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的急,终于在他离开前追上他。
“李确、”隔着六七步的距离她紧张的看着他:“你等等我。”
修长的指节搭在车门上,他顿住。沉着脸没有回头,可他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允许他在往前走了。
徐凯琳气喘吁吁的站在他身后,侧身去看他:“你怎么了?还有,你怎么突然来了?”
他背对着她,阵阵讥笑:“不知道你追来干什么?”
谁知道呢?她也很想知道他抽的什么疯?
李确重重舒了口气,甚至替她找好了借口,他拽紧的拳头突然松开,前后不过一分钟,快到徐凯琳惊惧失声,车门一个开合间,她被他扔了进去,她甚至恍惚间看到他用那只长腿将车门勾上,一气呵成。
封闭的空间里,她被按在他身下,人高马大的男人,此刻受空间压制,半个身子贴着她,这感觉让她飘飘浮浮,无端生出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她紧张的侧了侧身:“别,别这样..看我。”
“不准乱动。”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凯琳水灵灵的眼睛不敢看他,听话的也没敢在动。
“徐凯琳,我在说最后一次、”他咬了咬牙:“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她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脑子里空白了好久,直到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愠怒:“看着我。”
凯琳磨了他一下午,都没有松口的他,现在是怎样?
她懵懵地,直到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她才回过神,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喊出一句:“疼。”
“疼就给我好好记着,回答我。”
他一向没有什么耐心,不回答?那就用他的方式让她回答,他偏过头,张口要去咬她的脖子。
“要、”她吓得伸手挡在他胸前,声音又轻又软:“要。”
“要什么?”李确嘴角轻牵:“嗯?”
空气静的能听见她失序的心跳,今天之前,李确不是这样的。
他原来看她的眼神有多冰冷、现在就有多...温柔。
李确眼底的徐凯琳像受惊的幼兽,恨不得钻进他怀里。
那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将她腾空抱起,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在这样的空间里收放自如, 她坐在他的腿上,却不敢看他。
“不敢看我?”
“没...没有、”
他也不打算在逗她,她追上来的那一刻,他都懂了,包括那个电话。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一路往上,掌心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指尖穿过她的发间,突然收力。
猝然落下的吻,那么近的距离,有一瞬间,徐凯琳恍惚觉得他们之间有片刻的相融。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他的吻霸道辗转弄的她绵软无力。
他又是如何放过她的,他堪堪松开唇齿,呼吸灼热:"“徐凯琳,以后不准在对着其他男人笑,听见了吗?"
这又是怎样的一个夜晚?
初恋在同一天、结束又开始?
原来...寡言克制的他,沉沦的摸样这般勾人。
她突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那天、小宇一直粘着她,然后小宇妈妈对她说:“凯琳、小宇就喜欢黏你,这不新来的家教老师估计对这带不熟,晚点了还没来,要不你先教教他,初中数学,能有多难?”
对她来说可真难、
小宇明显也不指望她,他嘟囔了一句:“姐姐,老师没来,我去隔壁打一局游戏,你别走,不然我妈发现会揍我。”他刚走,那个家教就来了。
他出现在她身后,听的出来声音有些喘,却在极力克制着:“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她见过很多帅气的脸,林珂就很帅,是那种带着锋芒的帅,可李确除了内敛的锋芒外,那张看似寡淡的神色里掩着对一切的漠视。他说着抱歉的话、可肢体间却透露着轻的、没什么分量的歉意。沉眸间,落在她眼前的空白处:“这题不会吗?”
凯琳耐人寻味的点了点头。
一直到那道题讲完,小宇闯进来,他才慢慢地、将视线落在她似笑非笑的脸上,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
那目光像风吹过脸庞,没有停留,没有回响,没有好奇,也没有厌烦,就是空的。
那天、窗外的绿色像被渡了一层旧时光,将他们定格在相框里。
那天、她知道了他的名字。
那天、她发现追一个人,居然这么难。
永远记得她逃课到华科去看他的辩赛,从我是正方一辩:李确。
到不分敌友的无情。
那句压到对方无力反击的:
律法比人情更冰冷、
人情比律法更难裁量、
最深的律法里,藏着对人情最后的体谅。
她这一天、哭过笑过,起起伏伏又跌跌撞撞掉进梦里,像看了一场老电影,电影里的李确一边骂凯琳小废物,一边教她做题,她的耳边只有他的呼吸和他的味道,他教完骂完,如释重负般望着窗外,像扔掉了一个烫手山芋:“还好你不是我的女朋友。”
电光火石间,徐凯琳冲出了梦境,床头的手机亮着03:17.
那一瞬间,她对自己感到陌生,她也从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这么轻易就否定那个鲜活自信的自己。
她拿着手机给李确打电话,甚至没有考虑他会不会接。
李确被她吓到,电话没响几声,看到她的号码心里莫名的慌。
“怎么了?”
他哑声带着未睡醒的沙。
却又那般温柔。
“李...确、”她吞吞吐吐间,带着无助的哽咽:“我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
他承认、这一刻他疯狂的想见这个女人。
“哭了?”他睡意全无:“想我了?”
“李确,我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
“是,”他弯唇,笑她还真是执着:“你在怀疑什么?”
“那你不准叫我小废物,也不准骂我。”
他几乎被她逗笑,却又百般心疼:“做梦了?”
她没憋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嗯、我想你了。”
他不敢应。
怕忍不住就冲过去亲死她,又怕不应她会这样哭到天亮。
“徐凯琳、”他快压不住发狂的心跳:“乖,睡觉好不好?”
“好、”
她的声音又糯又绵长。
仅一个‘字’注定今晚是场香艳的、酣畅淋漓的梦。
□□初开的年纪,徐凯琳这三个字曾让他无数次从浑身燥热里苏醒。
梦比现实更酸涩,半夜的眼泪比白天更骨感,含着眼泪睡着的人总是不太愿意清醒的太早。
日晒三竿时,阳光照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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