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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剧本组自救手册

作者:

浅秋捌号笺

分类:

穿越架空

横滨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龙头战争结束后的第七天,太宰治站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俯瞰这座刚刚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城市。窗外的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贴到楼顶上来。远处的港口区还有几处未熄的火光,在灰蒙蒙的天幕下跳动,像某种垂死生物最后的心跳。

他的左手缠着绷带,从指尖一直延伸到袖口里面,绷带上有淡淡的血迹渗出来,但他没有换。不是因为忙,而是因为无所谓。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森鸥外在前线指挥最后的清剿工作,中也带着黑蜥蜴在城外处理残党,其他干部各有各的任务。作为□□最年轻的干部,太宰理应在战场上——他确实刚从战场上回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继续战斗。

他回来了,站在这里,看着窗外,什么都不做。

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他已经计算过了——剩下的战斗不需要他出手,中也一个人就能解决,他去不去都一样。既然一样,那去与不去就没有区别。没有区别的事情,做与不做都没有意义。

太宰治讨厌没有意义的事情。

或者说,他讨厌所有事情。

办公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是森鸥外留下的任务报告,是本次战斗中异能者的伤亡情况和资源消耗。太宰看了一眼那摞纸,没有动。他的目光从文件上滑过去,像水从石头上滑过去,不留痕迹。

他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慢慢地滑坐到地上。玻璃冰凉,透过风衣和衬衫,那种凉意像细小的针尖一样扎进他的皮肤。他没有躲,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让更多的凉意渗进来。

疼。

但那种疼太轻微了,轻到几乎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太宰治在寻找一种能引起他注意的疼痛。

不是为了自虐,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当你对这个世界完全失去兴趣的时候,疼痛是唯一还能让你产生“存在感”的东西。就像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一根即将燃尽的火柴——你明知道它快要灭了,但还是忍不住盯着它看,因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太宰没有看。他知道是谁发的——中也,问他清剿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喝酒。中也每次战斗结束后都会问这个问题,太宰每次都会拒绝,但中也下次还是会问。

太宰不知道中也是真的记不住,还是故意不记住。

他倾向于前者。小蛞蝓的脑子大概和拳头成正比——越大越不中用。

想到这里,太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不是中也。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内容只有一个字:

「死」

太宰盯着那个字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这是一个真正的笑容,虽然底色依然黑暗,但至少是真实的。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太宰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红酒。“你终于来了。”

他和费奥多尔只有一面之缘。

那是在龙头战争期间的一个深夜,太宰在情报交易的黑市上遇到了这个俄罗斯人。费奥多尔穿着一身黑色的长外套,毛领围住苍白的脖子,整个人瘦削得像一柄出鞘的刀。他的眼睛是深紫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瞳孔,像两颗凝固的葡萄,深邃得让人想沉进去又本能地想逃离。

他们没有说话。

只是擦肩而过。

但就在擦肩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了一秒。那一秒里,太宰看到了很多东西——一个和自己一样聪明的人,一个和自己一样危险的人,一个和自己一样在寻找什么的人。

不一样的是,太宰在寻找死亡,而费奥多尔在寻找毁灭。

太宰知道这一点,因为他在费奥多尔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火焰——不是燃烧自己的火焰,而是燃烧世界的火焰。那种火焰比太宰自己的空洞更加炽热,也更加危险。

费奥多尔大概也在太宰的眼睛里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他们没有交换名字,没有交换联系方式,甚至没有交换一个字的对话。但太宰知道,这个人会找到他。就像他会找到这个人一样——他们这种人,天生就会互相吸引,就像两块磁铁,不管隔得多远,最终都会碰到一起。

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好奇。

这个世界上能让太宰治好奇的人太少了。少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其中一个。

另一个是涩泽龙彦。

太宰和涩泽的相遇更早,也更戏剧化。

那是在一年前的一个雨夜,太宰在横滨的一条暗巷里处理叛徒。事情办完后,他靠在墙上抽烟,血顺着雨水流进下水道,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然后涩泽出现了。

他从巷子的另一端走来,白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酒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红宝石。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斗篷,斗篷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水和血污,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

他走到太宰面前,停下。

“你的异能很特别。”涩泽说,声音冷淡得像冬天的风。

太宰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雨水中迅速消散。“你的也一样。”

涩泽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太宰至今都记得的话:“你的异能,是‘无’。我的异能,是‘有’。无和有之间,差的是什么?”

