思多着呢——从他偶尔会小小地监听一下同伴的心跳就可见一斑……但这都是获得了同意的！
正如大家都微妙地包容着蝙蝠的掌控欲一样，他们也同样在纵容着他一点小小的控制欲。
——但他也不会莫名其妙开始监听全大都会在干什么啊？！
先不说一直听着全部的声音对他来说代表着什么样的工作量。
在某些、不对！很多时刻！他还是非常在乎人们的隐私权的！
超人在内心为自己点了个赞——
当然这些东西看下来更离谱的果然还是……其他人。
超人再次在内心向夜翼起的[伪人宇宙]这个名字点个赞。
简直不要太贴切。
就比如蝙蝠将蝙蝠洞用含铅的材料制造，这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拒绝，而他显然也会收集这样的信号。
而这些人难道就没有羞耻心吗？有时候他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都会在内心替别人尴尬，更别提……
总之，超人完全无法理解那些狂热的人们是怎么想的，他们以被监听为荣、吗……？
这无法不让人思考他们究竟还属不属于正常人类的思维模式了。
“我突然想支持卢瑟。”最终，克拉克这么疲惫地说——“无论他们对于被监听这件事在不在意，只要有一个人在意，那这件事就是不应当的，这件事不应该成为习以为常。”
“强大的力量不代表就是人上人——但过于强大的力量，确实应该被约束。”
“这正是为什么[SUPERHERO]永远让人敬佩的原因——对吧？”夜翼用手肘怼了怼红罗宾，他用的是superhero这个单词，但是红罗宾知道他指代的是谁，于是他微笑着颔首。
“正直，勇敢，强大而克制——属于我们的，超人。”
【只要不展现自己的狂热，艾拉完全是个有点和善又带点自卑的可爱女孩子，说完这句话的艾拉没有露出再多太过了的表情，但即便是那样像是无害的样子，那种堪称恐怖的同化感让足够杰森警惕。
但他没有继续浪费那个口舌——
任何人处在他现在的位置上都会跟他发出一样的感慨，也会跟他一样警惕。
不信就看看四周——看看那些不需要引诱就完全接受甚至将这套话语奉为圭臬的人们……
宴会中，穿着三原色礼服的人们不住地为艾拉的话点头，在这样恐怖的时刻，竟然还有人被她的话引导地跟着鼓起了掌……此刻，受害者和加害人竟在心理上达成了惊人的统一。
只有很少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人感觉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
杰森感觉自己像是生活在一堆陆地生物中的淡水鱼类，在越来越稀薄的氧气下有些窒息——因为他突然深刻地理解了，在这个时候，无论是玛莎还是他，面对的不是仅仅某一个人，某一个个体发出来的意志，在这个小小的宴会厅里，这样扭曲的意志却代表了大多数人，那么再往外想，在这个宴会厅之外——这是不是代表了万万人、亿万人……共同的意志！
“我真不知道这已经是今天我第几次说太离谱了？”最终，适应能力一流，地狱笑话能力也一流的反英雄挑了挑眉，释然地自嘲道。
[interesting]最终他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哇哦。”玛莎跟着人流鼓起了掌，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但说的话怎么看怎么嘲讽，“太好了，如果监听权可以[允许]的话，我庆幸自己是[不允许]的那一方。”
“孩子们，独立自主的人格是件好事——但想将一切依赖于神明也没关系……”她的笑容变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在敌人看来非常让人不爽，但杰森感觉她简直嘲讽到了自己心里——“毕竟无论什么事情，[神明]总是会满足你，不是吗？”
“神明的伟大在于祂的一视同仁——”艾拉像是念祷词一样说道，“但总有污浊的霉菌妄想爬上祂公正的天平。”
还没等她说完，玛莎就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等等朋友，更正一下，在哥谭——”她直视着她的眼睛，绿色的眼眸在暗光下显示一种无机质的压迫感。
玛莎一字一顿地说:“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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