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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五夫人智守归真园,老巾帼怒擒

小说:

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作者:

毒酒飘香

分类:

古典言情


天启六年,三月廿八,夜。
乾清宫的烛火亮到三更天。朱由校坐在御案前,盯着手腕上那三道如活物般蠕动的金纹,眉头锁得死紧。桌上摊着三张纸——一张是周镇海送来的刺客密信拓本,一张是归真园电报机吐出的污损纸条,还有一张是他自己画的噩梦星门图。
“刘……燝……”他喃喃念着那污损的名字,“刘一燝?”
当朝首辅。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寒。
“陛下,”值夜太监小声提醒,“该歇了。”
朱由校摆摆手,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查刘一燝与圣殿会往来,密。”封好火漆,叫来心腹锦衣卫:“八百里加急,送广州徐阁老处。”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前。北京城的春夜还有些凉,可手腕上的金纹却烫得像烙铁。
那梦里星门的呼唤声,仿佛还在耳边:
“七纹聚,星门开……”
他低头看着手腕——三道纹路已经蔓延到小臂,正缓缓向肘弯爬去。
同一夜,三千里外的广州,归真园。
园子里的桃花谢了大半,月光洒在落英上,白惨惨的。可正堂里却灯火通明,五位老夫人围坐在八仙桌旁,脸色一个比一个沉。
芸娘今年六十八了,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青色襦裙,手里捻着串佛珠。她是大夫人,这会儿先开口:“承业遇袭的事,都知道了。这不是冲着咱们苏家来的,是冲着王爷留下的基业来的。”
赵文萱六十五,气质依旧清雅,只是眼角皱纹深了。她放下茶盏:“朝里有人上折子要‘监管’,外头有倭寇要绑人,这是里应外合。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坐以待毙?”王雪茹六十三,嗓门还跟年轻时一样亮,一巴掌拍在桌上,“老娘当年在广西砍倭寇的时候,这些王八蛋还在穿开裆裤呢!”
沈香君六十二,温婉中带着锐气,轻声道:“三姐别急。咱们得先理清楚——第一,哪些东西最招人眼红;第二,谁能护住这些东西;第三,怎么让那些伸过来的手,自己缩回去。”
陆清晏最年轻,也六十了,但眼神依旧冷冽如刀。她是锦衣卫出身,说话干脆:“我联系了旧部,广州锦衣卫千户所里还有我当年的徒弟。他们说,最近城里来了三伙生面孔:一伙住城南客栈,说是福建茶商,可手上老茧是握刀握出来的;一伙在码头货栈落脚,说是南洋香料商,却半夜往海里扔东西;还有一伙最可疑——住官驿,拿着京师的路引,可说话带辽东口音。”
五人交换了个眼神。
芸娘先开口:“账本、地契、专利文书,这些最要紧。明日一早,让管家苏福带人,全部转移到海事大学保险库——那库是钢筋水泥造的,铁门三尺厚,火铳都打不穿。”
赵文萱点头:“我在《大明闻风报》还有些老关系。明天就让他们发系列文章,回顾王爷生平贡献,把‘有人觊觎忠武王遗产’这话点出来——舆论先造起来。”
王雪茹咧嘴笑:“园子里的护卫交给我。三十个家丁,二十个护院,我都训过。格物研究所送来的改良手弩,射程五十步,能连发三矢,正好试试。”
沈香君柔声道:“我通过琴社、诗社的圈子,探探广州官场的口风。布政使、按察使、知府……看看哪些人干净,哪些人可能被收买了。”
陆清晏最后道:“我盯着那三伙人。锦衣卫那边,我会让他们‘重点关照’。”
分工明确,条理清晰。
谁能想到,五个加起来三百多岁的老太太,半夜三更在这儿排兵布阵?
三月廿九,行动开始。
一大早,五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归真园后门驶出,车上装着十几个樟木箱子。管家苏福亲自押车,二十个精壮家丁骑马护卫,直奔黄埔港的海事大学。
路上果然不太平。
过珠江浮桥时,桥头突然冲出七八个泼皮,嚷嚷着“收过桥费”。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拎着根包铁木棍,拦在车前。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老套词儿。
苏福坐在车辕上,冷笑:“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忠武王府的车!”
