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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瑾王定遗嘱,时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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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作者:

毒酒飘香

分类:

古典言情


泰昌七年的秋,来得特别早。
八月廿三,京城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透着凉意。按说今儿是苏惟瑾五十整寿的日子,摄政王府门前却冷清得很——没有贺寿的车马,没有喧天的锣鼓,连门口那对石狮子都显得比平日肃穆。
后院密室,炭火盆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子沉甸甸的气氛。
苏惟瑾坐在主位上,穿了身半旧的靛青直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十岁的人,眼角皱纹深了,鬓角也见了白,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那是超频大脑运转多年淬炼出的神光。
下首坐着的人不多,却都是核心中的核心。
左边是家人:芸娘挨着赵文萱,两个女人手攥着手,指节都发白了;王雪茹挺直腰板坐着,眼圈却是红的;沈香君垂着眼帘,手里无意识地捻着串佛珠;陆清晏坐在最末,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四个孩子坐在母亲身后:长子苏承志二十四了,已经有了几分父亲的沉稳;次子苏承业二十二,眼神依旧锐利;三子苏承功刚满二十,一身腱子肉把绸衫撑得紧绷;女儿苏安宁十八,出落得亭亭玉立,只是此刻咬着嘴唇不说话。
右边是重臣:首辅费宏老得头发全白了,背却挺得笔直;徐光启四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周大山坐在轮椅上——三年前北疆巡视时坠马伤了腰,如今不良于行,可那双眼睛还是鹰似的;还有陆松、王用汲、杨博……拢共九人。
满屋子十九个人,竟没一个开口。
苏惟瑾先笑了:“怎么着?都来给我守灵来了?我还没死呢。”
这话说得轻松,可底下人笑不出来。
芸娘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赵文萱轻拍她的手,自己眼圈也红了。
“行了,说正事。”苏惟瑾从袖中取出一叠纸,展开,厚厚一沓,“今儿找诸位来,是立个规矩——姑且叫它‘**遗嘱’吧。”
满室呼吸一窒。
“第一条,”苏惟瑾声音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若我**,权力即刻归还陛下。苏家子弟,三代之内不得入朝为官,可从事格物、教育、商业。违者,逐出宗族,朝廷可按律处置。”
“爹!”苏承功忍不住叫出声。
“闭嘴。”苏惟瑾扫他一眼,那小子立刻蔫了。
他继续念:“第二条,新政必须坚持,但可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节奏。农业是根基,不可动摇;工商是血脉,需加引导;格物是未来,要舍得投入。具体分寸,由陛下与内阁共议。”
朱常洛坐在苏惟瑾身侧——这是特意安排的,象征意义明显。二十岁的皇帝已经亲政三年,此刻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发颤。
“第三条,人才要接续。”苏惟瑾念到名字,“徐光启接掌格物大学与新政总办;费宏……老爷子,您再撑两年,带带年轻人;杨博管军,陆松掌锦衣卫,王用汲理财——这是老班底。新一代里,孙传庭、袁崇焕、卢象升、洪承畴……名单在这儿,各有所长,要善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用人之道,首看品行,次看才干。德行有亏者,才再高也不用——这是血的教训。”
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这些年新政推得快,难免有些急功近利之徒混进来,****、欺压百姓的事不是没有。苏惟瑾这是在敲打。
