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谷南走出公寓还没有细细想之后该怎么办后,车内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越谷南将电话随手接起才发现是姜从真。
姜从真听到越谷南熟悉的嗓音才如释重负,她赶忙追问越谷南刚才在干什么,听到越谷南的经历,姜从真才道:“刚才我们的捕捉人员告诉我【灯】没有亮起,我原本还打算重新找金主了。”
越谷南看了一眼被商伏钟打至昏迷的防护服员工,此时正靠在墙壁上昏迷不醒,她瞬间有些警惕:“那这些人到底是谁,你做这行这么久总清楚那些和你碰过面吧。”
滋滋的电流声忽然响起随后又消失,姜从真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大概是官方的人,你知道官方对这种事的了解比我们更多,而且一直在积极收纳优秀人才。我们之前不少员工都被接收过,不过那边......不太方便,你懂的。”
越谷南仔细思索片刻确认自己没有在这些人面前透露自己半分信息,但是这样一来她也无法直接带走顾冬林,一旦按照顾冬林这条线顺藤摸瓜下去,她手底下偷偷做的那些事保证就会被找出来。
她脱下自己身上的防护服,露出一张被汗水打湿的脸庞,她眼神下移,视线移到了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当中,犹如达摩克里斯之剑仍悬在她头顶。
她将防护服叠整齐放在队长一旁,随后看了一眼昏迷不醒脸色苍白但是仍还有一丝呼吸的顾冬林一眼,随后坐上车离开了中心公寓。
“谷南......”
越谷南耳旁升起一股痒意,越谷南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发现脸色苍白的商伏钟正紧紧贴在她的耳旁和她悄然说着话。
他察觉到视线,眼神移到了车内后视镜和越谷南对视,笑得更加甜蜜,原本怪异的面孔不知何时变回了原本的模样。越谷南太阳穴突突地跳,移开视线看向前方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模样。
“谷南,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啊,你是为了救他才出现在那里的吗?”
商伏钟的脸因为嫉妒而有些扭曲,连带着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谷南,那个人长得很一般,可是我比他更加好看,谷南你应该更喜欢我才对。”
越谷南迟迟没有回应,心跳猛然加快,她忍不住往上抬眼,商伏钟的躯体正在发生快速变化,脖子处忽然开始冒出细细的一条缝,连带着靠近越谷南身子的五指都变成细细长长的触手,蛇一样缠绕在她的手臂上。
“——”
低语在她耳旁一瞬间侵入她的大脑,越谷南的大脑一片空白,车子不受控制地继续加速,眼看着就要冲向一旁的绿化带,好在越谷南之后清醒过后眼疾手快地踩下刹车,但是“砰”地一声,车子还是直直撞上绿化带,眼前开始变得血红,疼痛感后知后觉。
越谷南挣扎地拨通了急救电话,在车内后视镜中看到变成怪物模样的商伏钟身子完全缠在了她身上,眼神在镜子中直勾勾看着她,露出怨恨的眼神。
【在一起,和我一起融为一体——】
精神遭受重创,越谷南翻着白眼一瞬间晕了过去。
就算是在昏迷之中,越谷南也没有得到半分安稳,长长的触手紧紧缠在她的身上,挤压着她的内脏。如海水一样蔓延的触手开始堵塞她的口鼻,越谷南惊恐万分地用手想要解放自己的口鼻,可是摸上手只能感受到滑腻的触感。
黑暗中,触手上无数双眼睛缓缓睁开,越谷南因惊恐和呼吸困难而睁大的眼睛,清楚地看见了视野上方出现的商伏钟的躯体。
他脸上的红色纹路在暗色中更加显眼,他缓缓靠近越谷南,唇形姣好的嘴巴轻声吐出一句话:“谷南,我们现在能永远在一起了——”
触手幻化成双手,束缚越谷南的触手四处松开逃窜,商伏钟捧起她的头颅,尽管越谷南看不见他的眼睛,可是莫名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到他的狂热和痴迷。
他冰冷的唇贴上了越谷南的眼睛,随后越谷南感受到眼球传来一阵刺痛,疼痛让她原本沙哑的喉咙中忍不住泄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无力的手突然有了几分力气,用尽全力将人推开。
“滚,滚开!”
越谷南左眼空洞一片,她愣愣看着商伏钟嘴里含着她的眼睛,随后微笑着吞了进去。
他红色纹路的地方忽然挣扎着长出肉芽,而属于越谷南的眼睛出现了上面。商伏钟微笑着轻轻摸上越谷南不停扭动的眼睛,眷念道:“谷南,和我在一起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非人的恐惧瞬间充斥在她内心,越谷南开始不停挣扎,直到引起护士的注意给越谷南重新扎上一针镇定剂。
“病人的家属联系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刚才医院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说认识病人,付了足够的钱后就离开了。”
“她丈夫前两天还是出车祸死的吧,说不准......”
“好了,病人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你巡逻的时候记得多关注一下她,不要让她再受伤了。”
剩下的话越谷南也没有听见了,这一次梦境中再也没有商伏钟,只有黑甜的梦境。等到越谷南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半天后才勉强回过神智。她挣扎地坐了起来,随后按了呼叫铃。
护士小姐很快赶了过来,越谷南也从她的述说中暂时弄清楚自己受伤情况,并不严重,只不过腿上还是打了绷带,这几个月估计还是要好好疗伤。
距离越谷南出车祸只过了十个小时,越谷南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侧过身看到放在桌上的章鱼摆件,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怨怼。
她将章鱼摆件握在手中摆弄,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丢了出去。越谷南知道这根本没用,毕竟商伏钟有那么多触手就算爬也能爬回来,但是这足以让越谷南心里痛快一点。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拨出自己熟悉的电话,手机响了几下便被人迫不及待接起,电话那头响起男人急促的声音:“南南,你怎么想起和我们打电话了,是不是原谅爸爸妈妈了?!”
越谷南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和疲惫:“我出车祸了,现在在第一医院。”
听到她这样说,电话那头电流滋滋,一道女声带着难掩的激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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