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墨卿尘倚靠墙壁,暗自观察着楼下街道旁的云海缘生馆,注意到沈时宜三人已经进入了里头,眼神没有离开半分,心也跟着悬在了半空。
不过弹指一挥间,墨卿尘握着茶杯手却逐渐用力,指甲渐渐泛白。
一旁的嗑瓜子耐心等酒菜的宋越,啧啧摇头直呼:
“真在乎人家,立马飞奔下去陪着,哪怕变成尸体也好比端坐远方看着好……尸体也能挡不长眼睛的箭矢和长枪短剑!”
与墨卿尘混得熟络,若是尚不知晓他心悦于谁,宋越混情场久了摸透人心的名声恐怕就要被毁了。
墨卿尘却是一言不发,茶杯在他手中差点被捏爆了。
“怎么进去了那么久?还没点动静……会不会有危险?”墨卿尘嘀咕两句。
因为木窗框架遮挡视线,心急如焚的墨卿尘开了窗户,伸长了脖子,像个长颈鹿几乎要将大半身体探出窗外,要看清那云海缘生馆内的情况一二。
宋越磕瓜子磕上头,浑然不知兄弟陷入情绪困顿处,瞧见他做出的危险举动,吓得猛地弹跳而起……一把拉住了墨卿尘,劝道:
“墨兄,这里是三楼,任你是铁甲身躯,摔下去不死,也会少胳膊少指头的,楼梯左拐下去,就行了……”
“我没打算跳楼,走楼梯太慢了……我担心她安危。”墨卿尘回眸看向拉住自己衣袍的宋越,直接回答道。
宋越前一秒还担心兄弟要死要活,下一刻立马松手。
墨墨卿尘便如同那雪地里的扑棱蛾子,直直下坠,却在即将落地的时候,脚尖一点,轻盈旋转,安稳停在了雪面上。
楼上顿时传来了一阵掌声,依靠在窗边的宋越,使劲鼓掌。
宋越看到了墨卿尘落地的英姿飒爽,才想起,墨卿尘是习武之人。
不说爬山涉水翻山越岭没有寻常人那般艰辛困难,走两步踹几口气,就算是如同蜻蜓点水雀跃于湖面之上,也是轻而易举的。
……从三楼摔下去,只怕和鸿毛落地是一样轻飘飘的。
宋越暗自拍腿,心里直呼,给墨卿尘帅了一回……这又得夺走多少妙龄少女的真心啊!
果不其然,当宋越回眸扫过三楼。
已然有几名女子悄然打听了,刚刚跳楼想不开,是为情所伤的男子,姓名?家世?生辰八字?
……
墨卿尘站在云海缘生馆前,将手从墨白手色的披风下伸出,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注意到自家将军动静的人,便吹响了口哨,在附近徘徊巡逻的全身武装的九十名黑甲卫,立刻调转方向,步伐整齐行动一致奔向了云海缘生馆。
寒冷的雪风,吹起了他墨白色的披风衣角,猎猎作响,他额前两撇潇洒不羁的刘海随风轻轻荡漾,睫毛也落了几片雪花,竟然隐隐有霜寒之气。
“给我搜里面。”墨卿尘一声令下,手掌微微朝下指向。
他身后的列队整齐的九十名黑甲卫,倾巢而出,如同黑色过江之鲫,轰轰隆隆涌入了小馆内。
在面对所爱之人,遇到极端危险的时候,他可没有宋越坐酒楼嗑瓜子等一下午的耐心和勇气。
所幸,崔安集,温竺和沈时宜已经在暗部影卫的解救中安稳出现,但墨卿尘第一眼却全落在了沈时宜身上,眼睛紧紧锁定了她。
墨卿尘直接忽略了其他人,快步走上去,伸出手要检查她伤势,注意到那手腕留下的铁锁紧拷的痕迹,胸口涌起一阵伤感和怒火。
他想要握住她的手,却黯然停在了半空,转为礼貌地关心:
“陛下命我协助沈司长,末将是否来晚了?”
“没有,墨将军来得刚刚好。”崔安集察觉到了墨卿尘隐忍的关心,直接替沈时宜回答。
身旁的余鳌是皇帝身边的人,余鳌作为暗部影卫拥有敏锐的观察力和感知力。
就算余鳌成家立业多年,是个守规矩传统之人,对情感了解甚少,只知道陛下让他娶谁他便娶谁。
但……沈时宜是陛下令他着重保护的对象,谁敢对沈时宜产生任何心思,余鳌会第一时间察觉。
因此,崔安集故意出声,语气中透露出的几分冷漠和眼神的无声示意,都在提醒墨卿尘注意自己的身份。
“噢……”墨卿尘淡淡应了声,借着观察馆内悬挂于墙壁上的字画的机会,直勾勾看着沈时宜,
“沈司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过了会,接收了暗部影卫传递来的消息,余鳌思虑一番斟酌着用词。
在思索如何与这位“杀神殿下”汇报情况,好让他心甘情愿配合,还未开口,却听得墨卿尘略带焦急的语气问道:
“此前,我已命人勘察过馆内,猜测有密室,你们找到密室入口了吗?”
听得这话,余鳌有些茫然无措。
这位高冷从不信任他人,戒备心重,警惕性强,对于诸多国公侯爷的请求有可以直接拒绝的胆魄。
居然会委派自己的人替沈时宜查云海缘生馆?
“将军早有所了解?”余鳌露出狐疑的眼神。
“嗯……沈司长刚上任,有很多不了解的,陛下命我多多辅助她,让她早日习惯。”
墨卿尘应付人是有一套模板的,但凡被问起,那就是陛下的主意,这话对余鳌也很管用,一下堵住了余鳌的好奇八卦嘴。
崔安集想要站出来解围,他抬起酸痛的手臂,要找人拿来笔墨,想要绘制出地下密室的大致情况,转移余鳌的注意力。
笔墨早已经被人递到了跟前,崔安集愣了半秒,才发现是墨卿尘派的人,他偷偷打量了墨卿尘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仿佛在说……墨将军追女人的手段果然强。
“将军说,你与温竺都进入了地下密室,里面情况如何,请大致画出,我们会结合沈司长的解释,做出初步判断再下去解决奴隶。”递上笔墨的黑甲卫,老实开口道。
“就……只让我和温竺写?”崔安集有些不明白问了句。
“嗯……沈司长手腕似乎受了伤,提笔困难,麻烦崔公子了。”那名黑甲卫回答极为认真。
“手腕受伤?!”
崔安集揉了揉自个手腕,他也被绑得难受痛苦,忽然发出了一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