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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风雨

小说:

摧梅折心

作者:

淮禾羽

分类:

古典言情

这附近瓦房相连,巷道曲折隐入深处,两人的衣摆随风交杂。

陆斓终是放下了手中的弓箭,作为燕京都指挥使,他平日巡逻和布防,早就对附近地形图了如指掌。

她们的前路乃是死路,不出一刻,就会出来。

一身侧小厮拱手道:“大人,经下属查勘,方才暗处乃是……是裴都督的人。”

话落,陆斓皱眉,不解道:“他派人在此干甚?”随着脸庞微动,一道从右脸耳后蔓延到脸庞上的陈年旧疤仿似活过来,张牙舞爪的。

这小厮煽风点火倒是把好手:“裴都督一定是知晓大人来迎亲,想搅和了大人的好事!昨夜裴都督派人前往白府,可点了半夜烛火,也不知他们密谋了什么......”

迎着寒风肃立而站的陆襕心道:真是荒谬。

他虎目瞪着还在喋喋不休的侍卫,眼神微沉,摆摆手,便有人就将他拖下去,就地处决。

“这人当指挥使傻的不成?”

侍卫小梁望着还在喊冤的小厮,撇撇嘴:“不成气候。”

忽然狂风大作,乍看要下起大雨,拐角处的破落茶棚眼看就要倒塌,一阵穿堂风而过,草料四散,飘至空中。

陆襕突感不妙,将视线落在巷口那处,一刻钟了,为何还是没人!

巷口最深处,没有第二条通道,只有一堵高墙,满壁藤草缠绕,幸而有大风刮来的一条陈年旧绳,可借力攀爬,这才成功过了那死路。

梅苼搀扶着白柒从潮湿的泥墙上跳下来,才疑惑问:“莫非他就是你家中所要嫁的?”

白柒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外衣上的灰尘,脸色垮下来:“是的。”并趁此说了些此人的恶行,诸如杀人如切瓜,一言不合便动刀,不论善恶。

也不怪她畏他如蛇蝎。

按理来说,两人逃离的速度并不快,那人应转眼就能来此,怎的背后还无人追来,纵使梅苼百般疑惑,也未停下脚步。

好在过了这堵墙,由于地势较高,远远就见着前方小道后有条官道,官道宽敞,偶有骏马疾驰,踏起点点泥水。

天空骤然下起小雨,风声簌簌。梅苼心道倒霉,她脸上的妆容可不防水。

随后便拉扯着衣衫,捂着脸,急寻个屋檐遮风挡雨。

待两人站定,再盘算了下自个的行程,才发觉并不相同,白柒感谢了她好一会,遂就着道上一辆牛车离开了。

这块地段,本就人烟稀少,牛车能来,也在梅苼的意料之外,可车上堆满杂物,只能坐着一人,两人只好挥手,就此分离。

空落落的茅草屋下,只余梅苼一人在此。

从地上积攒的雨水倒影中不难看出,她脸上五彩缤纷的,煞是唬人。

不仅如此,手上,脖颈处的褐色脱落,沾了不少在外衫上,裸露的肌肤也逐渐露出原本颜色。

正待梅苼蹲下,捧起泥坑中的清水,纠结是否洗去时,官道上登时驶来三两马匹,马上人皆穿蓑衣,来势汹汹。

梅苼对上为首者目光,对方目光寒凉,冷若冰霜。

下一瞬,她便将手中的水朝脸上泼去,想将其洗净,可时间却来不及,转眼间几人便停住在她面前。

正巧寒风愈大,梅苼只好裹紧衣衫,拢着眉:“爷。”

可不能让他知晓自己会化妆的事儿。

不过梅苼还是纳了闷,昨日刚过,是哪里出了差错,他竟然找的如此快?这几日裴玦也曾说过,他不在府上,有要事外出。

一个丫鬟的消失,也不必让他放下其他事情,来找她?本想着借着昨日大老爷冒犯她的事,来混淆她偷跑事件的复杂性,就算想要寻她,也不应如此快。

梅苼站直身子,还未解释,就见裴玦下马,随手解开身上蓑衣,任其它掉落在地上,沾满泥水。

裴玦身穿靛青色绵绸,领口端正交叠,袖子宽大,腰间坠着一枚素面的玉璜。

他上前几步,把梅苼逼退到茅草屋角落处,一丝不能动弹,他轻笑道:“来给你送个物件。”

梅苼横着手肘,抵挡在两人之间,距离过近,就连他说话时的心跳声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胸口,面上却疑惑着:“什么?”

恰时,道上又驶来一马车,马车简素,驾车的是熟悉的人,韩舟。

待马车安稳停下,裴玦挪开身子,示意梅苼上去,又见她上车速度过于慢,这才打横抱起,抬脚大步跨上。

待坐稳后,裴玦仍不放开梅苼,紧紧搂着,坐在软榻上,自顾自地倒着一杯茶水,放在小几上。

梅苼安静地坐着,纵使心中百般不愿,还是再次发问:“不知那物件是什么?”

马车内一角,小巧精致的银质熏球固定在哪儿,香气四溢,闻之安神精心。

裴玦闭眼片刻,才睁眼与梅苼遥遥相望,语气暗含深意:“不知梅儿以为是何物?”

梅儿两字,恍如惊雷,直入她的心脉,梅苼目光微闪,片刻间恍然回神。

裴玦挽开衣袖一角,将玉佩绳线慢悠悠解开,随后毫无留念地递给她,挑眉笑道:“家中长辈赏赐的,姓梅?”

梅苼接过,可对面力道之大,就算她使了全劲,也无法拿回那玉佩。

言下之意,若你不认,他不会给。

梅苼心中又惊惧又愤怒,心跳加快,脸色也迅速冷下来,他什么都知晓了,那她还在这装什么?

裴玦垂眼,微微一叹:“给你送玉佩,怎的还这般待人。”

说罢,他靠近梅苼,将那玉佩牢牢系在她的脖颈上,此间言语温和,并未梅苼所想的那般,以及方才她看到的那股冷意。

梅苼心中惊诧,可显露在外衫上的玉佩,可不就是她的那块?

裴玦见她小脸迷惘,越发觉得有趣,一路冒雨来此,他心中不是没有火气,可寒风下,望着她冷到发白的小脸,着怒意也就少了些许。

此时拥她入怀,那些刚来的燥意,已消散的七七八八,裴玦暗自劝慰自个,这姑娘年幼,爱胡闹折腾,心性不定罢了,以后好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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