太宰没有回答。

涩泽也没有等他的回答,转身走了,白色的斗篷在雨夜中像一面旗帜,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

但太宰一直在想那个问题。

“无”和“有”之间,差的是什么?

是生命的意义吗?是活着的价值吗?还是某种更本质的、更难以言说的东西?

他不知道。

但他想知道。

这就是他还活着的原因——不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活下去,而是因为还有一些问题他还没有找到答案。一旦找到答案,他就可以安心地死了。

所以,他在等。

等费奥多尔的下一次出现,等涩泽的下一个问题,等某个能让他找到答案的时刻。

手机屏幕上,那个「死」字还在。

太宰想了想,打了两个字回过去:「活的」

三秒后,对方回复:「有趣的回答」

太宰:「有趣的提问」

费奥多尔:「我注意你很久了」

太宰:「我知道」

费奥多尔:「你不问为什么?」

太宰:「因为我和你一样」

对方沉默了三十秒。在三十秒的尽头,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我期待和你的下一次见面。也许到那时,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关于这个世界,以及如何毁了它。」

太宰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没有回复,而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地上。

毁了世界。

太宰治不想毁了世界。他也不想想救世界。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无聊到让他想闭上眼睛再也不睁开。但费奥多尔不一样,费奥多尔觉得这个世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改变它——哪怕那种方式是毁灭。

某种程度上,太宰羡慕费奥多尔。

因为费奥多尔还有愤怒。

愤怒意味着你在乎。你在乎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你在乎它应该是什么样的。愤怒是一种生命力,一种“我还想改变什么”的证明。

太宰连愤怒都没有了。

他只有一片空旷的、灰白色的、什么都没有的荒原。

龙头战争结束后的第十四天,太宰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森鸥外把他叫到办公室,交给他一份档案。档案的封面上印着“绝密”两个字,红色的印章像是用血盖上去的。

“这是什么?”太宰翻开档案,里面是一份关于“异世界副本”的情报汇总。内容不多,信息零散,有些地方甚至自相矛盾,但整体的结论很清楚——有一个未知的系统正在从不同的世界召唤“玩家”,将他们投放到各种副本中,完成任务后送回原世界。

“三天前,我们在港口的集装箱码头发现了一个人。”森鸥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不属于任何组织,没有任何身份记录,甚至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他说他是一个‘玩家’,刚刚完成了一个叫做‘咒术高专’的副本。”

太宰抬起眼睛。

“他提到了一个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森鸥外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

太宰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档案纸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查了一下这个费奥多尔,”森鸥外继续说,“很干净。或者说,太干净了。干净到像是有人故意把所有的痕迹都擦掉了。这种人要么是废物,要么是天才。他不像废物。”

“所以你希望我去找他。”太宰说。

“我希望你去了解这个‘系统’。”森鸥外纠正道。“如果这个系统真的存在,如果它真的能从不同的世界召唤‘玩家’,那它就是我们最大的潜在威胁——或者说,最大的潜在机遇。”

太宰合上档案,站起来。

“我拒绝。”

森鸥外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没兴趣。”太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拯救世界也好,毁灭世界也好,我都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太宰。”

他停下,但没有回头。

“你不想知道那个‘玩家’还说了什么吗?”森鸥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笑意。“他说,在那个副本里,他遇到了一个黑头发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沙色的风衣,脖子上缠着绷带。那个人用一根手指消灭了一只特级咒灵。”

太宰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那个人的名字,”森鸥外说,“叫太宰治。”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太宰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冷,像冬天的风穿过空房间。

“有意思。”他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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