“忠武王?”独眼龙歪嘴笑,“王爷都死三年了!现在这广州城,谁还认苏家?识相的,一车十两银子,放你们过桥。不然……”
他身后泼皮们亮出家伙——短刀、铁尺、还有两把土造火铳。
苏福心里一沉。正犹豫着,后面马车上跳下个人——王雪茹!
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用布条束着,手里拎着根齐眉棍。她走到车前,盯着独眼龙:“你要收钱?”
独眼龙愣了愣,随即嗤笑:“老婆子,这儿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话没说完,王雪茹动了。
棍如闪电,一点一拨一挑!独眼龙还没看清,手里的包铁棍就飞了出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接着膝弯挨了一脚,“噗通”跪地。
“就这点本事,也学人拦路?”王雪茹棍尖抵着他喉咙,“说,谁派你来的?”
独眼龙脸都白了:“没、没人……我们自己……”
“放屁!”王雪茹手腕一抖,棍尖戳进他肩窝三分,“再不说实话,废你这条胳膊!”
“我说我说!”独眼龙惨叫,“是……是崔二爷!崔成!他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让我们在这儿拦苏家的车,最好能抢个箱子……”
崔成。
王雪茹眼神一冷,收棍:“滚。告诉崔成,再敢伸手,老娘打断他三条腿!”
泼皮们连滚带爬跑了。
车继续前行。王雪茹跳上车,对苏福道:“看见没?这就叫杀鸡儆猴。往后谁再敢拦,照打不误。”
苏福抹了把汗:“三夫人……您这身手,不减当年啊。”
“废话。”王雪茹哼道,“你当我这些年白练的?”
同日,《大明闻风报》头版头条,刊出长文《忠武王遗产今何在?》,作者署名“怀瑾”。文章细数苏惟瑾一生贡献,最后写道:
“……王爷临终,将毕生积蓄大部捐作教育基金,小部分分予家人。海事大学、格物研究所、南洋商路份额,皆已转为公益,由理事会共管。今有宵小,或明抢,或暗夺,欲染指王爷心血。试问:觊觎忠烈遗产,与盗墓掘坟何异?良心安在?!”
文章一出,广州哗然。
茶楼酒肆里,人人都在骂:
“崔成那王八蛋!我认识他,就是个放印子钱的烂货!”
“还有他哥崔呈秀,在朝里当官,不为民做主,净干这缺德事!”
“苏家五位老夫人容易吗?王爷走了,她们没享过一天福,还得防着这些豺狼!”
舆论一边倒。
崔成在府里砸了三个花瓶,气得直跳脚:“谁写的?查出来!老子弄死他!”
幕僚小声说:“二爷,署名‘怀瑾’……这怕是赵文萱夫人的笔名。她当年可是有名的才女,王爷的《新世言》有不少章节是她润色的。”
“一个老太婆……”崔成咬牙,“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四月初三,夜,子时。
归真园静得只有虫鸣。月光被云遮了一半,园子里影影绰绰。
墙头上,悄无声息冒出十几个黑影。个个黑衣蒙面,腰佩短刀,背后还背着弓箭。为首的是个矮壮汉子,蹲在墙头观察片刻,低声道:“东厢房亮灯的那间,是书房,账本应该在那儿。西厢房住的是老夫人,别惊动。”
“老大,就几个老太婆和家丁,怕什么?”有人嘀咕。
“你懂个屁!”矮壮汉子瞪眼,“苏惟瑾的老婆,没一个省油的灯。动作快,拿了东西就走。”
十几个黑影翻墙落地,猫腰往东厢房摸。
刚过二门,打头的忽然脚下一绊,“噗通”摔了个狗啃泥。紧接着,“叮铃铃——”一阵刺耳的铃铛声炸响!
“有埋伏!”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嗖嗖嗖”射来弩箭!不是一支两支,是几十支连发!箭矢短小,却力道十足,钉在地上、墙上、人身上……
“啊!”两个黑衣人惨叫中箭。
“撤!”矮壮汉子当机立断。
可回头路也被断了——不知何时,园子各处挂起了灯笼,三十多个家丁手持改良手弩,堵住了所有去路。这些家丁站位讲究,三人一组,互为犄角,弩箭上弦,寒光闪闪。
王雪茹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也端着把弩,冷笑:“这就想走?”
她身后,芸娘、赵文萱、沈香君、陆清晏依次走出。五位老夫人,五双眼睛,在灯笼光下冷得像冰。
矮壮汉子心一横,拔刀:“兄弟们,拼了!”
“拼你娘!”王雪茹抬手就是一弩。
“噗!”箭矢贯穿汉子右肩,刀“当啷”落地。其他黑衣人想反抗,可家丁们的弩箭如雨点般射来——不射要害,专射手脚。片刻工夫,十几个人全躺下了,哀嚎一片。
陆清晏走上前,扯下一个黑衣人的面巾——是个面生的汉子,左脸有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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