“第四条,军队。”苏惟瑾看向周大山,“老周之后,陆军由孙传庭、袁崇焕、卢象升三人共管,互相制衡。海军……惟山在南洋回不来,他儿子苏振海二十二了,跟船五年,可接月港水师提督。”
周大山在轮椅上挺直腰板,嘶声道:“大哥放心,俺这帮老兄弟,活一天就替您看一天!”
“我要你看的不是我,是大明。”苏惟瑾目光扫过众人,“记住,军队必须忠于陛下,忠于朝廷,忠于百姓——而不是某个人。谁要是搞山头,搞家丁,诛九族。”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满室气温骤降。
“第五条,对外。”苏惟瑾的手指在地图上虚划,“欧陆还在打,让他们打。但两条红线:一是‘圣殿遗产会’,见一个杀一个;二是北边的罗刹国——毛子扩张成性,辽东、漠北要盯死。”
他看向朱常洛:“陛下,咱们开放口岸是为赚钱,不是当善人。洋人好的东西要学,坏的毛病要防。记住了,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朱常洛重重点头:“弟子谨记。”
“最后一条,”苏惟瑾放下纸,目光变得深邃,“科技发展不可停,但要有伦理。电话、电报是利器,也能成凶器;蒸汽机能造福,也能造孽。将来若有什么‘飞天之术’、‘裂石之能’,更要慎之又慎——人驾驭不了的力量,宁可不用。”
他看向徐光启:“光启,这点你尤其要把握。格物大学将来要设‘伦理审查会’,所有新发明、新技术,先审善恶,再**用。”
徐光启肃然起身:“下官领命。”
“好了,就这些。”苏惟瑾把纸推给朱常洛,“陛下收好。在座诸位,每人抄录一份——不必全抄,按各自职责,记该记的。”
他使了个眼色,陆松抬上笔墨纸砚。十九个人,就在这密室里,一字一句地抄。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混着炭火偶尔的噼啪,成了唯一的声响。
芸娘抄到“苏家子弟不得入朝为官”时,一滴眼泪落在纸上,墨迹晕开一团。她慌忙去擦,却越擦越花。
苏惟瑾看见了,轻声道:“哭什么?这是为咱们家好。富贵传家,不过三代;诗书传家,不过十代——唯有让子孙凭本事吃饭,家族才能长久。”
他看向四个孩子:“承志。”
“儿子在。”苏承志起身。
“你喜好机械,改良织机、水车都有建树。将来做个大工程师,或者办个学堂教徒弟,都挺好。”苏惟瑾目光温和,“但记住爹的话:莫涉朝堂。咱们苏家的富贵,是时代给的,不是应得的——时代能给你,也能收回去。”
苏承志眼眶发红,跪地叩首:“儿子记住了。”
“承业。”
“爹。”苏承业起身,腰板挺得笔直。这小子在《大明闻风报》干了五年,以笔为刀,捅过不少马蜂窝,却也攒下赫赫声名。
“笔杆子比刀还利,你用得好。”苏惟瑾笑了,“但往后,多写些建设性的,少写些揭短的。破易立难——能把破房子推倒不算本事,能盖起新楼才是真章。”
苏承业抿嘴点头。
“承功。”
“爹!”苏承功嗓门大,震得密室嗡嗡响。
“你这性子,适合带兵。”苏惟瑾打量着他,“但带兵不是光靠勇猛。要多读书,尤其是史书——看看古往今来多少猛将,最后死在自己人手里。”
苏承功挠头:“儿子读不进去……”
“读不进去就硬读。”苏惟瑾板起脸,“将来你去军官学院当教**,专门教年轻军官‘为将之道’——你自己先弄明白。”
“是!”苏承功咧嘴笑了,他就喜欢这差事。
最后是苏安宁。
小姑娘起身,眼睛红得像兔子。
“安宁,”苏惟瑾声音柔下来,“你娘总说女儿家该学琴棋书画,你却偏要学医——学得挺好,吴又可在太医院夸你好几回了。”
苏安宁声音哽咽:“女儿……女儿想像吴院判那样,救死扶伤。”
“那就去做。”苏惟瑾微笑,“大明第一个女医官,说不定就是你。但爹提醒你:医者仁心,可也要懂得保护自己。将来若有人拿你的性别说事,别搭理——本事在身,谁也瞧不起你。”
“女儿明白。”
叮嘱完子女,苏惟瑾转向朱常洛。
这一转,满室目光都聚了过来。
师徒二人对视。一个五十,一个二十;一个权倾朝野二十年,一个亲政刚三年。烛火跳跃,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陛下。”苏惟瑾缓缓起身,整理衣袍,竟是要行大礼。
“师父不可!”朱常洛慌忙起身搀扶。
苏惟瑾却坚持跪下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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