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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海军大革新,铁舰初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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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作者:

毒酒飘香

分类:

古典言情


崇祯十一年秋,琼州府那三十七个劳工臂生金斑昏迷、炮台地基挖出“银壳”的邪门事,到底被苏惟瑾用雷霆手段压了下去。
法子简单粗暴——所有昏迷者集中隔离,太医院最好的大夫轮班盯着;那层“银壳”则被整个挖出,装箱密封,连夜运到广州海事学堂的地下密室。
苏惟瑾亲自验看,超频大脑全速运转分析,最后得出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结论:这玩意不是银,是某种从未见过的合金,成分复杂得吓人,里头还掺着极微量的、与金雀印记同源的活性物质。
至于琉球海面出现的那支“黑底金雀旗”舰队,更诡异——锦衣卫的水师快船追了三天,硬是没追上。
那二十艘船像是会隐身似的,白天还能看见个影子,一到晚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天亮再找,人家早跑出几百里外了。
“这不是人间的船。”陆松盯着海图,脸色发青。
苏惟瑾没说话。
他盯着掌心那枚雀形金纹——自从琼州“银壳”运到广州后,这金纹就时常发烫,有时半夜能把他烫醒。
而地下密室那口合金箱子,偶尔会传出极轻微的、类似心跳的“咚、咚”声。
但他现在没工夫细究这些。
圣殿会的五十艘战舰、两万远征军,两年后就要来了。
琼州的诡异、琉球的谜团,都得往后放。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大明水师——不,现在该叫海军了——脱胎换骨。
黄埔船坞,如今已扩建了三倍。
原先那片荒滩,现在立起了五座巨大的干船坞,每个都有三十丈长、十丈宽。
坞边架着龙门吊,铁链有碗口粗;地上铺着铁轨,运料的小车“哐当哐当”来回跑。
工匠们赤着膀子,在秋日依旧毒辣的日头下挥汗如雨,号子声、铁锤声、锯木声响成一片,吵得人脑仁疼。
苏惟瑾站在一号船坞旁的高台上,手里拿着厚厚一沓图纸。
他身边围着十几个人——有格物大学来的机械教习,有海事学堂的造船先生,有福建水师退下来的老船工,还有几个从澳门高薪挖来的红毛匠人。
“铁肋木壳,是第一步。”苏惟瑾展开图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结构图,“龙骨、肋骨用熟铁锻制,外包三层硬木,最外层再包铜皮。这样船体更坚固,能承受更大后坐力,也能……扛住三层炮舰的轰击。”
一个红毛匠人——叫安德烈的葡萄牙老头——瞪着图纸看了半天,忽然用蹩脚的官话说:“太师,这、这太重了!铁比木头重三倍!这样的船,还能浮起来?”
“能。”苏惟瑾指向坞里正在铺设的龙骨,“铁肋间距加密,但用料更薄。总重只比全木船增加两成,强度却增加五倍。况且……”
他顿了顿:“我们还要装蒸汽机。”
“蒸汽机?!”几个老船工差点跳起来。
他们是见过那台小模型的,呼哧呼哧会自己动,可那才多大?要推动上千料的船?
“不是全用蒸汽。”苏惟瑾翻到下一张图,上面画着个复杂的传动系统,“风帆为主,蒸汽为辅。逆风、无风时用蒸汽;顺风时蒸汽机停转,用风帆。这样航速能比纯帆船快三成,逆风能力……翻倍。”
安德烈眼睛瞪得更大:“太师,您这……这是要造‘混合动力舰’?欧罗巴最顶尖的船厂,也只是在图纸上想想!”
“所以他们造不出来,我们造。”苏惟瑾合上图纸,看向船坞深处,“两年,我要十二艘这样的船下水。旗舰‘镇远号’,排水量一千五百吨,装备八十门炮——其中二十门,必须是后装线膛炮。”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声。
一千五百吨!欧罗巴最大的盖伦战舰,也不过一千二百吨。
八十门炮?西班牙的“圣三位一体号”号称有一百四十门炮,可那是四层甲板,笨重得像头猪,航速慢得能急死人。
“后装炮的产量呢?”格物大学的机械教习,是个姓吴的瘦高个,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王爷,咱现在一个月能造五门,可这精度……十门里只有三门能用。”
“改进工艺。”苏惟瑾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到某一页,“膛线加工,用‘拉削法’替代‘铣削法’。这是图纸,你们照着做。一个月内,我要看到合格率提到七成。”
吴教习接过本子,只看了几眼,眼珠子就直了:“这、这是……”
“别问哪来的,照着做就是。”苏惟瑾摆摆手,“还有,炮弹。锥形弹的铜箍太厚,减薄两分。装药量增加一成,但药粒要研磨更细——火药厂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一条条,一件件,全是硬邦邦的技术细节。
周围那些工匠、教习、老船工,起初还有疑问,可听着听着,就只剩下点头的份了。
太师懂,真懂。
不是那种纸上谈兵的懂,是连螺丝该拧几圈、铁板该淬火多久都门儿清的懂。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崇祯十二年春,第一艘新式战舰“定远号”下水。
八百吨,铁肋木壳,蒸汽风帆混合动力,装备四十门炮——其中八门后装线膛炮。
试航那天,珠江口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当那艘船在无风情况下,靠着烟囱里冒出的黑烟缓缓驶出船坞时,岸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同年夏,“镇远号”龙骨铺设。
这条船太大,光龙骨就用了三百根上等铁木,锻铁的炉子日夜不熄,铁匠们三班倒,叮叮当当敲了整整四个月。
秋,琼州炮台群完工。
十二座钢筋混凝土堡垒,呈半月形拱卫着琼州湾。
每座炮台装备四门大口径后装炮,射程达到骇人的五里——这意味着敌舰还没看见岸,就会先挨一轮炮击。
冬,五千海军陆战队完成第一期集训。
这些人是从京营、边军、水师里挑出来的尖子,练的是跳帮、抢滩、爆破、夜袭。
教官是个独眼老卒,姓胡,当年跟着戚继光打过倭寇,训起人来能把新兵蛋子骂哭。
可训出来的兵,一个个眼神狠得像狼。
崇祯十三年春,圣殿会远征军原定出发的日子。
大明海军,已经脱胎换骨。
十二艘新式战舰全部下水,在黄埔港外列成战阵。
旗舰“镇远号”居前,那船真叫一个威风——船身漆成黑底红边,侧舷密密麻麻的炮窗像巨兽的獠牙;三根主桅高耸入云,帆索如网;最扎眼的是烟囱,虽然平日用帆布罩着,可谁都清楚,里头藏着能让船逆风而行的“铁牛”。
福建水师提督苏惟山老了,去年冬天中了风,如今说话都不利索。
接替他的是长子苏振海,三十出头,虎背熊腰,站在“镇远号”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的手稳得像铁铸的。
苏惟瑾这阵子几乎住在了船坞。
白日巡视各舰,晚上编写《海战条例》。
那本小册子后来成了大明海军的圣经,开篇就是:“海战之要,首在纪律。令行禁止,如臂使指。次在配合,各舰呼应,如群狼猎食。终在火力,集中覆盖,一击必杀。”
他还独创了“战列线炮击”战术——各舰排成一字纵队,侧舷对敌,轮流开火,形成持续不断的火力网。
“穿插分割”则是针对敌舰阵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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